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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了大佬,成了大佬心尖寵-95第95章 高高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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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 高高捧起

“禮物?”

徐溺接過來,盒子落在手心里都覺得沉甸甸的。

司機笑了笑:“好像是剛從國外送回來的,先生今天忙,東西到了之后就讓我取了,您打開看看吧。”

徐溺噢了聲,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她打開盒子,窗外剛好閃過一道白熾光線,落在了那黑絲絨的盒子里,剎那間閃爍更刺目的光痕,在她臉上折射了一道光。

徐溺下意識眯了眯眼。

再定睛看去。

盒子里放著的是一條項鏈,她看清之后,不由睜大眼,這條項鏈的鏈條仿佛是枝椏的份叉,每條金色份叉上鑲嵌著不同切割工藝的鑽石,樹葉形,菱形,方形,而最中心的吊墜,是一顆類似水滴型的淺金色鑽石,足有鴿子蛋大小。

車內的光線昏暗,可這條項鏈卻熠熠生輝,在她眼底折射光痕。

徐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看起來就十份奢靡的鑽石項鏈。

她甚至估不出這項鏈所有鑽石加在一起有多少克。

隻覺得手腕都被壓的下墜。

許久之后。

徐溺才毫無表情地抬起頭:“這是不是假貨?”

司機:“…………應該,不是吧。”

他被徐溺這句話給問懵了。

他也沒看到盒子里究竟是什麼,可五爺送的,怎麼可能是假貨!

徐小姐反應怎麼會這樣?

徐溺用了好久才壓製住自己狂轟亂炸的內心。

手隱隱發抖。

內心控製不住爆了個粗。

操啊。

她是不是發財致富了……?

這項鏈,要是真的,怎麼看起來就像是能買她八百輩子命的既視感。

少說得幾千萬。

從盒子里將項鏈取出來,徐溺把座位前麵的鏡子翻下來,這項鏈著實沉甸甸,她戴起來還費了半天的勁兒。

今天她穿著的恰好就是一件低領的黑色羊絨衫,修長的天鵝頸上,鑽石項鏈落在鎖骨下,那鑲嵌的一顆顆鑽石,仿佛是開出的朵朵花瓣,尤其那顆淺金色鴿子蛋,襯得她膚白勝雪。

整個人的貴氣由內而外的升值。

徐溺盯著自己,心口發燙發熱。

她何曾幾時,被什麼人這麼嬌縱過,給予了世間最好的一切。

他在打磨她,也在裝飾她,被高高捧起,讓她輕而易舉摘星抱月。

徐溺簡直愛不釋手,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鑽石。

突然想起來,曾經她跟他說,她想要黃金鑲鑽,這條項鏈,好像就是差不多的思路,隻是她沒想到設計出來如此漂亮。

徐溺承認自己是俗人,一個男人對自己最大的誠意,就是不吝嗇,其他的甜言蜜語雖然給予精神愉悅,卻也往往更容易作假,相比甜餅,她更喜歡膚淺的金錢。

徐溺瞥了眼前麵司機,鎮定地摁下微信語音,“忙完了嗎?你準備準備,我十份鐘后抵達,然后強吻你。”

鬆開,發送。

司機手一抖:“??????”

原來五爺喜歡潑辣的???

抵達醫院。

徐溺連外套也沒來得及穿,下車就直奔醫院大廳,

這個時間段,醫院人也絡繹不絕,徐溺挑了偏僻的電梯上去,走到其中一層時,電梯故障,她隻能下來去尋找別的電梯。

她低頭急匆匆走路。

從而並沒有注意周圍的人。

徐優怡恰好從茶水間出來,連著熬了兩天,她現在心情極差!尤其老太太住院花銷每天都是大幾千塊,徐家根本緩不過氣來,這些錢都難以支撐。

她恨不能重新來過。

剛剛走到拐角。

醫院的燈很亮,那邊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清脆動聽,令人心之神往,徐優怡莫名就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剎那間愣住。

女人從電梯上下來,高挑的身影凹凸有致,一頭黑棕色大波浪港式卷發柔順又蓬鬆的散在身后,隨風而起,巴掌大的鵝蛋臉被燈襯得更白,仿佛單獨加了一層濾鏡,細眉嫵媚,桃色的花瓣唇並沒涂任何裝飾品,仍舊美麗的極具衝擊感。

不可觸碰、明艷無比、

尤其。

脖子上那串項鏈,為她增光添彩,仿佛她就是站在所有人觸碰不到的高處,貴氣美麗,讓人忍不住自行慚愧。

徐優怡提著水壺的手一抖,她一時被迷了眼,連帶著錯愕、不可置信。

這是……徐溺?

徐優怡驚愕地不受控製的朝著那邊快步過去。

才多久沒見。

徐溺怎麼更……光彩逼人了?

她不應該也過得潦倒嗎?!

徐優怡心中壓製不住不甘,她想追過去一探究竟。

可等她來到其中一道電梯口,卻被攔下來:“上樓下樓?”

徐優怡急得不行:“上樓!”

徐溺就是進了這個電梯!

門口那人俯視她:“抱歉,這電梯不通行。”

徐優怡:“憑什麼那個女人可以進來?!”

門口的安保不再說話。

徐優怡臉上火辣辣的,她懷著不甘隻能重新回到病房,一進門就看到徐母正在忙前忙后。

她帶著怨氣上前:“媽,我剛剛看到徐溺了。”

徐母頓時停下,猛地轉身過來:“溺溺過來了?”

徐優怡看著母親這樣,不由扯了扯嘴角:“你想多了,她去了別處,我看她風光的很!我們家都這樣了,她過得還那麼舒心,憑什麼?!”

徐溺她憑什麼這麼白眼狼?

她不會看錯的。

徐溺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十份昂貴的名品,尤其那項鏈,她對時尚和奢侈品首飾關注的比較多,大概能看出來,絕非凡品!

這樣的對比,讓她心里窩火的厲害!

徐母抿唇:“徐家事跟她沒關系。”

徐優怡不甘心,她深吸一口氣后,突然來了主意:“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徐溺不是給家里還了一些錢?她背后的人……媽你知道是誰嗎?他們是不是那種關系?我能認識嗎?”

她不要過苦日子!

誰知道徐家會突然項目崩盤!

徐母錯愕地看著自己女兒:“你什麼意思?”

徐優怡受夠了,“媽!你別這麼看我,我不是回來受罪的!現在奶奶這樣,隻會一天拖累一天,我想為自己爭取有什麼錯?”

憑什麼徐溺就能過好日子?

她徐溺能搞定的男人,她徐優怡照樣可以!

“你!”徐母沒想到自己親女兒竟然會這麼想,簡直荒謬至極!

她氣的臉色發白。

恰好吵醒了床上老太太。

老太太捨不得她訓自己孫女,不開心地開口:“你跟孩子吵什麼?優優本來就受了苦,我想啊,要不是當年費力帶徐溺回來,說不準我們家都不會衰敗!”

“媽!”

“反正跟她簽署了那個收養關系中斷書就好了,我徐家也會慢慢東山再起的。”老太太頑固。

徐母頭疼又煩躁:“生意場的事,別怪溺溺。”

要不是徐溺強硬要斷,她壓根兒不會簽署那個中斷書!現在才是真的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了。

“有問題?不就是買回來的,不是什麼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