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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78第78章 原地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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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78章 原地跳海

林之意頓時飛撲過去,挽著女人的手臂叫了聲:“老媽,這是我朋友。”

徐溺驚訝。

老媽?

這麼年輕???

褚青儀看向徐溺,眼前的年輕姑娘一雙勾魂攝魄的眸生的極為美麗,靈動又有兩份不討人厭的世故,艷而不俗,清而不妖,身段高挑有致,少有的漂亮模子,很令人過目難忘。

“這位小姐是?”

徐溺莞爾一笑:“您好,我叫徐溺,從事導演行業。”

褚青儀了悟,輕笑道:“小姑娘生的真千嬌百媚,有男朋友嗎?”

林之意連忙阻止自己老媽,嬌嗔道:“老媽耶,怎麼上來就問這麼私密的問題,再說,咱家也沒有兒子啊。”

褚青儀不認可,“我家沒有,你叔舅家難道沒有嗎?”

徐溺:“…………”

這大可不必。

怎麼還一上來就介紹對象。

豪門選媳婦這麼草率的?

林之意生怕褚青儀讓徐溺不自在,而且徐溺是五哥的女人,這誰能挖的了牆角?她連忙說:“老媽,你趕緊去招呼其他貴婦人,我朋友這兒就不用操心了。”

褚青儀看向徐溺,優雅而親和道:“如果以后有空,可以來家里玩玩,下個月正好,我會舉辦一場花卉展覽,如果不嫌棄,過來看看?”

徐溺微訝:“我的榮幸。”

褚青儀淺笑著說:“那到時候讓之意帶你過來。”

說著。

褚青儀看向了旁邊的江路。

麵上也沒任何不妥,“那你們好好玩,之意,別欺負人家。”

江路頷首,沒多說話。

林之意嘟嘟嘴:“我哪兒會。”

褚青儀離開后,徐溺都仍舊震撼,歲月從不敗美人,褚青儀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段氣質,太優越了。

林之意湊過來:“我媽就愛開玩笑,你別介意。”

徐溺聳聳肩:“怎麼會,阿姨人挺好的。”

而且漂亮。

太漂亮了。

她喜歡。

林之意嘿嘿一笑,“那就行了,我們去跳舞吧?那邊玩兒的很嗨了。”

這個生日趴並不端著,大家跳舞也是勁歌熱舞,舞池那邊燈光璀璨。

江路率先說:“我在這兒休息會兒,你們去玩兒吧。”

林之意也不強求他了。

拉著徐溺便衝了進去。

不少千金看到徐溺,不由地好奇:“之意,這位是?”

林之意:“我的好朋友。”

“哪家千金啊?怎麼沒見過?”

“哎呀,這有什麼好重要的。”林之意揮揮手。

徐溺則落落大方:“徐溺,你們好。”

但這些人多少都神情審視,心里大概猜透,一定不是什麼豪門世家的人,否則林之意不會這麼介紹。

既然沒門沒戶,跟徐溺打招呼的也就多了些敷衍。

徐溺心知肚明,但毫不在意。

其中,一位叫成暖的女孩兒上前,掃視了一眼徐溺,這才對林之意說:“你家小舅舅呢?今天有沒有來?”

提到這位小舅舅。

徐溺發現,周圍幾個千金小姐都瞬間側首看向林之意。

好像是提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林之意哼了聲,“你們幹嘛啊,天天盯著我家哥哥舅舅,從我哥這里吃了閉門羹,又惦記我舅?”

成暖撇撇嘴,“你舅舅一直深居簡出,我都沒要到過他聯系方式,你幫幫忙唄?”

林之意打斷:“打住,別說我舅了,我真去打擾我舅,我表哥都饒不了我。”

可不是嘛。

褚頌看起來溫柔好相處,實則,黑心肝。

她還是不惹不痛快了。

成暖頓時失望:“什麼嘛……”

徐溺挑眉:“你舅舅?那年紀不應該很大了?”

林之意立馬小聲說:“沒有啦,我舅舅才28,正值青春。”

難怪。

徐溺無聲地笑。

看來是個優秀的男人。

隨著時間推移,現場更加熱鬧。

徐溺很久沒有嗨過,喝了兩杯香檳之后,微微上頭,她鬆開一頭黑亮的大波浪長發,也進入了舞池,紅裙熱辣,美的具有侵略性。

立馬有很多人的視線投過來。

徐溺在大學期間學過兩學期的拉丁舞,天生的肢體柔軟跳起來柔美又自由蓬勃,膚白的晃眼,不少男士看痴了去。

她生性自由浪漫,玩兒就痛痛快快大大方方玩兒,從不忸怩。

從而那種自信灑脫的美,更令人如痴如醉。

隨著音樂跳動。

她無意間瞥了一眼樓上。

與五層仿佛是不同世界,從樓梯上去,那邊與五層接軌,隱隱可見觥籌交錯,是另外一個紙醉金迷的世界。

恍惚之間。

她察覺一道視線漫不經心落在她身上。

莫名地,她心里咯噔一下。

舞步微微停歇,耳邊還有歡呼聲為她吶喊。

徐溺不經意地挪動方向。

最終,她可以看到那高高在上的六層護欄里,暖色燈光下,牌桌陳列,富人們的游戲向來玩兒的碼大,那是另一個不同於五層的淺顯娛樂,而且另外一個難以接近的金錢權貴世界。

牌桌上。

男人坐在主位,周圍的人對他明顯有諂媚之色,打牌都在看他的喜怒。

他身著黑襯衫,領口微敞,鎖骨嶙峋,喉結又鋒又利,雙腿慵懶而交疊,坐姿消散,搭在椅背上的手夾著一支煙,銀色金屬腕表折射冷光,襯得手骨性張力爆滿,青煙繚繞,霧氣朦朧下,他那雙淡泊漂亮的丹鳳眸令人看不懂的幽深,身處紙醉金迷的名利場里,漫不經心地下斂視線,攫住了他的獵物。

那般的晦暗不明,深海嘯浪吞噬一切的危險。

徐溺呼吸遏製:“……”

見!了!鬼!

徐溺一下子停下。

她盯著他,距離遠,六層那邊又有安保守著,沒人能輕易登上去。

那漫不經心斜來的視線,不辨喜怒,但是她十份確定。

她剛剛在舞池的一舉一動,他六層那個居高而下的視角,絕對能!看!清!楚!

救命救命救命!

徐溺想要原地跳海。

鬼知道傅歸渡竟然會在六層!

大概是她突然停下有些奇怪,就站在她不遠處的成暖順著徐溺視線看過去,表情明顯驚詫了一下,隨后便皺眉看向徐溺:“你在看那位?”

徐溺回神,如芒在背。

“啊?”

成暖表情冷艷,仿佛是警告:“最好別對他有想法。”

徐溺緩緩地:“?”

她忍不住笑了:“怎麼說?”

成暖斜過視線上上下下掃視她,“那位是圈內最不能覬覦的,凡是對他升起過不正當心思的,沒有一個好下場,王孫貴族都照收拾不誤,薄情狠戾的爺,心狠程度超乎你想象。”

徐溺:“so?”

將她*在陽台橫衝直撞的,算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