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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精王妃-第190章 第190章 叶玲珑可能怀了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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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190章 叶玲珑可能怀了她的孩子

君墨染和離落紛紛朝花嬈月看過去。

花嬈月唇角輕揚,看向離落:“你剛剛是不是隻問了米糧鋪子?”

“嗯。”離落愣愣地點了點頭,不問米糧鋪子那他還能問什麼鋪子。

花嬈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趙西除了米糧鋪子,其他地方應該來不及插手。”

畢竟他要收的可不是一個城,一來他沒有那麼多時間,而來他應該也沒有那麼多銀子。

君墨染瞬間明白了花嬈月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去別的地方買糧食?”

花嬈月點頭笑道:“你們想想除了糧食鋪子,還有哪里能有糧食?”

“地主!”君墨染率先想到。

糧食都是從地里收來的,這年頭每家種的糧食還要交稅交糧,剩下的也勉強夠個溫飽,要說結餘,恐怕也隻有那些地主老財了。

花嬈月贊許地看了君墨染一看,又看向離落:“你現在就拿著王爺的印鑑,去找這里的知府,然后讓他派幾個人給你去找那些地主買糧食。”

知府畢竟是地方官,在這樣的小地方,王爺未必有知府管用,而且他們初來乍到也沒有知府熟悉這里的地主,所以先知會知府,讓知府派人領他們去收糧,有知府出麵這事就好辦了。

離落聞言眸子頓時就亮了:“王妃實在是太聰明了。”

君墨染也眸光晶亮地看了眼花嬈月,才從懷里掏了燕王印鑑給離落:“多帶幾個人去,若是他們要來驛站見本人,便讓他們明日來。”

“是。”離落應了一聲,接過印鑑便立刻去辦了。

離落一走,君墨染便將花嬈月扯到懷里親了親:“若是那人知道你這般聰慧,估計要后悔死把你送到本王身邊了。”

要說君青煜這個人還真是自負得很,他可能死也想不到他千挑萬選送來做間諜的人會成為他對手最大的助力。君青煜把趙西當個寶,他怎麼覺得他家嬈兒比趙西可聰明多了呢。

花嬈月得意地揚了揚小眉毛:“那就讓他后悔去吧!”

她本來就不是原主,自然對那個君青煜沒什麼感情。她才不會在乎君青煜是什麼感受,她現在隻在乎眼前這個男人。

君墨染立刻笑起來,又歡喜地抱著他親了親。

“王爺,臣妾伺候您沐浴吧。”

她勾著他的脖子,軟糯的聲音傳到耳里,君墨染的眸子忍不住深了深。

花嬈月不等他答應,便伸手替他脫衣服。

衣服褲子都脫了,最后剩下意見褻。褲,花嬈月俏臉一紅,強裝鎮定道:“王爺是自己脫,還是臣妾幫您脫。”

君墨染看著她粉紅的臉頰,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戲謔:“王妃不是要伺候本王沐浴嗎?怎麼這都做不到?”

花嬈月的俏臉更紅了,不過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道:“脫就脫,反正也不是沒見過。”

再說以后早晚要見,有什麼可羞的。自我安慰了一番,花嬈月便伸手去脫他的褻。褲。

君墨染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的小手捏在掌心:“我來。”

花嬈月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將他推到屏風后麵,“那你自己脫,脫好了叫我。”

花嬈月說著便臉上冒著熱氣地跑了出去。

君墨染好笑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自己脫了褲子翻身進了木桶。

聽到落水聲,花嬈月才重新進來,看著他寬厚的后背,她剛剛消下去的熱度又躥上來了。

花嬈月慌亂地抓過一旁的布巾,沾上水便開始替他擦背。

之前他背上縱橫交錯的舊傷都已經被她的藥膏給抹好了,現在光潔的后背什麼都沒有。

花嬈月認真地替他擦著背,擦完后背,又去擦前麵。

明明是布巾,可他卻感覺撫過他胸口的是她柔軟的小手,讓他差點輕吟出聲。

花嬈月可不知道君墨染的心思,她正認真地一會兒往他的胸口蹭蹭,一會兒又往他的腰間擦擦,等那布巾抹到的下腹時,君墨染再也忍不住地伸手將她拉到了浴桶里。

“唔……”花嬈月嚇得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君墨染一把將她摟到懷里,讓她濕著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不留一點縫隙。

“愛妃是不是故意勾引本王?”暗啞的聲音仿佛帶著火氣,一下吹進她的耳里,灼了她的心。

花嬈月俏臉通紅地嗔他,她哪里就想要勾引他了,明明是他趁她認真給他擦身子的時候故意偷襲他。

“本王就願意被愛妃勾引。”不等她反駁,他便迫不得已地封住了他心念已久的紅唇。

很快,她便被他的熱情淹沒,隻能緊緊攀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許久,他才啞著嗓子在她耳邊道:“你這個磨人的妖精,本王早晚都要被你折磨死。”

說著故意頂了頂她。

感覺到那炙熱堅硬,花嬈月頓時羞紅了臉,埋首在他胸前。

他們都已經這樣了,如果他非要要,她也隻能依他了。

不過,君墨染雖然很想,可還是願意遵守跟她的約定。

在水里泡了好一會兒,直到水漸漸變涼,君墨染才抱著她從浴桶中出來。

君墨染看著她濕透衣衫里若隱若現的紅肚兜,喉頭又是一緊。

花嬈月臉色一紅,連忙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我先換衣服!”

花嬈月說著便拿著換洗衣服到了耳房,快速地換好衣服之后,她又提君墨染拿了衣服。

此時,君墨染已經換了幹淨的褻褲躺在床上了。

花嬈月拿著君墨染的衣服爬到床上去,先是給他穿上了中衣,又去拿了傷藥來,想給他抹腿傷的傷疤。

一看她要碰他的腿,君墨染有些抗拒地抓住了她的手。

花嬈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別緊張,我就是給你把外麵的傷疤祛了,留了疤總是不好。”

她輕聲哄他,她知道他自從知道自己的腿徹底廢了之后,就特別抗拒她碰他的腿。她也一直照顧他的情緒,從來也不敢去碰他的腿,不過她現在覺得不能這麼依著他,否則以后想要替他治腿就更難了。

聽到她隻是給他抹藥,君墨染糾結了一會兒,倒是放開了她。

花嬈月默默鬆了口氣,打開藥瓶,扣了那藥便抹到她腿上的傷疤上:“我的藥很管用,隻要抹上一個月,傷疤就沒了。”

君墨染眸子晃了晃,其實他不在意他腿上的疤,也不是不在意,他還挺在意她會看到他的腿,因為實在有點醜。如果能把疤都去了,應該能好看點。

花嬈月抹得很仔細,這腿傷的疤都是她跟鬼醫弄出來的,讓他受了這麼大的罪,最后他的腿卻沒能好。

花嬈月眸子頓時黯了黯,心疼地看著他的傷腿。

都怪自己學藝不精,早知道自己愛的人有腿疾,當初她就不該做什麼解毒師,她應該做個骨科醫生。

抹了好一會兒,花嬈月才將那些傷疤都抹完,然后故作輕鬆地笑道:“以后我每天幫你抹一遍。”

看她巧笑嫣然,君墨染又忍不住將她拉下來親了一下:“愛妃這是想佔本王的便宜?”

……花嬈月眼角瞬間抽了下,這人自戀的毛病好像從來沒好過。

“不過本王就願意被愛妃佔便宜。”說著,又要來親她。

“王爺王妃。”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花嬈月俏臉通紅地推開他,下床去開門了。

花嬈月開門,離落進來先是瞄了眼床上的王爺,見他一臉的欲求不滿,頓時便知道自己肯定有打攪了某些好事,立刻懊惱起來。

自己真是個笨蛋,幹嘛這個時候來,明早來也是一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