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 每分每秒
徐溺順著電梯下樓,倒也沒多大的情緒波動,她不緊不慢地道:“我又不是活給那些人看的,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可以當做酸言酸語。”
唐如有些驚嘆徐溺這股淡定的勁兒。
“重點是,那些人無所謂,傅家的人……就不一定了。”
徐溺微微一頓。
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想過。
上次去傅家老宅見過了傅歸渡的母親莫妮卡,態度好像………還挺鬆泛。
不過。
傅家那麼大家族,有些事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或許………
她安逸不了太久了。
徐溺聳聳肩,眯著眼看向窗外的光線,有些晃眼有些不真實,她緩緩道:“走一步看一步嘍。”
她隻在乎傅歸渡的態度。
別人都無所謂。
掛了電話。
下樓便看到楊姨已經做好了早餐。
笑盈盈地衝著徐溺招招手:“溺溺小姐,可以吃飯了。”
徐溺笑著走過去:“五哥呢?他什麼時候走的?”
楊姨一邊盛湯一邊回:“先生昨天晚上就走了,在溺溺小姐房間待了很久呢,你不知道?”
徐溺尷尬地摸摸鼻尖。
她確實不知道。
累的睡得十份香甜,雷都轟不醒。
“今天這個羹都是先生早上六點發微信吩咐我幫溺溺小姐燉的,給你補身體,先生對溺溺小姐還是很關心的。”
楊姨笑呵呵地說。
徐溺挑挑眉,無意識地彎唇:“那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楊姨搖搖頭:“先生回來后就很忙了,帶你去玩兒的這幾天,應該積壓了不少事情。”
這麼聽著。
徐溺還有點心疼。
在小鎮的這幾天,是他給她構造的一場盛大美夢,他們隻是他們,心無旁騖地相愛著,好像一輩子就這麼走過來了,無限的回甘。
他的確是……對她很好。
她清楚。
吃完飯。
徐溺窩在陽光下的榻榻米上,望著遠處海域,給傅歸渡發了幾條微信。
:「會忙多久呀?」
:「是不是很辛苦?」
:「圖片」
:「新鮮出爐的嬌嬌自拍,給你一點能量嘍,不要太累注意休息~」
她不是不懂怎麼哄一個男人開心,傅歸渡對她好,她當然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表達,雖然………
有點想他。
明明份開沒多久。
但是這種情緒莫名洶涌澎湃,怎麼都壓不下去。
徐溺坐起來,陽光落在她臉上,肌膚剔透又白淨,她微微眯著眼,有些認命地笑起來:“怎麼辦呢,好像真的越來越喜歡他了。”
她對自己感情挺坦然的。
隻不過現在傅歸渡應該會很忙,她不想這種時候去打擾他。
找點事做吧。
說幹就幹,徐溺起身,打算去跳跳操。
在之后的三天,傅歸渡都沒有回來。
他身處高位,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最近不知道是什麼事牽絆了他,無法脫身回來看她,但是他總會在空餘里給她撥一通電話。
他們閑聊著。
徐溺甚至能夠聽到手機聽筒里他那邊傳來的不斷敲擊電腦鍵盤的聲音,他在無法抽身之際,還抽了空來與她通話。
徐溺渾身被填的滿滿的,她抱著抱枕蜷縮一下,說:“有好好吃飯嗎?”
男人頓了頓,嗓音低沉悅耳:“有。”
“想不想我?”
傅歸渡似乎笑了下,很淡:“每時每刻,見縫插針的想。”
他聲音聽著就清冷的如同皎皎月,致命的勾人,卻又常人沒有的沉淡,好聽的令人過耳難忘,就是這樣的聲音,平靜地說著情話時候,沒有絲毫的浮誇,沒有任何的敷衍,總能狠狠地直入心肺,攪的人無法自拔。
徐溺忍不住紅了紅耳尖,往被子里縮了縮。
但是嘴上不甘示弱:“噢,那下次見麵,給我個強吻,表達你的思念之情吧。”
聽筒里溢出男人漫不經心地笑。
電腦鍵盤頓了頓,他似乎把手機拿起來了,放在了唇邊:“那你早點睡,夢里給你親,記得對夢里的我好點,我后背的指甲印還沒好。”
徐溺:“…………!”
“忙你的去吧!”
她啪的掛了電話。
整個人滾進被窩里,被子上還有他身上的味道,清冷的白檀香,混合著霜雪味的木質后調,像是在冬日的森林里里烹了一團火,令人痴迷。
徐溺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漸漸地安心睡去。
第二天。
徐溺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來。
手機里傳來林之意的聲音:“溺姐,今天你不會忘記什麼日子了吧?”
徐溺爬起來:“嗯?”
林之意:“我媽媽邀請你來花卉展覽呀!下午過來吧,我跟司機過去接你。”
徐溺這才想起來。
褚青儀夫人在游輪時候邀請過她。
她應下:“行,我收拾一下。”
撂了電話,徐溺慢悠悠爬起來,洗澡、挑衣服。
昨天因為傅歸渡撩撥,讓她失眠到了凌晨三點,今天起來的晚了一些,已經快晌午了。
選了一套奶粉色的小香風套裝,襯得她身材更加清瘦修長,首飾櫃里放著十幾套鑽石、珍珠、玉等首飾。
都是傅歸渡讓人給她準備的。
奢侈品品牌出任何限量的首飾,他都會讓人留一套出來給她,
每次,她都是第一個戴上新品的女人。
選了一套看起來低調的珍珠耳環和項鏈戴上,林之意也到了。
上了車。
林之意忍不住感嘆:“溺姐,你這美貌,秒殺全場啊!”
徐溺從容接受誇獎:“精心打扮過了,今天人很多嗎?”
畢竟褚青儀身份高貴,捧場的人應該不少吧?
林之意笑嘻嘻地挽住她手臂:“應該吧,我不太了解,反正把你帶到我就有個伴了,以往我都懶得跟那些人搭腔,一個比一個虛頭巴腦,也就是我媽媽愛花,精心培育,幾年前就開始辦花卉展覽,已經成了習慣。”
徐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林家的莊園在市中心,鬧中取靜的位置。
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豪車。
林之意興衝衝地指了指其中一輛,“喏喏喏,那是我哥的車。”
“褚頌?”徐溺驚訝。
他怎麼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