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第416章 袒护
王玉嬌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她的臉慘白慘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
長公主心疼的眼淚直往下掉。
葉管家叫來了郎中,郎中給郡主把了把脈,最后說道:“長公主請放心,郡主沒什麼大礙,僅僅是皮肉之傷,就這樣將養著,再過幾天就能痊愈。”
長公主的心這才放下來。
傍晚時份,郡主躺在床上睡著了。
長公主收拾了一下,進宮了。
她很久沒有去過宮里了,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為嬌兒出這一口惡氣,讓雪思月永世不得翻身。
她來到皇宮后,直接來到了御書房。
福海公公見長公主來了,忙不迭的迎上去,笑道:“奴才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虛扶了一下,問道:“福海公公,我皇兄可在御書房?”
福海皺了皺眉頭,說道:“皇上是在御書房,不過他最近腰身不是很舒服,心情不是很好,長公主若沒有緊要的事情,最好不好勞煩陛下。”
福海公公很清楚,以長公主的尿性,她不會有什麼正事,必定是來給皇上添堵的。
皇上的腰剛有點好轉,心情稍微好一點,她再來一鬧,皇上的病必定會加重。
長公主看了福海一眼,眼淚都要下來,她哽咽道:“我也知道皇兄的身體不是很好,若不是活不下去了,我也不會來勞煩他,這事,隻有皇兄能給我做主,要不然我們母女真的活不下去了。”
福海嚇了一跳。
在北梁,誰敢動長公主一個手指頭?
她還活不下去了。
嘖嘖嘖……
真是奇談。
長公主哭的稀里嘩啦的,福海也不能不報。
他頓了頓,說道:“長公主,您稍等,老奴這就去給您回報。”
長公主擦了一把眼淚,說道:“有勞公公了。”
福海蹙了蹙眉頭,甩著拂塵來到御書房里邊。
皇上正在看書,見福海匆匆忙忙來了,問道:“什麼事?這麼慌張?”
福海頓了頓,說道:“皇上,長公主來了。”
歐陽宏冷眸緊閉,將書放下,十份嫌棄的說道:“她怎麼來了?”
福海嘆了一口氣說道:“奴才已經提醒過長公主了,沒有什麼大事不要勞煩陛下,但是,長公主當時就哭了,奴才見情況不對,這才告知陛下。”
歐陽宏怔了怔,也嘆了一口氣,“天天吃不愁,穿不憂的,她能有什麼事,還傷心的不得了,去吧,讓她進來吧。”
不管怎麼說,他就這一個妹妹,也不能不管她。
“是,老奴這就去叫人。”
福海說著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他又帶著長公主回來了。
長公主見到歐陽宏直接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她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
把歐陽宏哭的腦袋都是懵的。
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不耐煩道:“你有什麼事盡管說,在這里哭什麼?”
長公主這才停止了哭泣,哽咽道:“皇上,請您為我和嬌兒做主啊!”
歐陽宏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讓我給你做主?萬一是你欺負人呢?”
自己妹妹是什麼尿性,歐陽宏心里最清楚不過。
歐陽夏從地上爬起來,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說道:“皇兄,郡主被打了,差點被打死。”
歐陽宏嚇了一跳,在北梁,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欺負長公主和她的女兒?
他扭頭看向她,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皇上這麼一問,長公主哭的更凶了,她泣不成聲道:“還能有誰?在北梁敢打郡主的也隻有歐陽穆的正妃雪思月了,嬌兒去的當天,她就讓人打了她二十大闆,把嬌兒打的血肉模糊,還讓她禁足三個月……”
長公主說不下去了,想到嬌兒身上的傷,她的心在滴血。
歐陽宏蹙了蹙眉頭,問道:“好好的,她打她做什麼?”
這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切皆有緣由。
就算雪思月再囂張,也不可能沒有一點原因就讓人打郡主二十大闆。
再說了,雪思月也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人。
長公主頓了頓說道:“嬌兒被抬進去的當天,給雪思月敬茶,那茶水是雪思月的丫鬟給嬌兒的,她卻說那茶水里有毒,是嬌兒下的毒。
嬌兒剛到穆王府,對王府一點都不熟悉,哪有膽量敢下毒,再說了,那茶水份明是她的丫鬟給嬌兒的,他們就這樣誣陷嬌兒,嬌兒不承認,她就讓人打她二十大闆。“
說到這里,長公主幾乎放聲大哭起來。
歐陽宏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他的直覺告訴他,郡主肯定是做了什麼,隻不過做的隱蔽不承認罷了。
雪思月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人,除非她有證據。
他頓了頓說道:“郡主的傷勢如何?”
長公主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嬌兒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一時半會怕是起不來了。”
歐陽宏皺了皺眉頭,“有生命危險嗎?”
長公主愣了一下,皇兄什麼意思?
難道不打算處置雪思月了,甚至連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
那不行。
絕對不行。
她扭頭看向歐陽宏,猩紅著眼睛說道:“嬌兒是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歐陽宏無奈的按了按眉心,說道:“那你想怎麼辦?”
長公主咬了咬牙齒,恨道:“要將她繩之以法,至少也要打她二十大闆,不,更多。”
她的表情扭曲,恨不能現在就將雪思月活活的打死。
皇上嘆了一口氣,說道:“繩之以法?理由呢?萬一查出來是郡主的錯,你又該如何做?不能因為你是我的妹妹就可以胡作非為吧?”
“胡作非為?”
長公主難以置信的看向歐陽宏。
她懷疑他在袒護雪思月。
“皇兄,嬌兒真的沒有胡作非為,不信的話,你可以把雪思月和嬌兒叫過來對峙。”
歐陽宏煩躁的不得了,但他知道,今天這事要是不把兩個當事人叫過來是說不明白的,也過不去的。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福海,去讓人把郡主和王妃娘娘叫過來。”
盡管他十份厭煩,但是涉及到穆王府的事情,皇上不得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