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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34第34章 要不我住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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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要不我住你家?

大概是有感知,徐溺鬼使神差就轉頭看向門口,與傅歸渡對上了視線,她剛剛伸出去的國際友好手勢氣勢不減,雄赳赳氣昂昂地直指前方。

徐溺:“……”

傅歸渡單手抄兜,神情不改地開口:“手怎麼了?”

徐溺:“……”

問!問!問!

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但她好歹是清純小白花超級大淑女,怎麼會做這種不雅的舉動?

徐溺收了手機,平靜地看著他,就對著他豎著那根手指,然后晃了晃:“你看,纖長漂亮的手指,是不是缺個首飾?”

他靜靜看著她。

徐溺:“黃金加鑽,必然好看。”

傅歸渡:“……”

滿嘴跑火車。

還審美接地府。

誰家戒指是黃金和鑽石搭配的。

就她不傻,貴的都鑲一塊兒。

“哎呀,你幹嘛這麼盯著我?難道你要給我買?”徐溺驚呼一聲,雙手捂唇:“哥哥真的嗎?”

傅歸渡似笑而非,唇畔泛著涼:“好好說話。”

徐溺噘噘嘴:“那不然呢?我好歹是不辭辛苦專程跑來給你做飯,你沒有一點兒感謝我的意思?”

傅歸渡認同地點頭:“你為什麼過來照顧我,理由?”

徐溺撅起的嘴慢慢收回來:“……”

那能因為什麼。

當然是她心虛啊!

那又怎樣?

反正他又不!知!道!

“你進來幹嘛?這麼一會兒就想我了?哎呀,又用不了多久的。”徐溺轉過身,又嘴皮子放砲。

傅歸渡幹脆靠在門口,看著她忙忙碌碌的背影,殷紅地唇淡淡勾了勾:“剛剛在罵誰?”

徐溺聳聳肩:“就一個作妖的。”

說著,她狠狠將菜單往砧闆一拍。

徐優怡這個妖艷賤貨,時時刻刻在搞事情,要不是她現在忙著勾搭傅歸渡,她一定讓這個女人今晚臉呼爛。

但沒關系。

她溺總向來沉得住氣。

她作任她作。

畢竟作后麵還跟著個死字。

傅歸渡眯眯眼。

徐溺的事情他知道的不算多,上次她被曝光所謂的桃色緋聞被罵的挺慘,雖然是幕后工作者,卻享受著明星般的負麵待遇,反觀她本人,對這種事似乎看的挺開的,謾罵仿佛都砸在了一團棉花上。

平日里雖然行事詭異,愛陰陽怪氣,還時時刻刻愛演,但,心理還算是強大。

“哎呀!”

忽然。

一聲嬌俏的呼聲打斷了傅歸渡的思緒。

下一瞬。

徐溺便跑到了他麵前,眼巴巴盯著他,一雙純魅的上翹桃花眼水汪汪的,朝著他抬起手,“好痛,不小心割到了,痛死了,呼呼。”

傅歸渡斂眸。

那細長如羊脂玉的手指上指甲被輕輕劃了一道,沒割到肉,甚至連外傷都算不上。

“……”

剛剛還在想她內心強大。

轉眼就黛玉了。

徐溺墊墊腳尖,“嗯?嗯?嗯?真的痛。”

傅歸渡仍舊保持單手抄兜的姿勢,另外一隻手抬起,食指點在她被刮了的指甲上,往下壓,嗓音輕慢:“嬌死了。”

說完。

他便轉身出去。

留下徐溺一個人待在原地,目瞪口呆。

她眨眨眼。

再眨眨眼。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耳垂都莫名開始發燙。

傅歸渡的動作很隨意,但是配著那句低沉慵懶的‘嬌死了’,她仿佛心髒被什麼狠狠戳了一下,酥麻感覺流竄全身,過電似的。

好一會兒。

徐溺才拍著胸脯,驚恐地自言自語:“太嚇人了,他電母轉世吧,這麼會放電。”

狗男人!紅顏禍水!

這讓她怎麼心無旁騖的奔著他的錢去。

晚上八點半。

徐溺做了三菜一湯。

都是家常菜,沒什麼稀奇的。

傅歸渡也算是給麵子,吃完了一碗飯。

眼看著時間已經很晚了,徐溺心里空落落的,說實話,今天徐母的態度,以及給她的這一巴掌,把她內心很多情緒都打翻了。

人有七情六欲,她並不能完全將自己擇出來。

以至於,衝動下來找傅歸渡,好像潛意識里也在想尋找一處安全屋的保護。

現在徐優怡又大肆詆毀她,撕破了這層臉麵遮羞布,她也不打算仁慈了,她已經預料到了未來,大概……遲早會跟徐母撕破臉。

“很晚了,送你回去。”

傅歸渡沒有要留人的意思。

當然了,徐溺也沒打算今天強行蹭在這兒。

她想到了酒店問題,傅祁白如果后續來鬧事也是煩得很,便在出門時問了句:“你家附近有沒有什麼不太貴的公寓啊?”

傅歸渡拿到車鑰匙后看她,“你覺著呢?”

他這里是寸土寸金的地段,而且是私人的區域,方圓兩公里都沒有別的住宅區,隻有靠近商業街那邊有高檔公寓,每個月租金都在兩萬以上,沒有上限。

徐溺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長嘆一聲:“資本家的世界,太心痛了。”

她隻能另外找房子了。

畢業沒多久,她哪兒有什麼存款。

根本禁不起造作。

現在隻能先放棄就近泡他的計劃,找偏遠一些的房子了。

“你要找房子?”上了車,傅歸渡開了暖氣,才輕飄飄問了句。

徐溺懶洋洋地應:“昂,酒店不安全。”

她擔心下次傅祁白再來發瘋,她會把他天靈蓋撬開。

傅歸渡沒有再說話。

等把徐溺送回酒店后,徐溺解開安全帶,忽然就傾身湊在他麵前,咫尺距離,呼出的熱氣纏纏繞繞,她盯著他,好像在憋著壞:“要不我住你家?能照顧你生活起居,以及……”

她視線往下瞟,他就坐在椅子上,一手搭著方向盤,黑色西褲熨帖車內沒開燈,她也看不太清高低起伏的狀態,但聲色帶笑,不乏勾引:“以及,你的快樂需求?抵房租?”

好歹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

盡管性格再怎麼淡泊,可是肉體需求這種事也是無法控製的吧?總歸會有深夜難耐的時刻,萬一哪天被什麼女人歪打正著給逮了便宜搶了先,她找誰哭去?

傅歸渡不是沒發現她盯著他那看。

一點沒遮掩。

火辣辣的。

他眯眼,“你跟誰都這麼放肆?”

徐溺搖頭,無辜極了:“我隻對你這樣。”

下一瞬。

她細腰被掐住,輕而易舉從副駕駛位被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