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章 吹吹就不疼了
剛說完,夜之庭便感覺到一抹溫熱的風朝他的背襲來,傷口處癢癢的,酥酥的,麻麻的。
“我給庭哥哥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夜之庭失笑,大手一揮,便撈過承歡,抱著她,麵對麵看著她。
承歡嚇到了,趕緊道,“你別動,傷口已經滲血了,你再動的話,萬一又滲血了怎麼辦?”
說著說著,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承歡覺得自己沒用極了,怎麼變得越來越愛哭了。
她雙手緊緊的捏著夜之庭的衣領,語氣帶著責怪的意味,眼尾泛紅,“庭哥哥也是,師叔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嗎?你不會離開嗎?你的遺傳病他們還不知道,萬一不小心傷到你了,萬一你………那我該怎麼辦?我該……唔……”
話還沒說完,夜之庭便堵住了承歡的唇。
撬開承歡的唇,捉住她的舌,勾纏著她激吻。動作霸道專製又繾綣溫柔。
大掌撫摸住承歡的后背,把她摁進自己的懷里。
見承歡呼吸急促,他便克製著,吻的纏綿悱惻,給足她呼吸的空間。
小東西現在這嘴罵起人來是越來越厲害了,還是吻著可愛一些。
良久,夜之庭才放開承歡,承歡頭有點暈暈的,但還是沒有忘記罵他,睜著濕漉漉的眼神看向夜之庭,嘟著紅唇,“你……你不要以為吻我就能……唔……”
話剛說,便又被夜之庭打斷,吻住。
小東西,還是吻住比較好。
不知過了多久,夜之庭移開承歡的唇,一點一點移到她的眼尾,把她的淚水都吻去,最后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上。
嗓音暗啞,性感低沉,“小東西,我不想讓你夾在中間為難。那些老妖怪無非就是試探我罷了,不會真的對我怎麼樣。乖,不哭。”
承歡低著頭,不說話。
明顯興致不高。
夜之庭輕嘆一句,修長的手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待看到她泛紅的眼尾,夜之庭失笑,“以前怎麼沒發現我家寶貝這麼喜歡哭鼻子,嗯?”
隨即,用指尖拭去承歡眼尾沒吻幹的淚水。
動作寵溺溫柔。
承歡雙眸盯著他,伸手握住他的指尖,良久,道,“可我怕萬一。”
庭哥哥,你永遠不會想到,如果你出了意外,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意外,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無法預知的可怕的事情。
聽著這話,夜之庭心一揪,隨即篤定的看著她,語氣卻帶著輕鬆的道,“怎麼,還不相信你男人?”
承歡冷哼一聲,“我又不知道你有多厲害。”
聞言,夜之庭瞳孔微縮,挑了挑眉,“嗯!寶貝,你居然說你不知道你男人有多厲害?”
這種話,是當著他的麵能說的?
說著,就要教訓承歡,大掌掐著她的腰。
承歡瞪大了眼睛,製止住他,“你……你不是說渾身都疼嘛?你……”
夜之庭卻揚起唇角,眼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光,“現在不疼了。”
承歡立馬意識到她被騙了,要從夜之庭的懷里下去,雖然她是個練家子,一路走上來,還從無敗績,可她深知,她根本打不過夜之庭,得趕緊離開。
然而,承歡在夜之庭的眼里就像隻小貓咪,哪里又鬥的過他。
還沒等她下去,便小熊抱著她站起來。
邊吻邊往床邊走去,放下承歡,俯身下去。
“庭哥哥……唔……你還有傷。”
“不管它。”
“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傳來。
承歡偏頭,躲過他的吻,急切的道,“庭哥哥,有人在敲門。”
“寶貝,你聽錯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
“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隨即而來的是一個女聲,“曦曦小姐,安風師父讓我把藥送來了。”
“唔……你聽……沒……沒聽錯。”承歡掙扎著,雙手推搡著夜之庭狂的胸膛,看向門口,用空隙時間道,“進……進來。”
夜之庭正吻的暢快,見狀,隻好起身,給承歡整理好衣服。
剛整理好衣服,承歡也剛坐起來,外麵的人便推門而入。
夜之庭側頭看過去,看見來人,眼神一凜。
“你還真是聽牆角聽習慣了。”語氣很輕,挾裹著寒涼。
柳兒一進來便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她抬眸,便撞進了那雙攝人的凌厲眼眸,心一顫。
好嚇人。
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聽牆角,也不是她故意的啊。
“嗯?什麼牆角啊。”承歡知道庭哥哥生氣了,趕緊握住夜之庭的手,朝他吐了吐舌頭。
夜之庭這才低眸看向承歡,在承歡的麵前,他通常會收斂氣焰。
抬手捏了捏她的臉,眼里的殺意收斂起來,沒說話。
承歡也沒在聽牆角這事情上做停留,而是看向柳兒,“柳兒姐姐,你拿的是什麼藥啊?”
“這是……這是安風師父親自熬的,給這位……夜先生喝的藥。”
“安風師父送的?”承歡鬆開夜之庭的手跑過去,端起藥聞了聞,“這是消炎止痛的藥,可是曦曦已經吩咐杏林殿的人去熬煮了。”
柳兒不敢看夜之庭,收回目光看向承歡,恭敬的道,“安風師父說,這就是曦曦小姐吩咐杏林殿熬煮的那一劑,隻不過在消炎止痛的藥上,她還加了一味補氣的藥在里麵,說夜先生喝著正好。”
夜之庭看著那黑黢黢的藥,眉頭緊蹙,臉色微冷,嗓音薄涼,“拿走,我不需要。”
承歡卻笑著端過來,送走了柳兒,端著那藥來到夜之庭的麵前,遞給他,“庭哥哥,喝藥。”
一股濃烈的中藥藥味,怪異苦澀的讓人想吐,更何況是滿滿的一大碗,讓夜之庭眉頭更加緊鎖,他揮手,“不喝。”
承歡端著藥,就這麼沉默的看著夜之庭。
大有一副你不喝這藥,那我就和你對峙到底的架勢。
夜之庭無奈,隻好伸出修長的手端起那滿滿的一大碗藥水,送到嘴邊,看著里麵黑黢黢的藥汁,他斂住鼻息,喝了一口。
極度的苦,辛辣,酸澀,味道讓人難以忍受。
夜之庭忍不住,當即臉色大變,可礙於承歡在場,他沒有吐出來,而是忍受著,吞了下去。
可這才第一口,還有滿滿的一大碗等著他。
他何時服用過這麼難喝的藥汁,那群老妖怪,一定是在肆意報復,藉機故意整他。
好,好的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