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欧家的报复?我想试试
砰!
就在歐騰文的拳頭要落在許瑾瑜身上的時候,簫布衣出手了。
簫布衣伸出一根手指,在歐騰文的拳頭上輕輕一點。
明明隻是一根手指頭,但歐騰文卻感覺像是被世上最堅硬的棍子擊中,拳頭傳來一陣酸麻疼痛感,一股危險的氣息將他徹底籠罩。
他嚇得心頭一跳,顧不得手上的痛楚,急忙向后退,這才感覺到那危險的氣息減弱許多。
"謝謝蕭大哥。"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如同山嶽的簫布衣,許瑾瑜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甜甜的說著。
簫布衣回頭,說:“沒事就好。”
“嗯。”
許瑾瑜低著頭,說。
“廢物,你竟然敢管我的閑事?!你是在找死嗎?”
那邊,心情終於平復的歐騰文怒氣衝衝的看著簫布衣,寒聲說。
簫布衣看著他,說:“對女人出手,這就是你歐家的教養?!”
“就是,歐叔叔怎麼教出你這麼個卑鄙下流,無恥陰險的家伙!要我說,就該把你的嫡長子身份讓給滕武哥,他比你更適合當歐家家主!”
許瑾瑜也氣憤的說著。
而這番話,更是讓歐騰文心中的怒火瘋狂滋長,推向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歐騰文向前一步,陰氣森森。
許瑾瑜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有些膽怯地向后退后一步,可一想到簫布衣就站在她身后,底氣頓時足了,說:“怎麼?惱羞成怒了?你還想打我?你不過比我高一個小層次,剛才要不是被你偷襲,你以為你可以?不信你可以試試,看我怎麼打爆你!”
“嗬嗬嗬……”
他陰森森的笑著,繼續向前,說:“那就試試!”
可是,在他距離許瑾瑜還有數米遠前,一根手指頭擋住了他的路。
他眼神冷漠的看著簫布衣,冷聲說:“廢物,我們的事情,我待會兒再跟你算。現在我先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你敢攔我,死!”
簫布衣又怎麼會被他這樣的氣勢嚇到,臉上的表情不變,淡淡道:“你現在要是肯跪下道歉,我可以原諒你這次的魯莽。”
“這黃毛丫頭幾次羞辱我,還要我道歉?”
歐騰文陰森森的看著簫布衣,一股滔天大怒在醞釀,隨后瞬間爆發,怒吼著:“這世上還有這麼可笑的事情?!我從未聽過。”
簫布衣依舊淡然道:“那你現在聽到了。所以,道歉吧,我不想在易家殺人。”
“哈哈哈,不想在易家殺人?”
歐騰文將他的話重復一遍,寒氣逼人,說:“既然你不想,那就讓我來吧!就從殺你開始!”
說著,他忽然伸出一隻手,直接朝著簫布衣的眼睛插去。
“歐騰文!你無恥!”
“歐騰文,你敢!”
誰也沒想到歐騰文會這麼卑鄙無恥,偷襲一次后,又來第二次偷襲,而且偷襲的方式還這麼卑鄙下作,直接插眼睛。
這要是讓他成功了,簫布衣就徹底沒命了。
瞬間,許瑾瑜和易晚晴兩人臉色大變,紛紛怒斥著。
但這又怎麼會擋得住歐騰文的殺意?
許瑾瑜和簫布衣,徹底擊碎了他脆弱的自尊心,要是不能用鮮血來挽回,他又怎麼在江州立足?
所以,即便是偷襲,他也必須要讓簫布衣嘗到代價。
看著凶狠襲來的歐騰文,簫布衣搖搖頭,聲音中充滿了淡漠的殺氣,輕聲道:“我本想放你一條生路,可你為何偏偏要自己作死呢?”
“果然,俗話說的對,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歐騰文怒吼著:“落我的麵子,該死的是你!”
“去死吧!”
說時遲,那時快。
歐騰文的手指,已經快觸碰到簫布衣的眼皮了。
然而,這也隻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範圍了。
一隻手掌,直接擋在簫布衣的眼前。
那手掌線條柔和,修長,沒有半點老繭,可歐騰文的手指戳在上麵,卻像是戳在一根鋼闆上。
以肉體凡胎對抗鋼闆的結果是什麼?
咔吧!
咔吧!
兩聲脆響,歐騰文以為能建奇功的手指,徹底斷了。
“啊啊啊!”
十指連心,這種痛苦,是歐騰文人生25年來頭次體會到的痛,平時別說筋斷骨折了,就算是破皮都沒有。
他慘烈的大叫著,捂著手指,麵部表情因為疼痛而變得無比猙獰,說:“你,你竟然敢傷我?!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許瑾瑜實在看不過眼了,冷聲嘲諷著:“歐騰文,你要點臉好吧?”
“明明是你先偷襲蕭大哥在先,蕭大哥隻是用手掌擋了一下,沒想到你脆弱的跟個老太太一樣,偷襲不成,反而弄斷了自己的兩根手指頭。”
“你這隻能算是咎由自取,又能怨得了別人?”
易晚晴也冷聲說:“作繭自縛,活該!”
“好,好,好!今天的仇,我記下了!我們改天再算!”
被幾人聯合起來怒懟,歐騰文的臉上徹底掛不住了,怒吼著,抱著手指頭就要走。
“慢著。”
這時,簫布衣輕聲開口。
歐騰文怒氣轉頭,說:“小子,你還想怎麼樣?!”
簫布衣冷聲說:“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歐騰文問:“什麼事?!”
簫布衣說:“跪下,道歉。”
呼呼呼!
歐騰文氣得大口呼氣,氣急敗壞的說:“你弄斷了我的手指頭,還想讓我道歉,你特麼是在做夢呢?!”
“如果我要是不道歉呢!你要怎麼樣?!殺了我嗎?!”
他完全是一副耍賴的樣子,像個瘋子。
他本以為這樣就能讓簫布衣怕,這件事就能這麼過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在他的話語剛剛落下之后,簫布衣說:“殺了你?倒也不是不可以。”
聲音無比平靜,平靜到可怕。
歐騰文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隨后又哈哈一笑:“你說什麼?殺了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歐家大少爺,未來歐家家主,你敢殺了我,就不怕我歐家的報復嗎?”
“別說是你,就連許家和易家,也無法承受我歐家失去嫡子后的瘋狂報復吧!”
“是嗎?”
簫布衣卻笑了,眼神明媚,自信,淡淡道:“那我很想試試。”
說著,他眼神瞬間一冷,手向后一摸。
鋥!
寶劍出鞘,龍吟虎嘯,一陣寒光,直接朝著歐騰文的腦袋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