第530章 第五百三十章 那会是谁!
“快放了我,你休想再……”
苗薇雨喊到一半,忽然看到寧無雙出現在眼前,登時呆住。
空氣剎那間安靜。
忽然,苗薇雨一聲尖叫,簡直要掀破屋頂。
俏臉漲得通紅,四肢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捆綁,擋住身體。
隻是繩索綁得很牢,任何掙扎都沒有一點作用。
寧無雙沒有任何表情,挨著扯斷四處繩索。
苗薇雨翻身坐起,蜷做一團,雙手護在胸前。
“你怎麼來了?”
說完一句話,突然眼圈變紅,流下淚來,叫嚷道:“你走,我不用你管!”
“穿上衣服。”寧無雙毫無波瀾地說道。
苗薇雨哭個不停:“我已被玷污,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
“你三天沒回家,父母找到小雪那里,是小雪讓我來救你。”
寧無雙打開衣櫃,隨意拿了幾件女人衣服,丟在床上。
“穿上這些衣服。”
“我不穿!”苗薇雨口硬體正直,揀合適的衣服穿上。
“走吧。”
寧無雙更不廢話,走下一樓,警告管家:“告訴何長在,今天的事,還沒和他算賬。”
管家唯唯諾諾,不敢抬頭。
兩人走出別墅,乘悍馬離開西泉山。
一路上苗薇雨心緒萬千,又不知道從哪說起好,猶豫半天,說道:“你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嗎?”
“你是小雪的朋友,有你的自由。隻要你現在平安便好。”寧無雙說道。
“你……”苗薇雨不禁氣結,又想賭氣,想到剛發生過的事,隻能將一口氣憋著。
寧無雙並不多言,默默開著車。
眼看到了六環邊上,寧無雙右轉,上了去皇城一號的路,苗薇雨趕緊說道:“我要回家,不用去小雪那了。”
事情搞到這個地步,要是去了皇城一號,李若雪肯定會問起前因后果。
那個時候,便沒法說了。
總不能告訴李若雪,是她想寧無雙想瘋了,結果在酒吧里把何長在誤認為寧無雙,結果被對方綁到家里,凌辱了三天。
那樣的話,不止她臉麵盡失,以后也沒法在李若雪麵前抬起頭。
想起何長在,苗薇雨又恨又氣。
要是換成普通人,此時她早已告了官,定對方一個綁架強暴囚禁罪。
可何家是開國功臣,又是燕京大家族,即便她告了官,也未必有官敢判何長在。
“無雙,你可以幫我個忙嗎?”苗薇雨小聲問道。
“說。”
“我不想放過何長在,要讓他受到懲罰!”
“這件事還沒完,我今天隻是先救你。”
寧無雙的話,給了苗薇雨信心,甚至還有些感動,隻是一想到寧無雙對她冷冷的樣子,那絲感動瞬間無存,全都化為氣性。
回到苗薇雨家時,她的父母看到女兒無恙歸來,都欣喜得很,拉著苗薇雨問長問短。
苗薇雨不敢說實情,編謊言說心情不好,去青龍峽玩了幾天,那里信號不好,便沒開手機。
老兩口見女兒和寧無雙一同回來,誤以為是兩人同去青龍峽玩的,拉著寧無雙問長問短。
“無雙,你和小雨都老大不小,也是該談婚論嫁的時候了。”苗父暗示道。
苗薇雨更加羞臊,這次的事便是因為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才引發的,怎麼父親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苗母笑盈盈地看著兩人,說的更加直接:“無雙啊,今年的好日子特別多,約個時間,我們和你父母坐一坐,談談你們的事。”
“媽!”苗薇雨急忙說道:“無雙父母去世,你別提這事了。”
“哦哦,那就你們倆個商量一下,定個日子,把婚事辦了,也好讓小雨收收心。”
寧無雙不置可否,淡淡說道:“伯父伯母,我還有事情要辦,便先行告辭。”
老兩口歡喜地將寧無雙送出屋外,揮手道別。
……
自謝恩關基地回到寧無雙手中之后,不出一天,太子便知道了這個消息。
嶽南軍匍匐在太子跟前,絲毫不敢抬頭:“屬下無能,連失三處基地,請太子責罰!”
“不是你無能,是敵人太過棘手。”
太子緩緩說罷,食指輕扣扶手:“看來這件事,我得從長計議才是。”
“屬下願意聽從太子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嶽南軍重重響頭磕到地上。
太子揮揮手:“這件事,不需你出馬,我要改換路線才是。”
“喚太師過來。”
不過片刻,一位白須老者走進大殿,躬身施禮:“老臣見過太子。”
“鄧太師免禮,”太子請太師坐下,說過前情,詢問道:“不知太師覺得用什麼計策才好?”
“太子天資聰敏,定有良策。”鄧太師在椅上欠身施禮,神情波瀾不起。
太子雙眼眯起,大笑道:“我倒是有一計,不知可行不可行,還要請太師參謀。”
“老臣願恭聽。”
“謝恩關是燕京北門戶,寧無雙一言不發,就奪了謝恩關基地,置燕京安危於掌中玩弄。”
“這件事,必須要上報父皇,請父皇定奪。”
太子說罷,緩緩看向鄧太師,暗中審視著鄧太師。
鄧太師完全就像沒察覺一般:“太子英明。”
太子觀察半晌,看不出半點端倪,說道:“好,那我明日就向父皇報告此事。”
待鄧太師退出大殿,太子叫過親隨,悄聲吩咐:“盯著那老頭,看他有什麼動靜。”
親隨答應一聲,悄悄尾隨在后。
“太子,我們當真要向皇上稟報?”嶽南軍問道。
太子緩緩點頭:“寧無雙如此囂張,和父皇的包庇脫不開幹系,這個時候,他也該表表態了。”
次日一早,太子便乘車進宮,到得太和門外,便看到一群大臣都站在門外。
“這是怎麼了?”太子上前問道。
眾大臣盡皆施禮:“皇上說今日小恙,不開朝。”
“不開朝?”太子略作思索,隨即笑道:“那便等明日父皇安康,再來稟報。”
不想第二天,第三天,一邊數日,都是說皇上有恙。
另一邊負責監視的親隨回報:“稟太子,這幾日鄧太師並未出門。”
“看來不是他向父皇透的風聲,那會是誰?”太子深思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