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守孝這事兒避無可避。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除去君戎禹,陸晚晴想不到第二個人。
唯一拖延婚期就隻有這個招數,可誰都知道陸秋仁貪生怕死,人膽小懦弱,平日因為一些小事情都擰巴得可以,怎麼到死就如此灑脫?
也隻有沒接觸過陸秋仁的人才會相信,皇上日理萬機,倒也不可能在這晦氣的事情上細究太多。
陸秋仁死了便死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原本爵位因為這件事也要割除,可沒想到陸青赫還有后手。
他把先前在江南奪回來的家產上貢給皇上,說是因為侯府的事情有違倫理,甚至驚擾了皇上。
這跟賣官求榮有什麼區別?可這事兒被有文化的人說出來,這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天氣漸冷,若是北滿人冬日沒有食物,肯定要在大金的國界殺燒搶掠,如今國庫也恰好缺一筆銀子填上這個虛空。
拿別人的手軟,這句話放在皇上的身上也實用,侯府的爵位怎麼也撤不下去。
於是,陸青赫變成了新的陸侯爺。
聽到消息的陸晚晴隻有冷笑。
這一次她輸了,盡管在公堂上贏了陸青赫又如何,對方大義滅親,把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要是真的如此,我在侯府的日子不會太好過。”陸晚晴呷了一口茶,麵色不太好看。
麵前的君炎珩看著她手里的茶杯,沒說話。
可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陸晚晴的話上,反倒是注意在茶上。
她不喜歡濃茶,可現在手上的卻是他的茶。
不討厭嗎?
這個想法剛出現,陸晚晴就被茶苦得皺眉,直接把茶杯推到君炎珩的麵前。
“太苦了吧?你這府邸的婢女怎的還上錯茶?”
“那是你拿錯了,這才是你的。”
君炎珩把陸晚晴的茶挪到她的麵前,臉上已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了。
難得看到她這般煩躁,平日自信得可怕,這次碰上個硬茬,要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一口濃茶本就讓人不舒服,再來一個君炎珩不算嘲笑的嘲笑,今兒她的脾氣當真的是暴躁到極點。
隻是當殺手訓練過,即便再生氣,都要隱藏自己的情緒,深呼吸一下,才總算把自己的怒火壓抑下去。
“罷了,既然我喝了便是我的。”
說完,她一飲而盡,真像是越王那般臥薪嘗膽,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一次被陸青赫擺了一道的日子。
之后,他可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喝完的陸晚晴站起來,準備要走,身后的君炎珩叫住了她。
“這些日子要避嫌,你一個人在侯府要小心。”
“小心不起來,那些人的葬禮上,我可哭不出來的。”
陸晚晴又變成了平日那個拽拽的樣子,嘴角勾起來,睨著眼睛看著君炎珩,“倒是你,小心你那個三哥才是。”
明麵上是製裁陸晚晴,實則是在製約君炎珩。
平常人看不出來,君炎珩這樣出生在皇宮的人心跟明 鏡似的,怎麼可能會不清楚?
陸晚晴身后的白家財富不容小覷,還隱藏在背后,若是真的聯手起來,后麵必然是大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