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第321章 打针
歐陽穆一怔,吃驚的問道:“你說什麼?”
雪思月淡然,像沒事人一樣,“脫褲子打針啊?”
歐陽穆詫異的向四周看了看,丫鬟們捂著嘴出去了。
他緊皺的眉頭這才稍微舒展了一點,“必須打屁股嗎?能不能換個地方?”
將褲子脫了,露個腚,實在太難為人了。
雪思月撇了撇嘴,不就是個屁股嗎,好像誰願意看一樣。
“王爺,不用難為情,在郎中的眼里,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是器官,和動物的器官沒有什麼區別。”
放心吧,她是不會見色起意的。
歐陽穆……
他身體的部位能和動物能一樣嗎?和人也不一樣。
他自己的顏值自己十份清楚,在整個北梁幾乎沒有人能比過他。
這樣的顏值,王妃居然視自己為糞土。
簡直了!
他又向四周看了看,屋里隻剩他們兩個人了,丫鬟們都已經出去了。
難道真的要脫嗎?
想想自己如果燒的時間太長了,真有可能燒壞腦子。
在腦子和傻子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要腦子。
他彎下腰,不情不願的將褲子向下退了一點,露出精壯的腰身。
然后十份忐忑的問道:“怎麼樣?夠了嗎?”
雪思月十份嫌棄的看了一眼那精壯的腰身,淡淡道:“王爺,腰扎不得,腰以后還有大用。”
歐陽穆……
他懷疑她在耍流氓,但他沒有證據。
歐陽穆十份不情願的將褲子又往下退了退,露出渾圓翹翹的屁*股蛋。
由於退的時候太過緊張,褲子前麵的部份也跟著掉了下來,一時間春光外泄。
歐陽穆的臉頓時紅了,萬幸的是,他是趴著的,雪思月沒有看到這一幕,更沒有看到他的隱私。
露出屁屁后,雪思月低頭看了一眼,是挺翹的,身材好的沒法形容。
天底下怎麼有長的這麼完美的男人。
臉長的好看也就算了,還長的那麼高,高也就算了,身材還那麼好,八塊腹肌,過份的是屁*股還翹。
自己的屁*股都沒有歐陽穆的翹。
氣人!
她拿著棉簽在他屁股上潦草的涂抹了兩下。
歐陽穆的身體一直在發燙,蘸了酒精的棉球接觸到他的皮膚使他感覺冰涼無比,還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雪思月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要扎針的地方。
歐陽穆瞬間緊張了,身體驟然收緊。
雪思月憋著笑,友情的提醒道:“王爺,你要放鬆,如果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針扎進去也白扎,藥也打不進去。”
歐陽穆的嘴角抽了抽,他嚴重的懷疑王妃娘娘在搞鬼,哪有挨扎還得心甘情願,放鬆的。
不過,為了不白挨扎,他果然放鬆了一點,讓肌肉不那麼緊張。
雪思月見差不多了,對著剛剛擦過的地方使勁的扎了下去。
嗯哼……
歐陽穆悶哼了一聲,差點叫出來。
雖然不是特別疼,但感覺很疼,尤其是她下手的時候,他的心都是揪著的。
好在時間不是很長,一會兒她就拔針了。
雪思月剛把針拔出來,歐陽穆趕緊將褲子提了起來,生怕被雪思月看到不該看的東東。
雪思月瞄了他一眼,暗笑,那麼慌幹什麼,雖然他長的的確很帥,但是她對他沒有非份之想,就算他脫*光了,站在她麵前,她估計也不會看他一眼。
她將針頭拔下來扔到垃圾桶里,又從藥箱里找出幾種藥,用紙包好了遞給他,“這些藥吃完飯再吃,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一包,三天以后就痊愈了。”
對於她的醫術,歐陽穆沒有懷疑過。
他接過藥,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
雪思月微微一笑,“不用謝,昨天晚上是我大意了,忘了你吃醉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雪思月仍舊意難平。
他醉醺醺的向她道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實意,想到這里,她問道:“你喝醉以后,你說的那些話還記得嗎?”
歐陽穆怔了怔,“什麼話?”
昨天晚上,他的確是吃酒吃多了,但是腦子還是有一點清醒的。
他記得雪思月拿著一張紙用他的手指按手印,還記得在浴室的時候,他向她道歉,結果她的情緒很低落,什麼都沒有說,沒有說原諒他,也沒有說不原諒他,當時他也挺失落的。
雪思月的眸光暗淡,他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對她的道歉果然不是真心的,隻是在喝醉的時候才說,雖然當時看上去也十份真誠,當處於清醒狀態,他估計連提都不願意提。
道不道歉的無所謂,反正她也沒有打算和他長久在一起。
原不原諒也無所謂,原諒又能怎麼樣,不原諒又能怎麼樣,傷都傷了,還用在乎道歉?
但是,銀子不能不作數。
她轉身從抽屜里取出承諾書放在歐陽穆的手上,“王爺,這個你還記得嗎?”
歐陽穆展開看了看,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這個他當然記得,為了多給她幾兩銀子,他差點沒把自己撐死。
“恍惚記得。”
恍惚記得?
雪思月的眼皮調了調。
“那還作數嗎?”
“作數,有空讓李管家給你對成銀票。”
雪思月眉頭舒展,嘴角掛笑。
正和本姑娘的意思。
“好的,多謝王爺。”
雪思月像收藏寶貝一樣,將承諾書重新收了起來。
這時,巧香在門口說道:“王爺,娘娘,該用早膳了。”
雪思月將門打開,巧香和如月端著飯菜進來。
因為王爺也在這里,他們便多做了幾道菜。
湯湯水水的,擺了一大桌子。
歐陽穆看著蠻豐盛的飯菜,當即就決定了,“以后,我就在曦輝閣用膳了。”
他發現曦輝閣的飯菜比府上那些大廚們做的好吃多了,每頓飯都有下飯的小菜,吃起來特別爽口,每次吃飯都能多吃一兩碗。
丫鬟們自是高興,王麼麼也很開心。
隻有雪思月有點頭疼。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現在,歐陽穆幾乎事事都依著她,很容易讓她產生依賴的感覺。
而且他還試圖睡在這里。
她嚴重的懷疑歐陽穆對他圖謀不軌了。
可是,她該怎麼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