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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後王妃一心想和離-26第26章 欧阳穆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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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欧阳穆疯了

歐陽穆起身走出書房,腿不自覺的向曦輝閣的方向走去。

柳怡情跟在后邊,興奮的攥緊拳頭。

她離正妃娘娘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機會,就算不弄死那賤人,也要將她驅逐處穆王府,省的夜長夢多。

她緊緊的跟在歐陽穆的身后。

剛到曦輝閣門口,里邊傳出令人詫異的聲音。

“李管家,你快……”

“不對,這個方向……”

“對,加把勁……”

……

雪思月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

歐陽穆的臉當即就綠了。

這個女人,禁足期間竟然讓李管家進入曦輝閣。

歐陽穆緊緊的攥著拳頭,將牙齒咬的咯咯響。

柳怡情站在他的身后,嘴角扯出一抹譏諷得意的笑。

她知道雪思月膽子大,但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

這可是穆王府,雪思月難道是在……

歐陽穆剛要抬腳,里邊又傳來雪思月的聲音。

“不行,血太多了,……”

“你快點……,要快,要快……”

“不行了,不行了……”

……

歐陽穆立在門口,臉色十份嚇人,仿佛隨時都會砍人。

里邊的叫聲還在繼續,那叫聲仿佛是一把又鈍又沉的鑿子,慢慢的,一下一下的鑿碎他心底所剩無幾的忍耐。

餘下滿地的萬念俱灰!

他心里涌起一陣邪火,迅速燒遍全身,他也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或許他什麼都沒有想,他隻知道不能再忍了,他隻想殺了她,殺了那個賤人。

從此再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

“哐當!”一聲,他拔出身上的佩刀,衝上去一腳跺開那門。

“轟——”

門闆應聲倒下,他看到了里邊的情形。

沒有他以為的那種場麵。

雪思月低著頭忙活,額頭上滲著汗,滿手是血。

她身邊站在同樣手忙腳亂的李管家和巧香。

他們麵前的床上,躺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孩子閉著眼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孩子身邊放著一個很大的容器,容器緊連著孩子的身體,很多血在容器里進進出出。

聽到響聲,雪思月嚇了一跳,手里的工具差點掉到地上。

她瞪著眼睛氣呼呼的看著他,鬢角還掛著幾點汗珠。

那一刻,歐陽穆仿佛從地獄走進了天堂。

怒火衝天的心,突然間涼了下來。

李管家和巧香也都嚇了一跳,他們顫了顫,想要下跪,“王爺,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歐陽穆看了看雪思月和床上的孩子,“你們在幹什麼?”

雪思月低頭繼續幹活,“做手術,你先出去。”

眼瞎嗎?沒看到到處都是血嗎?

歐陽穆震驚,雪思月居然敢命令他。

他剛要發火,雪思月又說道:“你怎麼還不出去,沒看到我們正在搶救病人嗎?”

“放肆!”

歐陽穆的臉瞬間暗淡下來,“雪思月,你又在做什麼妖,好好的一個孩子,你把他搞得渾身是血,你作死嗎?”

手術正做到關鍵時刻,她懶得理他,怕萬一出什麼差錯,孩子真的就一命嗚呼了。

“一會兒你定什麼罪都行,但此刻請你出去。”

出去?

怎麼可能?

這是他的家,他的地盤,他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她一個戴罪之身憑什麼命令他。

他可是一家之主。

歐陽穆走到雪思月身邊,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惡狠狠的說道:“雪思月,你越來越猖狂了,居然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雪思月焦躁不安,眼中的怒火一點點的燃燒。

她突然轉身,用手術刀抵著他的喉結,威脅道:“歐陽穆,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我就不客氣了。”

一刀斃了你。

歐陽穆也愣住了。

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凶悍,竟然敢用刀來威脅他。

笑話!

他是誰?

一代戰神。

還能怕她的小小手術刀不成?

她就是一蠻橫婦,大字識不了幾個,還吹噓自己是大夫,還在他的王府里坑蒙拐騙。

越想越生氣!

他抓起桌子上的儀器狠狠的摔了下了下去。

“咔嚓,哐……”

“嘀嘀嘀……危險……危險……唔……”

儀器開始瘋狂的報警。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爺怎麼了?

瘋了?

雪思月也嚇壞了,她顧不得和歐陽穆爭辯,腳忙腳亂的將儀器撿起來,重新裝好,又檢查了一下孩子的情況。

還好,還好,儀器沒有壞,孩子也沒有什麼大礙。

隻是,她抬起頭的一瞬間,眼里充滿了殺氣。

她抓起桌子上的手術刀,狠狠地朝歐陽穆刺了過去。

歐陽穆急忙用手阻擋,刀子不偏不倚的扎在他的手上,血頓時流了出來。

柳怡情滿麵春風的走進來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她愣住了,雪思月居然敢……

她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心中暗暗得意。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女人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蒼天要你死,必先讓你狂。

雪思月,你死定了!

她裝作害怕的樣子跑過去拽住雪思月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姐姐,你這是作甚,怎麼能……”

她說不下去,望著歐陽穆不停滴血的手,心疼的隻掉眼淚。

雪思月煩死了。

一個歐陽穆已經使他煩透了,又來一個柳怡情。

真是火上澆油,亂上添亂。

金柱的傷口還在流血,如果不及時縫合,他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亡。

時間就是生命。

她顧不得那麼多了,抬腿狠狠的踹了柳怡情一腳。

“啊……”

柳怡情應聲倒下。

雪四月怒道:“你少在這里做作,哪兒遠滾哪兒去!”

她沒有時間跟他們糾纏。

柳怡情倒在地上嚶嚶啜泣,她傷心的不得了,萬般委屈的看著歐陽穆,希望他能給她做主,狠狠的懲罰雪思月。

歐陽穆捂著傷口,詫異的看著雪思月。

這女人好像他從來沒有認識過一樣,居然敢拿刀跟他玩命。

她不是惜命惜的緊嗎?她不是貪圖王妃的位置嗎?

雪思月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轉過去繼續工作。

金柱的生命跡象已經開始衰落,他吐出來的氣多,吸進去的氣少。

報警器不停的報警,心率不停的下降,馬上就要成為直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