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
陳果兒跟李氏和陳蓮兒又說了幾句話,就從屋里出來了,剛走出西廂房,迎麵正遇到出來倒水的陳鳳芝。看到陳果兒出來,陳鳳芝哼了一聲,隨即停住腳步,一雙眼刀子盯住陳果兒。
“果兒,剛才俺看著你拿那老些東西回來,你哪來的錢?”剛才陳果兒拿著一大堆東西回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本來以為份了家之后李氏一死,四房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子吶。
沒想到李氏不但沒事,而且剛才走在院子里還聽到李氏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中氣還挺足,這不是邪了門了嗎?
“姑,咱不是份家了嗎?你打聽啥?”陳果兒無視陳鳳芝不善的眼神,依舊笑眯眯的說道,而后快速跑出去,氣的陳鳳芝用力跺了跺腳……
陳果兒沒心思理會這些,出了村子往西走,一路來到了馮家村。聽說馮家村的馮老五家里就是燒窯的,陳果兒進了村子一打聽,很快就來到了馮老五的家里。
馮老五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聽說陳果兒要買陶罐子很高興,給陳果兒挨個介紹一遍。
二斤裝的小罐子二文錢一個、五斤裝的五文錢、十斤裝的十文錢、二十斤裝的二十文錢。
陳果兒想了想,說道:“先給我來一百個二斤裝的,再來三十個二十斤裝的。”
陳果兒一下子要了這麼多罐子,馮老五樂的嘴都合不上,連連點頭說沒問題,“小姑娘,俺立馬開窯,三天后就得。”
陳果兒要求對方送貨上門,馮老五自然是滿口答應,陳果兒付了一百文錢的定錢就離開了馮家村。順著山路一邊上山,一邊沿途摘了許多野果子放在衣襟上,很快到了土地廟。
遠遠的,陳果兒就看到陳志義呼呼生風的搖動著崩鍋的手柄,黝黑的臉膛微微泛紅,一邊用力搖動一邊跟七郎大聲說笑。比起陳果兒和七郎來,陳志義更有力氣,陳果兒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已經崩出了半麻袋爆米花。
“爹、哥。”陳果兒快速跑到跟前,看著陳志義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說道:“爹,累了吧,你歇會,我來。”
“不用,這點活算啥,再一會就完事了。”陳志義擺了擺手,興奮勁似乎還沒過去,滔滔不絕的跟陳果兒又說道:“俺就說那天俺咋打不著家賊吶,感情都叫這家伙給嚇跑了。好家伙,那動靜趕上打雷了。那天可把俺嚇了一跳,比二踢腳的動靜還大,俺還尋思著要天塌地陷了吶。”
七郎朝陳果兒擠了擠眼睛,“這句話剛才爹說了不下十幾遍了。”想起來陳志義看著他崩第一鍋爆米花時候的樣子,七郎也忍不住笑出來。
陳果兒也抿嘴笑出來,可以理解陳志義第一次看到崩爆米花的震驚。人們對於未知事物有著本能的恐懼,尤其在這冷兵器時代,崩鍋發出的巨大聲響引起恐慌也在所難免,這也是她之所以選擇在離村里比較遠的山里的原因。
“果兒,你咋摘這老些野果子?”七郎看著陳果兒麵前一堆野果,隨即想起來什麼一樣說道:“你要做罐頭?”
陳果兒點點頭,她並不清楚都有哪樣野果子適合做罐頭,所以見到的就每樣摘回來兩個,回家先試試味道再決定。
“可這還有些沒熟透的,做完了能賣出去嗎?”七郎撿起幾個沒熟透的山李子,青澀的果實又酸又澀,吃著味道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