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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精王妃-第667章 第667章 我到底是不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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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第667章 我到底是不是断袖?

花卿塵幾天都沒有出船艙,一來她還沒想好,不知道要不要留下肚子里的孩子。二來她也不想見那個人。

原本毫無關系的兩個人,因為這麼一次意外就牽扯上了,最離譜的是現在竟然有了孩子。

花卿塵摸著肚子,雖然孩子可能還很小,可她真的已經感覺到他了。

如果這是她正常得來的孩子那該有多好啊,哪怕不是那個人,一切也都好說。可是現在讓她怎麼辦呢,留下這個孩子意味著什麼,她這些日子也想了幾千幾萬遍。

這是西淼皇族的血脈,難道她真的要生下他嗎?

然后呢?

被他搶到西淼去,還是真的跟他到西淼當皇后?

別說她根本不想當皇后,就算她想,她也不想當他的皇后,而且他還是個斷袖!

其實這兩天宮羽煌也沒有出船艙,他也在想他跟花卿塵的事情。

原本他一直以為他是個男人,他本來就是喜歡男人的,如果他是男人,他怎麼也要把他帶回西淼的。

可是現在她又變成女人了,這可怎麼辦呢?

他不是不可以把她帶回西淼當皇后,可是他更想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喜歡她,到底是因為她是男人喜歡她,還是隻是因為她是她。

宮羽煌回憶起兩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她從馬上飛來,一見麵就跟他對了掌,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傻了,連躲都沒有躲。接著她又用劍刺他,他一把把她拉到懷里,卻是再次看呆了。

第一次發現竟然有人能長得那麼好看,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一處都能看得他心癢難耐。

自那以后,他就開始對她日思夜想了,真的是每一秒都想著她。

所有的這些,難道就隻是因為她是男人。

想到她絕美的容貌,瀟灑的英姿,還有那絕頂聰明的腦袋,天衣無縫的計謀,宮羽煌便再次熱血沸騰起來。

他想他喜歡的是這樣的花卿塵吧,而不僅僅是喜歡男人的花卿塵。

誓問難道現在自己知道她是男人就不再喜歡她了嗎?

不,他還是一樣喜歡她,每天每時每刻每秒都想著她,想的心都疼了。

隻要一想到以后不能跟她在一起,他真的想跳海的心都有了。

宮羽煌想著,兀地從床上豎了起來。

不,他不想放棄,他一定要把她帶回西淼做他的皇后。

宮羽煌想著便套上鞋子,臉也不洗,就急匆匆出去了。

跑到外麵轉悠了一圈,卻是沒看到花卿塵,倒是看到了船頭的君墨染和帝玄翎。

“你小……”宮羽煌看著君墨染想說“小舅子”,可一想到她是女人,便改口道:“花卿塵呢。”

聽到他改了稱呼,君墨染眸子閃了閃,拉著他到一旁低聲道:“你小子早就知道她是姑娘了吧?”

宮羽煌倏地瞪大眼看看著君墨染:“你也知道了。”

“前天剛知道的。”君墨染吭聲道。

宮羽煌眼角抽搐了一下:“還真是巧,我也是前天才知道的。”

“你……”君墨染兀地瞪大雙眼,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咬牙恨鐵不成鋼道:“你不是都已經跟她……你還不知道她是姑娘,你白痴啊你!”

他還以為他不會這麼傻,可是偏偏有人就是這麼傻。

宮羽煌再次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君墨染:“這你都知道了?”

“咳~”君墨染尷尬地輕咳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也是前天知道的。”

……宮羽煌俊臉頓時爆紅,心虛地看了君墨染一眼,自覺解釋道:“其實當時就是個意外,我們掉進一個洞里,里麵很多催.情的花,所以就……”

君墨染衝他翻個白眼:“既然都已經在一起了,那你還不知道人家是姑娘?”

他是能理解他們為什麼在一起,不過卻不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傻?

宮羽煌的臉色更紅了,吶吶道:“那我也沒有經驗啊,那洞里又那麼黑,當時還中了藥,意識都不清醒了,那還顧得上看她是男是女啊,我隻知道很……”

后麵幾個字宮羽煌不說了。

反正那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時候,也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時刻。

……君墨染真的被他給打敗了,這個白痴,“你宮里不是養了麵首嗎?男人女人你份不清?”

宮羽煌抿唇,“那不是養來看的嗎?我又沒碰過他們。”

他是不喜歡女人,所以就故意養了那些人,主要也是想氣他母后的,不過雖然養了各式美男,不過他從來都沒有寵幸過他們。

就算是他們主動勾引,他也從來沒有動心過。這大概也是他為什麼第一次看到花卿塵就那麼激動的原因吧。

他真的太喜歡她了,長這麼大,她也是唯一能讓他心動的了。

聽到他的答案,君墨染有些意外:“你真的沒碰過那些麵首?”

宮羽煌不爽地瞪他:“真沒有,我騙你幹什麼?”

他是皇帝,就算有又怎麼樣?他用得著用這個事騙他嗎?

“那你到底是不是斷袖?”這可是最后一個關鍵問題,君墨染巴巴地看著他。

……這個問題,還真把宮羽煌給問倒了。

宮羽煌蹙了蹙眉:“是吧。”

……君墨染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這個家伙真的是,有讓人想要狂揍的衝動。

既然是斷袖,碰人家姑娘幹嘛!

一看君墨染想要揍人的樣子,宮羽煌連忙又道:“我以為我是,不過可能不是。”

……君墨染頓時便皺眉瞪他:“說人話。”

“咳~”宮羽煌俊臉微紅地看著君墨染,小聲湊過來問道:“雖然我不喜歡女人,可是我知道她是女人之后,還是喜歡她,而且隻喜歡她,你覺得我是不是斷袖?”

君墨染又想揍人了,為什麼要問他這種問題,他怎麼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斷袖啊?

君墨染忍著要瘋的衝動,耐著性子問道:“你以前有過其他女人嗎?對女人有過什麼幻想嗎?”

宮羽煌想也沒想地便搖頭:“完全沒有。”

要是有,他怎麼會覺得自己是斷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