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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82第82章 培养你的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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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82章 培养你的胆识

徐溺半晌沒有回過神來,細細軟軟的手麻意不斷,這是真槍才會有的威力,尤其她沒有習慣了這種后坐力,第一次難免被嚇一跳。

“這……這是真的啊?”她驚訝地看向他。

她果然是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淺薄了。

在他們這種絕對的頂層人物來說,這世上一切能讓他們感覺到新鮮和有興趣的事物都太少了,他們會無限挖掘更刺激驚險的東西,填補那已經索然無味的生活。

例如現在。

這種東西真的沉甸甸的落在手心,徐溺覺得自己都陷入了這醉生夢死的沼澤。

“如你所見,那麵牆上的所有槍支,都是真的,子彈也是真的,當然了,如果要殺一個人,那也是輕而易舉,一念之間。”傅歸渡大拇指與中指捏著煙,食指撣了撣煙灰,他透過青煙寥寥凝視他:“這就是我所處的世界。”

徐溺指腹摩挲著冰冷的槍身,金屬質感咯到她的皮肉,她腦海里疏忽地涌出一段隱秘的過往記憶。

那是她十多歲時候。

她也曾親眼看著一人手握著短槍,就那麼在陰雨連綿,漆黑無光的深巷側眸看著她,然后扣下扳機,時隔數十年,她幾乎快記不清那人模樣,但是那隻握著槍的手,她一直記得。

從記憶中醒神。

徐溺忽而眼里閃過狡黠,她並不害怕這所謂的殺生利器,大概是有曾經那件事的影響,再加上麵前的人是傅歸渡,她歪著頭彎了彎唇,笑的明艷嬌縱:“五哥……”

傅歸渡靜靜看著她。

下一瞬。

徐溺突然抬起手,槍口對準了他,她眯著一隻眼,聲音幽媚:“原來對著人的感覺是這樣……你會不會害怕啊?”

傅歸渡一動不動,甚至瞳眸不波不瀾,甚至還敲了敲煙支,慵倦而談:“你可以開槍。”

徐溺笑容逐漸消失:“啊?”

她就是開個玩笑啊!

傅歸渡睨著她:“足夠強大的意志力,能夠讓你踏平許多荊棘塞途,不妨練練膽。”

徐溺:“…………”

誰他媽想玩兒這麼大啊!

這男人真是骨子里就是瘋的!冷靜又瘋狂,最是恐怖!

她咽了咽口水,想要把槍放下來。

“就不了吧……我膽子挺大的……”

“開。”

男人瞳眸深如黑礁,淡淡的語氣,無形之間似乎壓迫出陰刻。

徐溺胸腔心跳加速,被那股不動聲色卻廝殺的狠戾震撼了心神。

她有片刻失神。

被當下情況慌了神,端著槍的手微微一抖。

下一秒。

砰!

誤觸保險,子彈發出。

徐溺驚愕地睜大雙眸。

而他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那子彈飛速從他頸側擦過,火星將他冷白的脖頸擦破了一點細細的皮,一絲猩紅蔓出,雖不嚴重,卻看著仍舊驚心動魄。

徐溺臉色微變,沒想到她竟然擦槍走火了。

傅歸渡仿佛早就料到,他漫不經心地抬手,指尖輕慢擦過脖頸的血痕,淡漠地捻了捻手指血跡。

而后邁起長腿,一步步走向她。

徐溺幾乎被他身上那無聲的氣勢逼的后退。

直到她后腰抵在桌闆上。

手中的槍被他抽走。

她幾乎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利落地上膛,槍口對準她,砰的一聲響,空氣里帶動風聲,掠起她耳邊的發,靶場一聲悶響,子彈正中靶心。

徐溺瞪大眼。

“你……”

傅歸渡放下那把槍,微微俯身,彎腰弓背地與她平視,嗓音繾綣地要命:“嬌嬌,槍是這麼開的,懂了嗎?”

徐溺幾乎冒出一層冷汗。

她雖然明白傅歸渡並不會傷害她,卻也仍舊被他震懾住,子彈擦過她臉頰,她看的清清楚楚,原來死神也是這樣的近。

頓時。

雙腿一軟,沒出息地往下滑。

傅歸渡從容地順手撈住她的細腰,摩擦之下,她腰帶鬆開,風衣半遮半掩,一側順著肩膀往下滑,里麵風景幾乎一覽無餘。火山文學

他長睫微斂。

女人的身材是萬里挑一的絕美。

膚白的如白膩的軟玉,墨綠色的泳衣在她身上更加凸顯了她的白,前麵可憐的布料並不能完全攏住,她的傲然從布料里擴出,形成了視覺衝擊。

兩條珍珠鏈條順著交叉到人魚線,與下方布料相連,珍珠的瑩潤在那白膩的肌膚上氤氳出更上一籌的觀感。

她細微的瑟瑟發抖,哪里都在抖。

傅歸渡視線游移,徐溺羞赧至極,她有點兒架不住這前后的氛圍變化。

“別看了……萬一有人進來……”

這里是射擊室,萬一有別的貴客進來玩怎麼辦?

傅歸渡目睹她的尷尬,卻從容的挑動她那兩條珍珠鏈條飾品,這畫麵驚的徐溺汗都下來了。

“五哥,射擊場不行——!”她都不由驚呼。

傅歸渡輕易將她抱在桌麵上,讓她抵著后背的鐵網,“這里不是挺好嗎?剛剛沒練好的膽子,在這里剛好繼續。”

徐溺快要給這位爺跪了!!!

她又驚又怕又羞。

哪兒有真的練膽子的!!!

“我不需要,真的!”

縱然她平時不著調,臉皮也算厚,可!是!

這好歹是事關自己聲譽的!她能不緊張嗎?

可傅歸渡似乎就是喜歡這里,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抬手抓住她肩膀后麵的鐵網,指尖將那珍珠鏈條摘下來,每一顆珍珠都有指甲大小,品相極好,長長的兩串,在他手里生了光澤。

徐溺幾乎猜到他的目的,她轉頭就張嘴咬在他手腕上,還差點被那手表咯了牙,他垂下視線,抽空把手表摘了,就那麼給她咬,但是並不停止自己的計劃。

徐溺哪里受過這種玩兒法。

尤其她才開了一次,第二次就直接玩兒大的。

她從此對珍珠,又喜又怒。

喜歡的是感覺。

怒的是羞恥心。

她覺得……

傅歸渡一定還是在懲罰她。

懲罰她的不老實,把撒謊的事、對他舉槍的事、磕破腳背的事、全部要收回來。

徐溺下了狠嘴,生生將他腕骨咬出深深的咬痕:“你故意的……”

“小點聲,會有人來。”他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破功,語速很慢與那形成對比,讓徐溺深陷其中,無意識地更緊張,肌肉都綳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