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第483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便是君戎禹也有自己的弱點,更是害怕自己最親近的人利用弱點讓他出糗。
而陸青赫最有可能成為那個人。
失敗過一次,對這些輸贏最是在意,當初他被禁足的那段日子里,過得也算是煎熬至極。
陸晚晴不過是三言兩語,君戎禹知道自己不應當相信這些沒有證據的言辭,卻知道什麼叫做空穴來風、蒼蠅不叮無縫蛋。
你若是什麼都沒做,別人會這般說話?
你倘若真的問心無愧,又為何這般恐懼害怕呢?
一言一行足以能夠代表這件事不簡單,說不定旁人說的都是對的。
緊要時刻,君戎禹倒也能想起來自己與陸青赫的交情,隻是睨了一眼麵前的卿挽,咳嗽幾聲。
“本王豈是不份青紅皂白之人?你若是說,就一定要有證據。”
他沉吟一聲,拿起了自己手上的玄鐵扇。
看似不在意,實則在意透了頂,說話以及坐姿都沒有先前那般輕快了。
“殿下,小的怎麼敢誆騙殿下呢?左右不過想要保一條命,在珩王的身邊,小的自然接觸到最多陸侯爺的消息!”
陸晚晴倒是不慌不忙,冷靜說接下來的話。
“如果先前小的說的那些禹王也覺得不奇怪的話,那小的可要鬥膽一問,禹王殿下可是知道李祺?”
“李祺?”
君戎禹閉著眼睛努力回想,一般來說,這下麵的人他基本上都不會記得太清楚。
畢竟自己是殿下,一些小事下麵的手下當然可以完成,用不著自己再多費功夫。
被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一些。
“李祺這人怎麼了?”
“李祺死了。”
陸晚晴隻用了四個字,讓君戎禹的目光深了又深,“就在前日,陸侯爺去找李祺,二人見麵差不多一整日,等到出來的時候,李祺已經死了。”
在衡州,陸青赫的身份雖然比不上君戎禹,倒也不差。
畢竟是君戎禹的手下,當地官員看到了都要禮讓三份,可以說是橫著走的地步。
要殺一個人也不必這般大費周折,隻要是想,身邊自然有幫他動手的人,有什麼人是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呢!
那必然是非常重要之人,不但重要,甚至還很有可能藏著秘密。
君戎禹和陸青赫太像了,做事算是有些極端,更提倡鏟之而后快,絕對不許自己的把柄落在無關緊要的人手上。
而李祺的死,自然是知道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君戎禹麵上如常,可這樣的一番話,確實在內心掀起了一片波瀾。
“你說的這些,本王也都明白,可這跟自己有什麼關聯呢?”
君戎禹手中的扇子敲著桌子,發出很有節奏的“咚”聲,配合在屋子蔓延的肅殺之氣,倒是有些可怖。
陸青赫臉色自然不好,沒想到自己藏著的秘密竟然被一個小嘍囉發現了,現在還告發到了君戎禹的麵前,又如何安心?
當下,也隻有打消君戎禹的疑慮才是重中之重。
“殿下!你莫要聽這個人的詭辯,他份明就是在離間你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