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第273章 这该死的人格魅力!
見威脅沒用,花嬈月一把將離落扯到一旁:“離落你可以啊,現在都能這麼不聽話了?”
離落撇撇嘴:“屬下的任務是保護王妃。”
他要是把王妃弄丟了,那他也不用回去見王爺了。
覺悟倒是不錯!
花嬈月揚眉:“我有自保的能力,你不用擔心我,再說不是還有元伯跟著嗎?你早去早回,弄完早點來找我就是了。”
離落糾結地看了眼花嬈月,還是有些不放心。
雖然元伯的確是個靠譜的,可元伯到底不會武。
“你真不用擔心我,實在不行我能用毒,隻要我不死,把人毒死了也有王爺護著我。”花嬈月倒是想的明白。
反正她毒藥多的是,如是有人惹她,她就給他好果子吃。
離落看了花嬈月好一會兒,終是點了點頭:“那屬下現在就去,很快就回來。”
“去吧!”花嬈月立刻朝他揮了揮手。
離落無奈,轉眸看了眼元伯吩咐道:“一定保護好公子。”
“是。”元伯連忙應了。
離落這才領著餘師傅走了。
兩人一走,花嬈月便看著元伯問道:“元伯平時可喝酒?”
元伯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平時晚上也會小酌幾杯。”
花嬈月揚眉,有了興致:“那元伯平時是在何處打的酒?”
“前麵繞過一條街,那邊有個酒坊,我平時就在那里打酒。”元伯老實地回道。
花嬈月笑起來,“那元伯可能帶我去一趟?”
元伯有些詫異,連忙道:“公子要買酒嗎?那老奴去買就好了。”
“我需要買很多,所以要親自嘗過才可以,就勞煩元伯帶我走一趟了。”
見花嬈月堅持要去,元伯哪敢不應:“老奴這就帶公子過去。”
元伯說著便領著花嬈月往那酒坊的方向去。
還真是繞了一條街,花嬈月才看到了這個酒坊。這酒坊並不在正街上,位置有些偏,不過遠遠他們便能聞到酒香,這倒是應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這句老話。
酒坊老闆遠遠看到元伯便笑著打招呼:“元伯來了,今日可還打一壺花雕。”
元伯連忙笑著道:“老頭今日不打酒,是陪我家公子來的。”
酒坊老闆伸出腦袋朝元伯身后看了一眼,果然看他后麵有個公子打扮的人,隻是這人臉上戴著麵具,看樣子好像十份神秘的樣子。
老闆不敢怠慢,連忙迎出來:“是元伯家的公子啊,不知公子來我這里是有何事?”
花嬈月衝他笑了笑:“來酒坊,自然是買酒的。”
老闆愣了下,剛剛元伯還說不打酒,怎麼又要買酒?
“老闆這酒聞著這麼香,可否請我進去嘗一嘗?”花嬈月看著老闆揶揄道。
“當然可以。”老闆連忙熱情地請花嬈月和元伯進去。
酒坊里全是大缸大壇,隻有角落有張桌子,老闆請兩人坐了之后,立刻去拿了酒來。
元伯一看他拿的那壺酒,頓時便嫌棄地擋住:“這是老頭平時喝的酒,我家公子如此尊貴的人,怎能喝這個?”
老闆呆了下,倒不知這酒是上還是不上了。
花嬈月笑著道:“無妨,今日就是來嘗酒的,我也嘗嘗元伯平時喝的酒。”
老闆聽到這話,便笑著就要給花嬈月倒一碗。
一看那碗,元伯又是擺手:“不成不成,我家公子怎麼能喝這樣的碗,不拿個玉盅,也至少拿個酒盅來。”
……老闆目光再次掃向花嬈月,一個男人喝酒要玉盅,這男人怎麼看著比女人還金貴呢。
“老闆有小些的器皿嗎?我其實不怎麼盛酒力,你給我倒多了,我怕浪費了。”花嬈月倒沒有嫌棄人家的大瓷碗,她是真怕浪費了酒。
到底是公子,這話聽著多舒服。
“有有有。”老闆連忙應了,又去拿了個小酒盅過來,倒了一杯給花嬈月:“這酒盅是新的,沒人用過,公子放心用。”
他這里賣酒,也時常會遇到一些考究的公子大爺,所以這些新酒盅倒是時常備著。
花嬈月笑著嘗了嘗,揚了揚眉。
酒淡了些,比雲溪樓賣的花雕酒還要淡一些。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酒。
“老闆這里還有其他酒嗎?把你們這里最烈的,最受歡迎的酒拿來嘗嘗。”
老闆一看花嬈月的表情就知道她不太滿意,連忙應道:“自然有,公子稍等。”
老闆很快便抱了好幾個酒壺過來:“這幾樣都是我們店里賣得最好的酒。”
沒辦法,老闆也弄不清楚花嬈月的口味,隻能多拿了些。
花嬈月倒是來者不拒:“麻煩掌櫃去多拿幾個酒盅過來。”
她今日來是來嘗酒的,這酒混到一起可就變味了。
“好的。”老闆常年賣酒,自然明白花嬈月的意思,立刻又去拿了幾個酒盅過來。
花嬈月一一嘗了,倒是覺得這味道似乎還差那麼點意思,總之不是她想要的味道。
花嬈月皺眉看向老闆:“你們這里就沒有再烈再純一些的酒了。”
這話倒把老闆問住了:“這已經是這里最純的酒了,您要到那些酒樓里,他們還會再摻水賣呢。”
花嬈月想到雲溪樓的味道,倒是相信老闆的話。
不過,到底還是差了些……
老闆看著花嬈月那失望的表情,突然靈光一閃:“要再比這個更烈更純的酒那就隻能是原漿了。”
花嬈月聞言眸子倏地一亮,她怎麼就沒想到原漿呢,最純最烈的不是原漿還能是什麼?
“麻煩老闆取些原漿來嘗嘗。”花嬈月壓抑著激動看著老闆道。
“公子稍等。”老闆立刻去取了一壺原漿酒。
還沒倒,花嬈月便聞到了那濃郁的酒香味。等他倒出來,那香味更是抑製不住地彌散了整個酒坊。
“好香啊!”花嬈月先是閉著眼,聞了聞那酒,頓時便覺得自己光聞著這酒都能醉了。
老闆聞言笑起來:“當然香了,這是三年的原漿酒,我都還沒來得及勾兌,公子算是來的巧了。”
花嬈月笑著嘗了嘗那酒的味道,頓時便眸光大亮,激動道:“就是這個!”
當初她在君墨染的地窖里選的那壺就是這個味,不過君墨染那是十年的雪釀,這個三年的原漿酒到底還是要差上一截,不過這十年的雪釀不好尋,這三年的原漿酒也就湊合了。
“這酒不錯,不知這三年的原漿酒怎麼賣?”
見花嬈月終於滿意了,老闆也很高興:“這原漿酒原是不賣的,既然公子是元伯帶來的,那也算是老顧客,若是公子要,那就五兩銀子一斤。”
沒等花嬈月覺得貴,元伯就叫喚起來,“老頭之前買的酒不是才一錢銀子一壺嗎?”
老闆苦笑:“我寧願賣一錢銀子一壺的酒,也不願意賣這個原漿酒,你知道我一斤原漿可以兌多少壺酒嗎?至少六十壺。”
他賣原漿酒,可是少賺了銀子的。
覺得花嬈月懂行一些,老闆直接對花嬈月道:“我這一斤原漿酒,雲溪樓那樣的酒樓拿過去能對個十斤好酒,一壺酒半斤,他一壺酒怎麼也得賣個二,三兩銀子的。”
在他這里當然賣不到那麼高的價錢,但是他賣五兩銀子一斤原漿酒,真是不貴了。
花嬈月其實不算懂,不過聽他這麼一解釋倒能明白幾份,“這酒我要了,也別讓你少賺,我可以給你六兩銀子一斤,不過你得把你這所有的原漿酒都賣給我,當然若是有年份更好的,我可以加銀子,年份不夠的,可以都按六兩銀子算。”
老闆聽完,被這個突然掉下來的餡餅砸的不輕:“公子……全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