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第444章
晚上,夜宴。
說實話也不用算是宴席,比起在京都的那些晚宴來說,這個也隻能是清淡酒宴了。
君戎禹這幾日過得倒是不錯,坐在高位,特地辦了這一場給君炎珩接風洗塵。
“看來五弟實力不凡,竟短短時間內剿滅了草寇。”
“這哪里是臣弟的功勞?自然是有運氣的成份在。”
君炎珩不敢邀功自居,客套話一套一套的,完全擋住了君戎禹的糖衣砲彈。
且不說旁的,便是這些對話的技巧,都夠陸晚晴這輩子好好學習的。
難怪他說虛與委蛇,原來場麵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虛偽至極。
陸晚晴在后麵坐著,身份是君炎珩的謀士,倒也不算顯眼,不僅能夠看著他們說話,甚至更看清了幾份皇子與皇子之間的博弈。
在后麵的不隻是她,還有陸青赫。
便是不去看,也能感覺到陸青赫看著她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這不對勁兒自然是覺得她礙眼,興許是從上次知道了些什麼才是。
時至今日,陸青赫甚至不確定君炎珩身邊的那個毫不起眼的卿挽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存在。
上次對自己說的話,偶有偏差,可這樣的偏差讓他對君炎珩少了許多防範,才導致沒能跟清風寨的那些人傳信,到現在被迫來到衡州,何其狼狽?
不止如此,自己為了找卿挽拿到一些信息,浪費了足足九瓶金玉釀,想起來都感覺心在滴血。
現在再看眼前的男人,多多少少,心中已經無法平靜下來了。
至於麵前的君炎珩到底是好能耐,偷偷摸摸治好了身上的毒,清風寨剿滅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幫手,不僅拿回了銀子,甚至毫發無傷。
這后麵的高人他還沒查出來,更是不確定王彪到底被抓住了沒有。
倘若被抓住,說不定還會把自己供出來,著實讓人在意......
酒盞交替之間,說的盡是奉承的話,大多數都是衡州的官員說的,君炎珩和君戎禹自然是被奉承的其中兩個主兒。
便是在衡州,其他人也知道這兩個皇子不太對付,隻想著當個和事佬,斷然不想繼續被折磨下去了。
陸晚晴趁此機會多喝了幾口酒,無意間瞥到君炎珩的目光,一時之間不敢動,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嘖,小心眼子。
可到底是在對方的視線下,陸晚晴還是要老老實實一點,切莫被其他兩個人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不單單是陸青赫想讓她死,便是那君戎禹,也對她懷恨在心啊。
好不容易結束,君炎珩站起來給君戎禹行禮,“臣弟舟車勞頓,還有舊疾在身,不得太過勞累,先告退了。”
他如此,君戎禹也不好留,隻好讓他退下。
主角都走了,這宴席自然也繼續不下去。
所有人離開之后,陸青赫拿起酒杯上前給君戎禹敬酒。
“殿下可是看清楚了?珩王身邊那個其貌不揚的謀士,自然是不簡單的。”
君戎禹全程沒什麼表情,隻是睨了一眼,陸青赫立刻彎腰給他斟酒,如此,君戎禹的臉色才好一些。
“去查他的身份,本王就不信了,平白無故冒出來這麼一個病弱秧子,五弟還能當做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