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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後王妃一心想和離-101第101章 姐妹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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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 姐妹成仇

柳怡月來到母親的床前,拉著她老人家的手,話還沒說,淚已經流了出來。

作為家中的長女,柳怡月對母親的感情很深。

父親常年在外,是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的將她們姐妹二人拉扯大。

尤其是有了孩子后,她更能體會到母親的艱辛與不易。

“娘,是女兒照顧不周,是女兒不孝,你才摔成這樣。”柳怡月一邊抹淚一邊自責。

老夫人也淚眼汪汪。

但這事怎麼能責怪女兒,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女兒能第一時間回來看她,她已經很知足了。

其實,她本不想告訴她們。

但是,家里除了下人,沒有一個可以讓她傾訴的人。

“怡月啊,這事兒不能怪你,是娘不小心摔倒的,傷筋動骨一百天,大夫說沒有好的辦法,隻能躺在床上靜養。”

說到靜養,老夫人的眉頭皺的比山還高。

躺床上一百天還不把人躺廢了,哪怕是出去曬曬太陽也好。

“娘,事已至此,怪誰都沒有用,您還是安心的靜養吧,隻是女兒不孝,不能時刻陪伴著您。”

柳怡月淚眼婆娑,言語之中都是自責。

她剛剛生完孩子,還在月子中,聽說母親摔傷了,不顧一切的跑了回來。

“怡月啊,娘知道你不容易,有兩個孩子,能回來看看娘已經很不錯了。”

母女二人情深義濃,說的彼此心里暖暖的。

正在這時,柳怡情換好衣服來了。

剛到屋口就聽到姐姐和母親相互安慰的話語。

不知為何,她心里醋醋的,但更多的是委屈,甚至是怨恨。

從小到大,姐姐什麼都比她好,就連嫁人也比她嫁的光鮮。

歐陽琰雖然不及歐陽穆,但姐姐是正妃娘娘,而自己到如今還是個笑話。

每次回來,她都能感受到母親對姐姐的熱絡,對自己得冷淡。

母親和姐姐越說越投入,以致於她在門口站了很久她們都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現在身上傷痕累累,回不了穆王府,她一定扭頭就走,再也不回司馬府。

正準備離開時,一個小丫鬟走過來說道:“二小姐快進來吧,外邊挺冷的。”

聽到丫鬟說話,她們母女二人才回頭張望。

隻見柳怡情站在門口,神情沮喪,猶豫不決。

剛剛聽到母親和姐姐的對話,她知道母親摔倒了,還挺嚴重,心里很不是滋味。

按理說,她應該進去問候一聲。

可是,看到柳怡月,她又退縮了。

上次因為雪思月兩個人鬧的非常不愉快,姐姐對她橫加指責,使她心里很不爽。

怎麼能因為一個外人指責自己的妹妹,還動手打了她。

柳怡情越想越生氣,要不是娘生病,她一定會將事情說出來,讓娘評評理。

“情兒,快進來。”

老夫人叫了一聲,眼眶再次濕潤了。

“娘,女兒不孝,來晚了。”

柳怡情來到老夫人的床前,紅著眼眶說道。

“是娘不好,連累你們。”

老夫人側了側身子想要坐起來,被柳怡月製止了,“娘,您身子不好,不要亂動,以免再傷了腿。”

她睥睨了一眼柳怡情,一句話也不說,清澈的眸子里怨氣滿滿。

“要是能有郎中把這腿接上就好了,要不然,要躺倒什麼時候。”老夫人感慨道。

年紀大了,骨骼疏鬆,生長的慢。

柳怡月想了想,說道:“娘,我知道一名郎中,她醫術高明,指不定能幫娘把腿接上。”

“真有這麼高明的郎中?”老夫人驚喜的問道。

她隻是隨意想想,沒想到怡月真認識這麼厲害的郎中。

“娘,我隻是猜測,不知道她到底會不會,再說了,就算是人家有這個本領也未必願意幫助咱們。”

“到底是誰呀?”

這麼大架子?

在整個京城還沒有司馬府請不動的郎中。

柳怡月翻眼看了看柳怡情,一臉鄙夷的說道:“她就是穆王府的女主人,你的乖女兒一心想要扳倒的正妃娘娘雪思月。”

“雪思月?”老夫人委實震驚了。

丞相府的嫡女雪思月不是一個臭名遠揚的惡女嗎,她什麼時候成了醫術高明的郎中了?

“怡月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娘,我沒有搞錯,我生二寶時難產,要不是穆王妃,我估計早就沒命了……”

說到這里,柳怡月再也說不下去了。

“什麼,你說什麼?難產?”

老夫人后怕的出了一身冷汗。

在那個年代,難產幾乎是要命的。

這件事,柳怡月一直瞞著母親,沒有告訴她。

隻要是怕她擔心,現在要不是她老人家腿折了,她也不會提起。

“是啊,娘,歐陽琰找到穆王妃,她不計前嫌把我從死神手里搶過來……”

想到當時的情形,柳怡月泣不成聲。

老夫人心疼的拍了怕女兒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兒福大命大。”

“可是,在我危在旦夕的時候,有人不讓王妃救我,想要了我的命,說什麼為了保全我的屍體。”

“娘,你說我的命重要,還是全屍重要?”

柳怡月哭的昏天暗地,萬份委屈。

老夫人氣不打一處,誰這麼大膽不讓救人,還要保全屍體?

她咬了咬牙,憤怒道:“到底是誰,竟然想要了我女兒的命?”

柳怡情的臉瞬間變白了,她將牙齒咬的咯咯響,沒想到柳怡月會當著她的麵給母親告狀。

如果是這樣,當初,無論如何都要攔著雪思月,不讓她做手術,讓柳怡月去見閻王。

柳怡月抬起頭,將目光拋向她,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娘,就是你的寶貝女兒,我的親妹妹柳怡情。”

“啊?”

老夫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柳怡情,不可思議的問道:“情兒,你姐說的是真的嗎?”

柳怡情垂下頭,眼淚婆娑,“娘,我怎麼會想要姐姐的命,我隻是不相信雪思月的醫術,畢竟原來的她是個惡女,草包,我哪知道她能救姐姐的命。”

她拽著母親的衣角,委屈巴巴的說道。

老夫人也不相信柳怡情會要柳怡月的命,可能是一時誤會罷了。

她正想替柳怡情說話,柳怡月突然指著柳怡情的鼻子罵道:“柳怡情,你不用在母親麵前狡辯,你心里想的什麼自己難道不清楚嗎?還要我說出來嗎?再說了,我夫君專門找她治療,你摻和什麼,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柳怡月句句在理,問的柳怡情啞口無言。

“我……”

“你什麼你,你份明就是看中了正妃娘娘的位置,等我死了,你要代替。”

柳怡月越說氣越大,她抬起手,狠狠的扇了妹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