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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50第50章 她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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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她去找他了

一開始對傅歸渡升起想法,她很承認,她是挺喜歡他的外貌和一切,都是她最理想的模樣,漸漸的,這種理想加了濾鏡,以至於他戳破這一切時候,她有點衝擊。

果然,他就是個瘋子。

她從一開始就玩兒不過他。

至今她都沒搞明白,他有沒有對她有一絲絲的喜歡。

不等徐溺思考清楚。

手機響了起來。

是徐母打來的。

徐溺皺皺眉,還是接了起來。

徐母聲音有些疲憊,“溺溺,你還好嗎?”

徐溺給自己衝了杯咖啡,“挺好的。”

除了惹了一肚子氣外。

徐母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徐溺沒了耐心:“您有什麼話想說?”

徐母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公司……撐不住了,欠了很多外債,你爸爸現在在外地回不來,追債的人已經追家里來了,你奶奶也生病住院了……”

徐溺一愣。

原來。

今天找她的人是真的。

那些催債電話也並不是詐騙電話。

“你有沒有被騷擾?”

徐溺閉了閉眼:“電話打我這里來,甚至找到我家里,是不是你們把我信息賣了?”

她問的太直白了。

徐母許久才回應:“你爸他沒想到他們會真的去找你……”

看來他們都清楚這件事。

她的確是被賣了。

徐溺想笑,她覺得這個世界諷刺極了。

“找我有什麼用?我沒錢你們不是都清楚嗎?”

徐母大概也是被逼急了,帶了哭腔:“情況真的很糟糕,這一個月之內如果填不上一個億的窟窿,媽媽就得拿命去抵,剩下的債,還有七個多……”

徐溺聽的心煩意亂。

她深吸一口氣,“我說了,我沒錢。”

“那你有沒有認識的……金融界的人?”徐母破罐子破摔,帶了一絲希冀,“你不是在娛樂圈,認識了很多人嗎?上次,上次你姐姐說你拿著那個勞斯萊斯車里的傘,是誰的?”

徐溺心一涼:“你打算讓我去賣?”

徐母一下語塞。

“媽媽不是那個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

徐溺頭疼欲裂,沒想到徐母如今也會說出這種話來,完全不留餘地。

“好了,我解決不了,我從懂事一直沒花過徐家的錢,這種債務,跟我沒關系,你的親生女兒應該比我有門路。”

說完。

徐溺直接掛了電話。

她不想再聽那些戳心的話。

徐家在京港隻能算中規中矩。

一旦項目崩盤,影響的不是一星半點,跟那些百年豪門世家沒得比。

徐溺揉了揉眉心,覺得可笑。

徐家當初多風光,雖然說得好聽是積德,卻從未行過善事,對她更是苛待,難道是這些年耗幹了自己的氣運?

徐溺不知道該作何心情。

她隻能悶頭去睡覺。

第二天。

徐溺一大早去往劇組。

剛剛進院落。

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車。

車上靠著幾個人,對著里麵打量。

徐溺頓時緊綳神經,低頭一看手機。

果不其然。

半個小時以前就收到了威脅短信。

不還錢就找她工作的地方。

現在她這個機會難得,如果出什麼錯差,她在這個行業就混不下去了,畢竟壞名聲向來傳的快,如果影響了劇組拍攝,自然不會容納她。

徐溺暗罵一聲。

深知這種情況她沒法置身事外了。

便徑直朝著那輛車走過去,免得一會兒鬧事。

看徐溺走過來。

為首的男人眯眯眼:“徐溺?”

“是我。”

“算你識相,跑路對你沒好處,這個欠條,你爸說他沒有,那就隻能找你了。”

徐溺瞥了一眼那欠條。

的確是徐父的章。

她抿唇,眼神略過這些人,了無生氣:“我現在沒有這些錢,冤有頭債有主,找我沒用。”

誰知。

這些人笑起來。

那人戳著她的肩膀,陰狠道:“你以為,一句話就能了事?沒錢那就拿命抵,你應該不想跟我們糾纏吧?小姑娘,你不會想感受我們是什麼手段的!”

徐溺表情冷漠,算得上空洞,發聲也冷硬的厲害:“給我時間。”

她這句實在利落。

就連那男人都挑挑眉。

“三天,三天錢不到位,我把這兒攪個底朝天。”

“好。”

——

看著那輛車遠去。

徐溺坐在路邊,眯著眼看著天邊的薄雲,心情沒什麼大起大伏,隻是覺得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她進了徐家門,注定要遭罪。

徐溺沒有表現出任何崩潰,她還跑去便利店買了一支冰激凌,楊梅味兒的,酸酸甜甜的。

現在已經臨近冬天,這個天氣吃,她覺得舌頭到胃管都被凍結了,肚子都開始疼起來。

她硬是咬著吃完。

看了看時間,她耗時半小時。

半小時的緩和時間,已經夠了。

扔掉包裝盒。

她又平靜地進了棚內。

每個人都給予她笑容,因為她談成了六千萬的投資,每個人都恨不得把她捧起來。

如果現在她有六千萬,可能她就自由了。

但是對於芸芸眾生來說。

這六千萬是多麼遙遠且無法觸碰的數字。

剛剛進了棚。

就碰到了符思媚。

她心情看起來並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昨天她跟陸行燁發生了什麼,看到徐溺進來后,攔住了徐溺的去路:“我會跟陸行燁結婚的。”

徐溺看她,“所以?”

“讓你的好朋友,別做下賤的事情,我是對付不了唐如,但是捏死你,還是輕而易舉的。”

符思媚的話很輕,隻有她們兩個能聽得見。

徐溺一下子笑了,她眉眼妖冶的愈發風情萬種,唇緩緩勾起,吐字清晰:“那我等著。”

符思媚皺眉。

徐溺越過符思媚,又停下,“至於那個男人,你若有本事,何必這麼草木皆兵?”

說完。

不管符思媚瞬間陰沉的表情。

徐溺走的瀟灑。

到了傍晚時份。

徐溺去做了個美容,全身的spa。

然后開車直接去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昨天才傲骨難折的從那里走出來。

今天就輸得一敗涂地的重新踏進來。

徐溺下車。

傅歸渡不在。

她就在院子里坐著。

看著他院落那幾棵價值幾千萬的鬆柏。

她甚至在想,她是否有這幾棵樹值錢。

等了許久。

終於。

看到了車燈晃眼,她眯眼,眼睜睜看著那輛車停下,他穿著深灰色羊絨大衣,邁著長腿踏著燈影,一步步走到她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徐溺衝著他微笑,語氣挺磊落的,“我洗過澡了,做了全身美容,應該是挺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