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第298章
相夫教子,好似全部都為這個家努力而已。
可陸晚晴注定是坐不住的人,又那麼要強自尊,一點點言論說不定都會影響到,隻要他在,必然最小程度降低輿論。
從二人認識開始,陸晚晴的惡名漸漸被淡忘,仔細想想,現在的好名似乎更多了。
比如當年在侯府出了那麼多的洋相,實則都是庶妹害的,在侯府也過得不好,可陸秋仁死的時候,也是守了孝期,老實本份努力做好一個嫡女。
女子能有什麼話語權呢?這麼多年,在侯府確實過得不好,如今當上王妃,在上花轎還被庶妹陷害。
那整個陸家的嘴臉都被發現,口碑自然而然落了下來。
“侯府於我來說,實則並不重要。”陸晚晴哼了哼,抬眼看他,“我隻想知道我娘親如何去世的,當年她離開的時候,我得了一場重病,好了之后,她人已經被陸秋仁帶出去安葬了。”
“你覺得事出有因?”
“那是必然的,不然也不會找不到當時侍奉的婢女,便是白家那邊,這些年也搜尋不到蹤跡。”
這件事白靈和她說過,當年白靈被攔在城外回不來。
瘧疾嚴重到整個京都都開始封城,她好玩,出去游走了幾天,等到再回來的時候,不單單是白家,整個京都都大變樣。
那是一場災難,一把火燒光了所有,甚至極其重要的線索也跟著消失了。
“你與君榛池見麵,也是為了這個?”
君炎珩順勢問了自己在乎的東西,看到陸晚晴點了點頭,“沒錯,他藉陸凝兒的名義邀請我過去,后來就簡單說了這些事。”
說來也奇怪,君榛池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就為了簡單說幾句話有些牽強。
陸晚晴總覺得那日他也在打探什麼,不過用的是很隱秘的話語,在發現她根本不在乎之后,又離開了。
一定是知道什麼才會這樣的。
陸晚晴突然想到什麼,抓住了君炎珩,“陸凝兒那邊,你的人監視得如何了?”
反轉太快,君炎珩看著她攥著自己,可問的卻是別人,擰緊眉頭。
“陸晚晴,今日是我們的大喜日子。”
既是大喜之日,怎麼又問君榛池,又問陸凝兒,是不是接下來所有他們認識的人都要詢問一遍?
這麼多人里麵唯獨沒有問他君炎珩,當真是讓人難受。
“大喜之日怎麼了?我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我總是......”
她還沒說完,君炎珩又一次壓下來。
撬開貝齒,咬著她的下唇,把那沒有說完的話徹徹底底堵個嚴實。
世界安靜下來了,隻剩下兩個略微粗重的喘 息聲。
他的大手放在她的細腰上,緊緊一攬,總算把她抱在懷里。
陸晚晴在這方麵根本不是君炎珩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軟下來,甚至被親到眼中瀲灧春波,有些意識渙散。
他這才笑了,抱著她坐下來。
“夫人,如今我們也應當到了喝交杯酒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