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386章
“我要是死了,又怎麼知道姑姑原來對奶奶這麼不滿,這麼想要我的命?”
時染坐起身,一把奪過她手上的水果刀,翻身跳出棺材。
看她身手這麼利落,時秋雨驚恐后退,滿眼不可置信:
“你......你沒受傷?”
她被李佩吟刺中心髒是所有人都看見的事,她還流那麼多的血,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
“是不是在想我被二嬸刺中心髒,為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時染伸手從棺材中摸出一把刀,當著時秋雨的麵把玩起來:
“因為這把刀是假的。”
她的手指抵在刀尖上,輕輕一推,刀尖瞬間縮進去。
時染手又摸了下胸口的血漬,幽幽地說:“人造血!”
時秋雨腦中嗡嗡作響,思緒一片混亂。
她被設計了?
怎麼可能?
她一直沒有露過麵,所有的事都是藉著別人的手去完成。
時染怎麼可能猜到她,並設計這麼大一個局等她?
她不死心地問:“你......你早知道李佩吟要殺你,所以偷換了刀?”
“二嬸根本沒有想過要殺我。錦夏的追悼會是一個局!”
“你害死錦夏,李佩吟那麼愛她的女兒,她怎麼可能會不殺你?”
“因為錦夏根本沒有死!”
時染微微側身,眼睛看向門口。
時秋雨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看見出現在門口的時錦夏和時今,驚駭的瞪大瞳孔,和她們一同前來的還有時紹奇和李佩吟。
時秋雨刷白一張臉,聲線止不住顫抖:
“錦......錦夏她......她怎麼還活著?”
時秋雨要瘋了!
時染沒有死就算了,時錦夏怎麼也沒有死?
她跟著老二去過太平間,親眼看見錦夏凍成霜,就算她沒有被毒死,也不可能在太平間躺那麼久的。
何況,她還買通醫生給她注射毒藥。
“對不起,讓姑姑失望了。”
時錦夏毒剛解沒多久,臉色還有些蒼白,漆黑的眼眸冷冷注視著時秋雨,虛弱的語氣充滿嘲諷和怨憤:
“時今說,時家出了內賊,要害死我們。我還不相信,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姑姑。
我們幾個人都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麼狠得下心,對我們下這樣的死手?”
要不是時染提前布局,找人把她從太平間換走,現在的她隻怕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秋雨,我以為你是真的心疼夏夏,沒想到你是想藉我的手殺死時染。我自問沒有虧欠過你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惡毒的害我?”
李佩吟越想越氣,若不是時染及時洞悉她的詭計,這會她已經在警察局喝茶了。
“不毀掉你們二房,我怎麼爭奪時家繼承人的位置?要怪,你就去我怪二哥,要不是他不顧兄妹情義,我也不會這樣算計你們!”
見一切都瞞不住,李佩吟也懶得裝下去。
麵對她的指控,時紹奇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我怎麼不顧兄妹情義?你丈夫公司經營不善,虧損的六千萬,是誰給他添補上去的?
你兒子非法賽車撞死人,又是誰出麵給你擺平的?”
“你是幫了他們。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爭奪時家繼承人的位置,把泰爺介紹給他們,讓他們背著我走私,害得他們父子都被海警抓起來。
時紹奇,我的家都被你給毀了,憑什麼你的家就能好好的?”
時秋雨情緒激動的咆哮,猩紅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時紹奇,聲音尖銳可怖。
“你兒子當時撞死人,不找泰爺,我怎麼給他擺平?當時我也提醒過他們,泰爺不是善類,讓他們不要來往。
他們不聽勸告,背著我去找泰爺合作,我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