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 愿意给我当狗的,不计其数
“我,我是在做夢嗎?!”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他到底是什麼人?!”
“誰……誰能告訴我,是我眼瞎了,還是……鎮撫使真的跪下了!”
“……”
看著跪下的鎮撫使,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沈家人一臉懵比;
李滿江驚訝的碎了一地下巴;
就連把整個陳家都押在簫布衣身上的陳登聞,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簫布衣,對簫布衣的身份產生了巨大的懷疑,同時又感到一陣慶幸。
幸好他堅定不移地帶著陳家站在了簫布衣的身后,否則陳家還有半點機會嗎?
在驚愕過后,他又欣喜若狂,贏了!
他賭贏了最重要的一把!
陳家,終於要在江州徹底崛起了!
一股自信的笑容,再次出現在陳登聞的臉上。
“鎮撫使,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您,您怎麼跪下了?!”
李滿江看著鎮撫使,驚愕的問著。
他又看向簫布衣,驚疑不定,吶吶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放肆!”
“主上的身份何其高貴,又豈是你能詢問的?!”
簫布衣還沒說話,鎮撫使龍承志冷聲喝問著。
李滿江錯愕無比的看著龍承志,這明明是他耗費巨大人情,才請來的強援。為何一眨眼的功夫,龍承志就對簫布衣如此敬畏,還口稱“主上”?
龍承志是何等身份?
江州鎮撫司鎮撫使,江州權利金字塔塔尖的存在。
連他都對簫布衣口稱“主上”,那李家,還有半點機會嗎?
完了!
全完了!
早知簫布衣身份如此神秘,如此珍貴,他就應該二話不說的就跪下了,至少還能保留李家一線生機。
如今,呵……
“老狗,現在你還不跪嗎?”
簫布衣看著一臉震怖的李滿江,淡淡開口。
“自作孽,不可活啊。”
“天要亡我李家啊!”
李滿江想通這點,身子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絕望之色。
他跪在地上,哀聲乞求:“尊駕,老朽有眼無珠,不知您真龍身份,若有冒犯之意,還請您……恕罪?”
“你請我恕罪?”
簫布衣笑了笑,指著旁邊的沈慕青,說:“那我敢問一句,五年前的李家,可曾對我的妻子恕罪過?”
“若不是你李家在背后步步緊逼,懦弱無能的沈家,又豈會將我的妻子趕出江州,又豈會讓我的妻子在南疆受了這麼多的罪,又豈會險些讓我們一家三口陰陽永隔?”
簫布衣每多說一句,李滿江額頭上的汗水就多一份。
直到最后一個字落下,李滿江渾身上下已經濕透,就像是剛被從水里打撈上來一樣。
李滿江張了張嘴,求饒的話最終也沒說出口,隻是一臉淒慘的說:“尊駕,五年的事,是我李家做錯了。在此,我李家向您致歉。我李家願意將當年向沈家索賠的東西,雙倍,不……十倍奉還!隻求尊駕能饒過我李家上下二百餘口一條生路!”
“十倍奉還?呵,好大方的李家啊!”
簫布衣嗤笑連連,不屑道:“我妻子在江州滿懷屈辱離開,在南疆受盡苦難,幾次險些殞命,竟然隻換來區區一些無用的錢財!”
“還是你覺得我簫布衣沒見過錢?”
說著,他又冷笑一聲,說:“而且李家主恐怕忘了,隻要滅了李家,你李家的所有財產,不就全都屬於我了?”
“……”
“咯噔!”
最后一句話,直接誅心。
李滿江臉色慘白,淒楚,絕望。
他自以為可以破財免災,可卻忘了,人家想要錢,為什麼不直接滅了小小的李家?
有鎮撫使在背后站樁,放眼江州,誰敢說個不字?
想通這點,李滿江臉上的皺紋越發的多,一頭烏黑的頭發,也出現一抹白霜。
他淒楚無比的看著簫布衣,說:“所以,閣下是想讓我李家二百餘口的命,來平息心中這份怒火嗎?”
“你想死?”
簫布衣玩味兒的看著他。
李滿江很想硬氣的說一句“士可殺,不可辱”,可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吐出來。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李家一人,甚至連你李家的一條狗命,我都不會傷害。”
簫布衣淡淡說出他最終的決定。
李滿江一臉驚喜,欣喜若狂的問:“閣下決定放過我李家了?”
“放過你李家?呵,老人家,為何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天真呢?”
簫布衣笑著搖頭,說出來的話無比諷刺。
在李滿江緊張的神情下,他神情冷漠的說出了最終的懲罰:“你李家的強勢,讓我的妻女受了如此多的折磨,要是殺了你們,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
“我要讓你們也嘗嘗那種受盡白眼、嘲諷、羞辱與欺凌的日子。”
“我要讓你們李家,在黑暗的地獄中,永遠看不到希望的光芒!”
他每說一句,李滿江臉上的絕望就多一份。
這世上比死更讓人恐怖的,就是生不如死。
若是曾經高高在上的李家人,被人打落泥窩里,誰上來都可以踩兩腳,那才是最絕望的日子!
咚咚咚!
聽見這個決定,李滿江再也沒了李家家主的高傲架子,跪在地上磕頭,每一個頭都顯得格外用力。
不多時,額頭就流血了。
他苦苦哀求著:“請尊駕收回成命,我李家願意奉尊駕為主,李家所有的財產,都是尊駕的私產,李家所有的勢力,都是尊駕門下的走狗鷹犬,任憑差遣……”
“願意給我當狗的,這天下不計其數,李家算什麼東西,也配?”
簫布衣冷冷一笑。隨后,他又高聲一叫:“陳十三!”
“主上,屬下在!”
陳登聞單膝跪下,雙手抱拳,滿臉敬意。
“聽令!帶陳家的人,全盤接收李家的財產!若遇阻攔,殺!無赦!”
簫布衣冷聲說。
“屬下遵命!”
陳登聞臉上掩飾不住的狂喜。
他知道贏了以后,獎勵會很豐厚,但從未想過竟然會如此豐厚。
一個二流家族的百年積累啊,這是多大的一筆財富?
陳家就算不能因此一舉成為江州的一流家族,也是二流巔峰,不用再仰人鼻息!
轟隆!
李滿江倒在地上,雙眼逐漸失去了光彩。
“主上!這老狗死了!”
陳登聞上前試探著李滿江的鼻息,恭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