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看笑话
葉文拓皺了皺眉頭,說道:‘長公主,郡主才剛嫁過去,一天的時間還不到咱們就派人過去,是不是太急了?”
歐陽夏覺得葉管家說的有道理,女兒剛嫁過去,這就派人過去詢問,是有點不合適。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放心不下,總感覺這孩子去了穆王府不會太平。
要是歐陽穆在家就好了,不管怎麼說,嬌兒也是他的表妹,就算她再過份,歐陽穆也不會將她怎樣。
可是現在歐陽穆不在府上,雪思月當家做主,她絕對不會讓著嬌兒,但凡嬌兒有什麼錯,她一定會揪住不放的。
最關鍵的是,嬌兒就沒有想好好的待著,一心想搞死雪思月。
現在的雪思月已經不是以前的雪思月了,不那麼好對付,一不小心還會留下把柄。
那女人的醫術那麼高,她要想收拾嬌兒,簡直是易如反掌,就算是弄死她,估計也血不刃刀。
嬌兒就是一隻剛剛出生的狼崽,盡管氣勢洶洶,但閱歷不足,在雪思月麵前依舊嬌嫩的不得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這才是長公主放心不下,緊張的主要原因。
但現在郡主剛嫁過去不到一天,就派人去詢問,也實在不合適。
想了想,長公主嘆了一口氣,“那就再等等吧,等她三天回門了再說。”
三天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但是很煎熬,又不能不忍。
長公主十份無奈的閉上眼睛休息。
***
穆王府。
沉香院。
王玉嬌趴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瑩瑩端著一盆溫水過來給她擦拭傷口。
她把毛巾放進水里蘸了蘸,又擰幹,擰幹后放在王玉嬌的傷口上輕輕的擦拭。
毛巾剛接觸她的皮膚,王玉嬌就叫了起來,“啊,你這個賤人,就不知道輕一點,你難道要疼死我嗎?”
瑩瑩不敢吭聲,趕緊將毛巾拿了起來。
看著血肉模糊的肌膚,瑩瑩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郡主金枝玉葉,從小嬌生慣養,哪兒受過這樣的罪。
她知道她肯定疼的厲害,就算郡主罵她兩句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瑩瑩低頭順耳道:“郡主,這傷口需要清理,要是再不清理會發炎的。”
剛剛郎中已經來看過了,留下一些消炎的中草藥。
郎中說:“先把傷口清理幹淨,然后再把中草藥涂上去,傷口要是清理不幹淨會感染的,一旦感染就麻煩了,有可能會得破傷風,到時候會有生命危險。”
瑩瑩嚇了一跳,忙不迭的點頭,“好的,我一定會幫郡主把傷口清理幹淨的。”
郎中留下一些藥就走了。
郎中走后,瑩瑩搞了一些溫水給王玉嬌擦拭身體,還沒有開始呢,她就大聲叫嚷,搞的瑩瑩束手無策。
王玉嬌趴在床上又把雪思月罵了一通,什麼話難聽罵什麼,什麼話惡毒罵什麼,簡直就是一個潑婦,完全沒有了作為郡主應有的涵養和氣度。
罵了一段時間后,心里的怨氣稍微少了一點,她對瑩瑩說道:“你清理吧,小心一點,輕一點,實在是太疼了。”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疼的簡直快要死掉了。
瑩瑩眼中含著淚,心疼道:“郡主,婢子會小心的,婢子也知道郡主很疼,您那麼嬌貴,哪兒受過這樣的罪啊!”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王玉嬌心中更委屈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咬著牙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找那個賤人算賬的,她強加在我身上的這些罪,我會一一討回來的。”
她就不信了,作為郡主的她能鬥不過一個臭名昭著的丞相府的嫡女。
瑩瑩點了點頭,說道:“別說郡主您咽不下這口氣,要是長公主知道了,肯定會找王妃娘娘算賬的。”
想到母親,王玉嬌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要是我娘知道我受這麼大的罪,不把穆王府掀了才壞,她一定會去皇上麵前告狀的,就算雪思月拿著我的把柄又能怎麼樣?當今皇上是我娘的親哥哥,我娘是他唯一的妹妹,當初我外祖母去世的時候,專門交代過皇上,隻要我娘不造反,她做什麼皇上都得原諒。”
所以,王玉嬌有這個底氣,她就算弄死雪思月,皇上也不會說什麼。
穆哥哥頂多訓斥她一頓。
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雪思月這個賤人居然先將她收拾一頓。
瑩瑩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傷口,這一次她格外小心。
郡主也知道傷口再不清理可能會感染了,就咬著牙忍受著。
半個時辰后,瑩瑩終於把傷口清理幹淨了。
王玉嬌疼的一身汗,幾乎要暈過去了。
瑩瑩把水盆端走,拿著中草藥回來了。
看著疼的滿頭是汗的郡主,瑩瑩十份不忍的說道:“郡主,這草藥抹上去會有點疼,你要堅持一下。”
王玉嬌已經疼的沒有一絲氣力了,但又不能不抹,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抹吧,小心一點。”
瑩瑩點了點頭,說道:“好,郡主,你咬緊牙,我就這就抹。”
瑩瑩用棉棒取一些草藥輕輕的抹在王玉嬌的傷口上,草藥剛接觸她的皮膚,王玉嬌就叫了起來,“啊,疼死了!”
瑩瑩嚇的手一抖,差點將草藥全倒在傷口上。
王玉嬌一邊叫一邊罵:“雪思月,你這個賤人,你快折磨死我了,等我好了,一定加倍還給你,讓你也痛不欲生。”
“是嗎?那我等著。”
王玉嬌的話音剛落,門“吱牙”一聲開了。
雪思月帶著兩名丫鬟走了進來,剛進門就聽到王玉嬌在詛咒她。
尷尬!
王玉嬌怔了怔,狠狠的瞪了雪思月一眼,問道:“你來幹什麼?你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不夠嗎?還要來看我的笑話嗎?”
雪思月笑了笑,“是啊,我要不把你害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現在估計已經得逞了,我已經死翹翹了,所以,咱們兩個水火不相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來幹什麼?你說我來幹什麼?當然是看你的笑話了,昔日傲嬌的不得了郡主,今日躺在床上大叫大罵,沒有一點郡主應有氣度和涵養嗎,這樣的笑話,我怎麼能夠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