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第五百四十九章 什么情况!
防備著暗處的狙擊手,隻露出半側臉觀察四周的動靜。
那女人傷了雙臂,步伐還是一樣的靈活,不斷地在外側晃來晃去,給高鼻梁男人做外圍掩護。
“車輛在哪,馬上把路讓開!”
高鼻梁男人大聲喊道:“要是有人敢亂動,我就會按下引爆器。”
“告訴你們,這個引爆器不止一個,別妄想用狙擊手對付我們!”
“車輛已經準備就緒,請你們馬上放開人質,我會保證你們安全撤離!”防爆隊長喊道。
高鼻梁男人毫不理會,找到準備好的撤退車輛,一步步向那里挪去,高聲喊道:“計時器還有五份鐘,現在都退后,誰要是敢靠近,我馬上就引爆炸藥!”
寧無雙始終沒有找到近身攻擊的機會,抬頭看過周圍的環境,到防爆隊長跟前問道:“那里有沒有安排狙擊手?”
在商廈大門九點鐘的位置,有一處突出五六米的建築拐角,也是有你庫的一部份,寧無雙問的便是那里。
“已經安排了。”防爆隊長也已注意到那個位置。
“通知那里的狙擊手,我會立即過去和他交接。”
此時想再憑藉近身格鬥拿下兩個極端暴力份子,已不可能,最好的辦法,便是藉助兵器之力。
寧無雙身形閃動,已在三米開外,飛速奔向那處狙擊點。
防爆隊長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躊躇半晌,才給那里的狙擊手下達命令,準備和寧無雙交接。
隨即又命令現場全體防爆巡捕,立即將路讓開。
“一定要確保人質的安全!”
此時在大街之上,不隻有各處媒體得了消息,紛紛趕來採訪,便是遠處的圍觀群眾,也有很多人拿著手機在拍。
若是一個處理不當,人質被殺,防爆隊長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所有防爆巡捕立刻按命令,都撤到兩邊,讓出一條寬闊通道。
高鼻梁男人挾持著賀思海,慢慢地向撤退車輛靠近,那女人始終在他周圍做掩護。
便在同一時間,寧無雙已到達看準的狙擊點,和狙擊手進行過交接。
槍支入手,熟稔的感覺涌起,寧無雙趴在地麵,放緩呼吸,從紅外瞄準鏡中牢牢盯住兩個暴力份子的一舉一動。
此時兩個暴力份子已挾持著賀思海一步步走到車邊,那女人非常警惕地掃過四周。
沒有看到任何危險和異動,方才閃身上前,拉開車門。
視線迅速掃過車內,檢查過車內情況,回身道:“一切安全!”
高鼻梁男人聞言,緊張的心情略微放鬆,用槍頂著賀思海:“上車!”
忽然間,噗地一聲悶響響起,一道血花在高鼻梁男人的左側飛濺而起,那女人已被狙擊槍打中。
不等那女人屍體倒下,幾乎在同一時間,又一顆子彈射進高鼻梁男子的太陽穴,強大的推力令子彈從他腦袋另一側穿出,拉出一道長長的血花。
高鼻梁男人的身體也被衝擊力旋得向左偏了過去,目光正好瞅見左側頂樓處,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隻是一切都已太遲,這一眼是他的最后一眼。
那枚即將按下的引爆器,再也沒有機會引爆。
危險瞬間解除,賀思海早已嚇傻,便連驚叫聲都嚇了回去,木然呆立當地,一動不動。
高鼻梁男人在她身后藏著,飛出的血沒有濺到她身上,那女人的血卻濺了她一身,還有一滴濺在她鼻尖上,鼻中嘴中都是血腥氣。
“快去解救人質!”防爆隊長高興得揮舞拳頭。
能夠讓人質毫發無傷,這便是最大的幸運,一定得給那兩個狙擊手記個大功勞。
兩個極端暴力份子同時間斃命,包括防爆隊長在內,所有人都以為是兩個狙擊手合力完成的任務。
防爆隊長帶著手下,立即向數十米開外的賀思海跑去。
剛跑到賀思海跟前,便看到綁在賀思海身上的炸藥計時器,並沒有停止計時,仍舊在滴滴作響。
計時器上的時間,隻剩下四份鐘不到。
“拆彈小組,快過來支援!”防爆隊長大聲呼叫救援。
跟著又安撫賀思海:“你已經安全了,我們會馬上把你身上的炸藥拆掉,你不會有事的!”
賀思海略微回過些神,看著身上的炸藥,聽著計時器不停的嘀嘀聲,再次陷入恐慌之中。
隻用了三十秒,拆彈小組便已到位。
隻是留給他們的時間所剩無幾,計時器上的時間隻剩下三份零七秒。
“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看過賀思海身上的炸彈,拆彈專家臉色凝重,背過賀思海小聲對防爆隊長說道。
防爆隊長嘴角抽動,剛才還是高興得太早。
人質是隻有一個,但影響大啊!
眼下有多少媒體,多少圍觀群眾都在拍著錄著,這要是拆彈失敗,讓賀思海死了,那他這輩子便不用再指望升官。
“馬上疏散人群。”
防爆隊長又立即組織人手,讓所有圍觀的群眾和媒體全部撤離,以免拆爆失敗,造成無謂的誤傷。
隨后率領著剩餘的防爆巡捕,撤到安全區域。
現場隻剩下三名拆彈小組成員,和賀思海一個人。
事情到了這一步,賀思海也看出來事態不妙,但到底,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
三名拆彈專家圍著賀思海研究了好一陣,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遠處的防爆隊長急了,舉起喊話器喊道:“什麼情況?”
“她身上炸彈的線路太復雜,我們正在尋找合適的方法拆解!”拆彈專家已很努力穩住情緒,卻仍止不住語氣的顫抖。
“他媽的能不能快點?”防爆隊長急的破口大罵。
剛剛看過計時器的時間后,便在手表上定了一個比計時器少三十秒的計時,而此時,隻剩下一份四十秒。
漫長又短暫的五秒鐘后,拆爆專家主動喊話:“線路太過復雜,我們沒有辦法確定正確的線路,請做好最壞的準備!”
這一句話,擊破了賀思海心底僅存的希望。
也讓圍觀群眾和媒體,將鏡頭視線盡皆集中到賀思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