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第346章

場麵一度沉默，她第一次那麼乖巧，不敢動彈，靜靜等待對方開口。

沈老先生還在觀察她，不說話，開始擺弄旁邊的茶壺。

這樣的沉默也不知過了多久，茶都已經泡好了，他給陸晚晴倒了一杯茶。

“不錯，還算有定力。”

陸晚晴：我哪敢說話啊？

她接過茶杯，小小抿了一口。

還不錯。

本來就是一個不愛喝茶的人，現在都覺得這茶竟然合自己的胃口。

“那年發生的事情，老朽隻能告訴你一些細節。”

話說出來，陸晚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對方當真什麼都知道。

“我有個問題。”

“你說。”

“老先生知道我要來，對嗎？”

“不錯。”

“是通過別人知道的，還是猜的？”

“都有。”沈老先生言簡意賅，貴在有問必答，絕對沒有糊弄陸晚晴的意思。

接下來，是陸晚晴懷疑了。

“先生是如何知道我要來的呢？亦或者，我想問問先生，你為何不能告訴我當年之事？”

如此遮掩，恰恰說明了當年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當日在皇宮之中，你看著老朽的目光就帶著猜測，對吧？”

老先生隻是笑笑，麵色淡然。

這話說的沒錯，陸晚晴點了點頭。

“老朽雖然不在京中，可京中的消息還是靈通的，你想知道白家的一些事情，可白靈沒有告訴你，越是如此，你越是懷疑。”

“沒錯。”陸晚晴點頭，確實想要知道白家之事。

白靈不說，甚至避開回答， 讓她覺得此事不簡單。

還有當年，他們執意讓自己跟皇族訂下婚契，這也是陸晚晴不理解的原因之一。

按照白家的財力，並非要嫁給皇族之人......

她也不過是猜測，這其中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到現在還沒有頭緒。

沈老先生是自己的突破口。

“若是老夫說不能告知細末，隻怕你不會罷休，可老夫還是要說，這件事，如今的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這回答陸晚晴不滿意，看著他冷笑一聲，“你不是我，怎麼會知道我不知道為好呢？”

“若是那些人是為了你而死呢？”

“嗯？”陸晚晴聽到這個回答，臉色大變。

“你看，老夫隻是隨口一說，你便這般，若是比這個還要殘酷的事情，你又如何受得住？”

沈老先生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仍是淡淡的。

看不出悲喜，更看不出到底在表達什麼。

陸晚晴點頭，算是知道自己今日算是白跑一趟了。

正當她要站起來，準備道別，老先生喊住了她：“性子這般急躁可不行。”

“你應當慶幸，你今日是一個人來的，若是炎珩在，老夫也不會對你說那麼多。”

“瘧疾那麼多年前的事情，線索早就被清理幹淨，你也不會找到任何一絲馬腳。”

“若是想知道，耐心等到今年秋闈，陸家的人會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