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让他学会闭嘴。
看著五體投地,跪在地上的陳登聞,年輕人的大腦一下死機了。
任憑他天才絕頂,也想不到陳登聞和簫布衣之間的關系。
他隻覺得世界都像是塌了,震驚無比的看著陳登聞,支支吾吾的說:“十三爺,您,您這是怎麼了……那個臭屌絲就一句話,您……您怎麼就真的跪下了!”
陳登聞用著殺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用著無比恭敬的語氣對簫布衣說:“主上,陳登聞來遲一步,讓您被小人挑釁污蔑,實在該死!請主上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主……主上?”
聽著陳登聞對簫布衣的稱呼,尤其是那恭敬無比的語氣,年輕人隻覺得世界都要崩塌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從來沒見過的臭屌絲,會讓堂堂的江州二流家族的中堅力量如此跪舔?
這年輕人還不知道陳家家主此刻已經變成了陳登聞,否則隻怕會更加震驚。
年輕人震驚無比的看著陳登聞,支支吾吾的說:“十三爺,您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就這個臭屌絲,狗一樣的東西,又怎麼配您叫他主上?”
“住嘴!蠢貨!”
陳登聞對這年輕人恨之入骨。
要不是他在這里挑釁,陳登聞麵對簫布衣,隻需要單膝跪下行禮就好了,又何必像現在這樣五體投地?
可是簫布衣沒說話,他也不敢動手滅了這個蠢貨。
他聲色俱厲的呵斥著:“你這種狗一樣的東西,也配如此污蔑主上的英名?!難道你就不怕你那所謂的姐夫,也跟著破家滅門嘛?!”
別以為陳登聞在簫布衣麵前溫順的跟個小貓咪,就真的人畜無害了。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以私生子身份,在江州闖出偌大名頭的存在。
這一發怒,年輕人如何承受的住?
頓時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整個人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主上,如何處置這個毀您英名的狗東西?!”
陳登聞恭聲問道。
簫布衣看著年輕人,說:“你很喜歡詆毀別人?很喜歡說三道四?很喜歡搬弄是非嗎?可是,你難道不知道禍從口出嗎?”
不知道為何,簫布衣的臉上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可年輕人卻覺得這樣他,比陳登聞更恐怖一百萬倍!
他想開口,但在簫布衣的眼神下,竟然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簫布衣笑了笑,說:“看來你還沒領會到,不過別擔心,你很快就會懂。”
說著,他臉色微微一冷,說:“陳登聞!”
“主上,屬下在!”
陳登聞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單膝跪在地上,表示臣服。
“把他的舌頭拔了,讓他學會閉嘴。”
簫布衣淡淡說。
“是,主上!”
這個命令即便是簫布衣不下達,他也會這麼做的。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年輕人亂說話,他會有今天這麼一遭?
“來人,把這個狗東西給我抓起來,我要親自完成主上的命令!”
陳登聞高喊一聲,立馬出來兩個血衛,一左一右抓著那年輕人。
那年輕人嚇傻了,想要跑,但哪能跑得過陳登聞一手帶出來的血衛?
咚!
兩個血衛朝著年輕人的膝關節各自踹了一腳,年輕人頓時雙膝跪地。
年輕人一臉恐懼,高聲喊著:“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姐夫是錢嶽峰……”
陳登聞冷哼一聲:“錢嶽峰算個屁,隻要我一個眼神,就連你那所謂的姐夫,也得跪下求饒!”
年輕人這才知道他最大的依仗,在別人眼里看起來是多麼的搞笑。
他聲淚俱下的哀求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該招惹您,不該詆毀您,更不該挑撥您和十三爺的關系……我就是個有眼無珠的狗東西,隻要您放過我,我以后給您當牛做馬……”
“呵,你這種蠢貨,也配給我家主上當牛做馬?連我都隻不過是主上的一條走狗!”
陳登聞冷笑連連,對年輕人可笑的想法嗤之以鼻。
“放過我,放過我,我給您磕頭了……”
咚咚咚!
此刻的年輕人爆發出來了強烈的求生欲,一個又一個沉悶的響頭磕在地上,額頭很快就見血了。
可是,簫布衣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無比。
他從不在乎別人的詆毀,因為詆毀他的人不下千萬人。
可是,這年輕人竟然敢詆毀污蔑沈慕青,那必然是罪無可赦!
簫布衣冷聲說:“陳登聞,他話太多了。”
“是,主上,我這就讓他學會閉嘴!桀桀……”
陳登聞森然冷笑,直接衝過去,一把捏住年輕人的下巴,把手伸進他的嘴里,一條舌頭被拽了出來。
然后,他臉色一冷,用力一拽!
啊!
嗚嗚嗚……
年輕人的整條舌頭被拔了出來,滿嘴鮮血,萎靡的倒在了地上。
“主上,門下走狗陳登聞,不辱使命!”
雙手捧著那條鮮血淋漓的舌頭,陳登聞單膝跪地,態度畢恭畢敬。
“走吧。”
簫布衣淡淡道,看都不看一眼。
這種狗一般的東西,很難入他的法眼。
……
“主上,這是屬下為您準備的臨時居所!”
龍景灣九號院別墅,陳登高對簫布衣說。
九號院別墅是龍景灣最后一套別墅,但也是最貴的一套。
在華夏傳統的數字中,九為數之極,代表著至高無上。
所以,當初陳家為了拿下這套別墅,付出了十億元的天價。
而此刻,這隻是簫布衣的臨時居所。
陳登高生怕簫布衣不滿意,滿是愧疚的說:“主上,請恕屬下無能,不能為您準備最好的青龍灣半山莊園。”
簫布衣知道青龍灣的半山莊園,遠遠不是陳家這種級別的家族所能染指的,所以自然也不會怪。
他淡淡道:“你有這份心就夠了,至於青龍灣的半山莊園,我想的要的話,隻需要勾勾手指頭,自然會有人雙手奉上。”
“那是自然,以主上的尊貴,江州哪家莫敢不從?”
在見識過簫布衣的手段后,陳登高對此深信不疑。
陳家無法直麵的江州一流家族,在簫布衣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你先退下吧,有事的時候,我會再吩咐你的。”
簫布衣擺擺手,說。
“是,屬下隨時恭候主上召喚。”
陳登高恭聲道,隨后一點點退出九號院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