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老畜生不做人
這大陣仗把不少路人都嚇了一跳。
唐如的車不差,卻抵不住陸行燁那輛霸道蠻橫的大g,直接撞出了問題,想要繼續開,恐怕有點問題。
唐如嘴角綳著,好像並不意外,但是火氣也在胸腔里肆虐。
徐溺皺眉,一把抓住唐如的手腕:“你跟陸行燁有仇?”
“大概有。”唐如深吸一口氣。
看向那邊。
陸行燁剛好下車,手腕搭在車門上,眼里沒規沒矩,驕奢淫逸慣了的張揚做派。
他望著唐如,彈了彈煙灰:“上車?”
唐如很輕地冷笑了下:“小陸總,我今天要是不上呢?”
陸行燁點點頭,流言混話說的隨意:“那你走回去,這里距離你家十五公里,你可以走到明天一早,要是打車,打一輛我撞一輛,也不是賠不起。”
唐如:“…………”
徐溺:“…………”
這哥們什麼壞種。
而站在陸行燁身后的符思媚臉色已經發青了,偏偏她拿陸行燁無可奈何,隻能將火氣落在唐如身上。
都已經這麼多年了。
唐如還在他這里是他的例外。
她原以為,今天把陸行燁叫過來會給唐如一記重創,可沒想到陸行燁這麼的不管不顧,他並沒有無視唐如的存在。
最終。
唐如還是覺得沒必要折騰自己,尤其現在徐溺還跟著,幹嘛承受陸行燁無故的發瘋。
幾人都上了車。
符思媚搶在前頭坐在了副駕駛位。
唐如冷笑。
好像誰稀罕跟她搶似的。
至於她被陸行燁幹壞的車,也叫人來拖了。
上了車。
徐溺手肘頂了頂唐如的手臂,眼神里有探知欲、不解和你給我解釋清楚的意思。
唐如有些心虛。
她跟陸行燁的事情其實折騰了挺久了。火山文學
他們算是小時候就認識,從小不對盤,說的好聽點是青梅竹馬,可實際上對著幹到大,陸行燁從小性情就惡劣乖戾,她那時候是真的討厭他,可前幾年,人總有失誤的時候,一次大秀之后,她跟陸行燁睡了。
酒后亂性。
從此,他們就牽扯不斷。
成了一段孽緣。
當初她一直在國外,陸行燁也一直兩國來回飛,這段關系就這麼維持下來,當然了,也並不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至於最后一次鬧別扭導致份開……
陸行燁並不是什麼好男人,從小浪蕩,女人不斷,畢竟他這種身份多的是鶯鶯燕燕撩惹,她厭煩了這種錯誤性不正常的關系,再加上,陸行燁又並不愛她,所以兩年前最后一次見麵,其實鬧得並不愉快。
之后兩年,他們沒有見過。
自從上次在西山庭府碰麵,好像又觸發了某些東西。
車內氛圍尷尬。
但是符思媚並不這樣覺得。
她一直跟陸行燁搭話,說著這一天的點點滴滴,像極了戀愛中的女人。
陸行燁隻是偶爾應一兩句。
他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麵。
唐如並不關注他們兩個。
“你不是剛剛說挺忙的嘛?怎麼突然又過來了?給我驚喜啊?”符思媚還在笑著問著。
陸行燁單手撐著方向盤,忽然說:“微信給我。”
符思媚:“……?”
她順著陸行燁視線,發現他是對著后視鏡里的唐如說的。
唐如側來視線,“做什麼?”
陸行燁抖了根煙出來,但沒點:“賠償你修理費。”
唐如嗤笑:“不用,我有保險。”
她早把他拉黑了。
號都換過了。
徐溺若有所思看了二人一眼,並不搭話。
陸行燁沒再說話,直接送符思媚回她家。
符思媚問:“不是去吃宵夜?”
陸行燁:“不吃了。”
符思媚抿抿唇。
抵達符思媚家的別墅區,她心有不甘地下車,她不是不知道陸行燁和唐如之間有貓膩,從很久之前,陸行燁就一直對唐如有例外,可是陸行燁這樣的浪子,他不該會記掛一個女人很久的。
恐慌如潮水般洶涌。
符思媚表情始終不放鬆,下車時,她忽然崴了一下,痛呼一聲:“啊!”
徐溺瞥過去:“……”
什麼演技。
陸行燁微不可察蹙眉,他問:“怎麼了?”
符思媚眼睛紅了,“崴到了,很疼,可能得去一趟醫院。”
陸行燁嗯了聲:“你家司機送你。”
符思媚:“他今天請假了……燁哥,你送我一趟吧。”
陸行燁黑眸微微沉,確實有不耐。
唐如看了下這狀況,開口:“你送她,我們自己回去。”
她轉身去開車門。
啪嗒——
車門落了鎖。
唐如:“…………”老畜生。
陸行燁對符思媚說:“上車。”
明擺著。
陸行燁沒打算讓唐如走。
徐溺覺得這個場景實在有趣,忍不住看著唐如笑了下。
下一秒。
就聽到陸行燁說:“去景聖醫院。”
笑容嘎在臉上:“……”
徐溺立馬覺得神經都被拉扯了,她試圖開口:“別的醫院不行嗎?”
陸行燁抬眼看她:“景聖近。”
徐溺:“……”
王德發。
這下,車內氛圍更怪異。
幾乎是心思各異。
徐溺沒想到吃瓜最終又吃到了自己的身上,風水輪流轉這時候能不能別那麼靈?
車子停在景聖醫院門口。
看著這佔地麵積極其廣闊的高級私立醫院,徐溺深深地嘆息,她已經和傅歸渡沒聯系過了,現在又來到了他的地盤,這心情,真怪。
符思媚叫著疼。
陸行燁也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讓人送來了輪椅,根本沒有要用用貴手抱她一下的意思。
事已至此。
符思媚不再鬧騰,她並不想讓唐如看笑話。
徐溺覺得車上悶,特地下車,“我去四處轉轉。”
唐如沒意見,她現在隻想躺平。
懶得管陸行燁發什麼瘋了。
徐溺行在冷風中,最終還是進了那棟大樓,腦子里清晰地記得傅歸渡的辦公室是在什麼位置。
這男人在做什麼?
他倒是沉得住氣。
她挑釁他的短信,愣是沒搭理她。
徐溺撇撇嘴,然后順著電梯上樓。
在剛剛靠近辦公室時候。
聽到了里麵聲音。
“傅先生,這是我特意做的,我知道您今天還在,就送過來了,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徐溺嘖了聲。
瞧瞧這小聲音甜的。
可腳步像是著了魔,又往門口挪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