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戲精王妃-第155章 第155章 今天的王爷太奇怪了!
18

第155章 第155章 今天的王爷太奇怪了!

花嬈月接到那玉牌,瞬間像是拿到了那移動銀庫啊!

這年頭什麼最值錢,肯定是金銀和藥材啊。這鬼醫谷的醫館開得遍地都是,她可以隨意支取金銀和藥材,這不是移動銀庫是什麼?

以后若是她真要跑路,那她就什麼都不需要帶了,隻要帶這個玉佩就絕對生活無憂了。

“謝謝師兄,你實在是太好了!”

花嬈月激動萬份地看著鬼醫,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人,她肯定得撲上去抱抱人家了。

這會兒她才終於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加入組織的好處啊!

見花嬈月嘴巴這麼甜,鬼醫也是高興得很:“行了,你們回去吧,有空常回來。”

“好咧。”花嬈月將玉牌偷偷藏好,便回了君墨染身邊。

跟鬼醫告別之后,幾人便上了馬車,往燕州去。

依舊是簡漠北和離落駕車,雲初涼則是在車里陪著君墨染。

見君墨染從上車之后就一直不說話,花嬈月皺眉朝他挪了過去:“你怎麼了?身體真的不舒服嗎?”

花嬈月說著便要去拉他的手給他把脈,君墨染卻是直接抽回了手。

花嬈月愣了下,想了想撇嘴道:“你是不是不想我入鬼醫谷?”

說著又有些愧疚道:“原本是該跟你商量的,可是昨晚我心急想看他們的醫書,所以就先答應了他。”

君墨染卻是瞬間抓到了她話里的重點:“你昨晚出去了?”

“額~”花嬈月頓時又心虛起來,自己為毛老是提些有些沒的,見他臉色越發不好了,花嬈月連忙解釋,“我昨晚是出去找鬼醫了,不過我是想再問問他你腿的事情。”

君墨染看著她沒有開口,不過花嬈月卻知道他想問什麼,眼眸輕晃道:“暫時還沒有其他辦法。”

花嬈月不想告訴他那個傳說的事情,傳說畢竟是傳說,誰也不知道真假。她不想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倒不如不說。

君墨染聞言,原本還有一絲光亮的眸子徹底黯了下來。

花嬈月頓時心疼了,她連忙湊過去,安慰道:“天無絕人之路,也不一定就沒有希望了,隻要咱們堅持,說不定還會有機會的。”

在現代植物人都能蘇醒了,她就不信她治不好一雙腿。

君墨染什麼話也沒說,隻把她抱到懷里。

花嬈月也不敢反抗,就那麼乖乖地趴在他懷里,沒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就睡著了。

君墨染目光溫柔地看著懷里的人,心疼地輕撫了撫她酣睡的小臉。

昨晚到很晚嗎?竟然這麼快又睡著了!

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他到底要拿她怎麼辦呢!

君墨染俯身輕吻著她的唇角,無比憐愛地輕蹭著。

如果他的腿沒有斷,那該有多好呢。

鬼醫谷到燕州,行了兩天兩夜,這期間花嬈月醒的時間實在少的可憐,大部份的時間都在呼呼大睡。

因著花嬈月的關系,就連君墨染都睡了個十足十。

等到燕州的時候,簡漠北和離落兩人一人頂了一雙黑眼圈,君墨染和花嬈月卻是精神奕奕。

花嬈月睡了兩天兩夜,那精神頭足得都能去打老虎了。

撩開車簾,花嬈月朝外麵看了一眼,頓時回頭衝君墨染興奮道:“君墨染,咱們到燕州了。”

“嗯。”見她激動,君墨染也跟著笑。

“終於可以回王府了。”花嬈月巴巴地看著外麵的景色,突然有種回家的感覺。

花嬈月被這種想法給驚到了,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把這里當成家了?

君墨染聽她這麼說,也是眸光微軟。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燕王府。

離落下車,抱著君墨染下車,花嬈月也跟著跳下馬車。

這邊幾人還沒來得急進府,那邊管家便和離清急急跑了過來:“王爺,王妃,你們可回來了,府里出大事了。”

君墨染皺眉看了眼離清,“出什麼事了?”

離清連忙躬身回稟:“是玲瓏縣主,帶著永安候和和善郡主來了。”

聽到“玲瓏縣主”四個字,花嬈月整個人頓時便如起勢的老虎般,蓄勢待發地仿佛隨時便要攻擊。

君墨染也是瞬間沉了臉,冷哼道:“他們過來,這算是什麼大事?”

離清眸子晃了晃,上前俯身到君墨染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君墨染臉色頓時大變,“豈有此理,簡直胡說八道!”

君墨染是真的生了氣,憤怒地罵了一句,便自己滾著輪椅進了王府。

離落見狀連忙上前給他推車。

見君墨染這麼生氣,花嬈月頓時好奇得不行。

葉玲瓏那女人到底又作了什麼妖,讓君墨染這麼生氣。

花嬈月好奇地瞥了眼簡漠北:“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簡漠北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我怎麼知道?”

他也是剛回來的,他上哪兒知道去。

花嬈月斜睨他一眼:“你不是人家的表哥嗎?人家沒把事情告訴你啊?”

簡漠北撇撇嘴,也生氣了:“你成心氣我是不是?”

葉玲瓏那個女人雖然是他表妹,可他們根本不熟,她怎麼會把事情告訴他。

見簡漠北生氣,花嬈月連忙幹笑一聲:“不知道就不知道嗎?生什麼氣呀。”

說著又好奇地問道:“那永安候和和善郡主又是哪位啊?”

簡漠北又氣惱地瞪她:“明知故問!”

說著,簡漠北便氣呼呼地進了王府。

原本他是該直接回自己家的,不過現在顯然出了事,還跟他姨父姨母有關,他就算不想管都不行了。

花嬈月一臉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她是真的不知道嘛!

花嬈月也是不想錯過好戲,屁顛顛地就跟著進了王府。

這邊永安候和和善郡主聽說君墨染回來了,連忙帶著葉玲瓏便趕到了正廳,正好跟君墨染,花嬈月,簡漠北他們撞了個正著。

“姨父姨母,你們怎麼來了?”簡漠北皺眉看了他們一眼,又暗瞪了眼葉玲瓏。

一定是這女人搞的鬼,希望他這次別再把君墨染給惹毛了,否則新仇加舊恨,那可點慘。

永安候和和善郡主此刻也沒功夫理會簡漠北,全部的心思都在君墨染身上。

永安候倒是當場就想質問君墨染,不過考慮到他的身份,還是敷衍地行了禮:“燕王。”

“見過燕王。”和善郡主也是象徵性地朝君墨染福了福身。

兩人的行禮非但沒有讓君墨染的臉色有所好轉,反而更加陰沉起來:“兩位可是有眼疾?本王的王妃你們都看不到嗎?”

君墨染這話可是非常不客氣,這麼衝的話一出口,永安候和和善郡主的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其實他們剛剛就是故意的,這燕王本來就已經是他們的小輩了,不過人家的身份擺在那里,給行了禮也就勉強了,可是那花嬈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他們行禮。

和善郡主原本就是來討說法的,此刻見君墨染這般無禮,立刻就要發作,卻被永安候給拉住了。

“燕王妃是吧,是葉某眼拙了。”永安候朝花嬈月微微頷了首,算是行禮。

花嬈月倒是不生氣,衝他笑了笑:“本王妃離京也有一月,侯爺認不出也是正常。”

花嬈月這話也是故意的,她才離開一個月,她就不信他們不知道她是花嬈月了,不知道她是燕王妃了,剛剛份明就是故意的。

永安候直接被人扯了遮羞布,老臉頓時便不自在起來。

見花嬈月這般伶牙俐齒,和善郡主很是生氣,語氣也是非常不客氣:“燕王府是吧,本郡主和我家侯爺有事要跟燕王商談,還請燕王妃暫避一下吧。”

……花嬈月頓時一頭黑線。

這個女人她以為她是誰啊?在她麵前自稱什麼本郡主也就算了,還在她的地盤趕她走,請問到底是王妃大,還是郡主大啊?

簡漠北在后麵也是聽得一頭冷汗。

他這位姨母可真是彪悍慣了,可是麻煩看清楚這到底是在哪里再來彪悍好嗎?

果然……

君墨染黑沉著臉,不屑地看了眼和善郡主:“本王再提醒你們最后一次,這是本王的王妃,沒什麼她不能聽的,你們有話就說!”

和善和永安候對視一眼,兩人都感覺到了壓力。

之前還聽說君墨染這位王妃很不得寵,這怎麼跟傳說中的不一樣啊!看君墨染的樣子,明明就很寵花嬈月啊!

事到如今,和善也沒有退縮的餘地了,隻能梗著脖子道:“既然你讓我說,我便說了,你打算怎麼安置我們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