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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冷手魔妃-第553章 第553章 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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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第553章 难题

謝錦瞅著他這副欠揍偏又可愛的模樣,一時手癢,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臉。

可這是在宮里,影響不好。

謝錦頗為遺憾地忍住了心癢難耐的衝動,溫聲道:“我膽子小,曜曜就別再挖苦我了。”

他膽子小?

他敢說,軒轅曜可不敢聽。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著實沒什麼心情跟他鬥嘴,望了望天色,他轉頭看向謝錦:“你的身體應該能吃得消吧?”

謝錦微默,想到之前讓楚南衣兩個月給他清毒的話,一時隻覺得自己幼稚。

這才沒幾天呢,宮里就搞得一團糟,要真是在家里呆上兩個月,他都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后果。

謝錦嘆了口氣:“沒什麼大礙了,明天我把這個案子先暫時了結,早些恢復朝務大事,軒轅塵受了傷,讓他在王府先養休養兩天,御書房的事情我得多費點心,晚上再讓楚南衣過來施針清餘毒。”

軒轅曜嗯了一聲:“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也別太逞強,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有些事情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就去求助首輔大人,他是你的父——”

“曜曜。”謝錦不疾不徐地打斷了他的話,“你真像個關愛夫君的像個小媳婦兒。”m.

軒轅曜臉色一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謝錦笑得勾魂攝魄:“就算是為了曜曜,我也一定會保重好身體,曜曜放心。”

軒轅曜懶得再搭理他,加快腳步往宮門方向走去。

謝錦悠哉悠哉地跟在身后,注視著小豹子矯健修長的背影,嘴角笑意微斂,無聲輕嘆。

要不是怕牽連了這家伙,他真想日夜把他鎖在身邊,抬頭低眉都能看到。

可縱然放肆了幾天,謝錦卻心知肚明,武將未得君令不得擅自離開軍營。

這個事不是鬧著玩的。

他自己任性,卻不能帶著軒轅曜任性。

兩人在宮門外份道揚鑣。

回到錦園,當夜值的侍女恭敬地上前伺候,更衣的更衣,端水的端水,泡茶的侍女趕緊地上茶水給主子潤喉。

謝錦簡單淨手洗漱之后,就抬手揮退了所有的人,還一室安靜。

他有些疲憊地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

倒也不是真累。

隻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這會兒才得空喘息片刻,以至於腦子有片刻的放空。

卻也不能放空太久。

因為他得好好想想,怎麼能在女皇陛下和攝政王回來之后,把軒轅曜從這件事中完全地摘出去。

隻是想來想去,縱使是謝錦這個心思深沉的狐狸,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可行的方法。

容毓那個人心深似海,心硬如鐵,尋常的方法對他不管用,在他麵前使什麼計策大概更行不通。

所謂的計策得用在心計不如自己的人身上,可對容毓用計,那不是自尋死路?

認錯求饒?

呵呵,求饒要能管用才出了鬼。

談條件?

謝錦擰著眉,完全想不出有什麼立場跟容毓談條件。

容毓富甲天下,大權在握,什麼都不缺。

能臣幹將不缺,鐵騎兵馬不缺,九霄閣更是高手如雲,坐擁天下財富,有什麼東西是能打動他的?

謝錦扶額,主子太強大也讓人愁得慌。

偏生這主子還痴情得很,跟女皇陛下恩愛有加,夫妻之間從未生出過什麼嫌隙,連讓旁人發揮作用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送絕世美人這個在男人中屢試不爽的方法也變得不管用了,反而會起個火上澆油的作用。

謝錦沒什麼骨頭似的靠著錦榻,單手支著下巴,不發一語地望著窗外沉沉夜色,眉心泛起幾份憂色。

到底該怎麼才能把軒轅曜摘出去?

這是個難題。

…

謝錦被這個難題睏擾了半夜未眠。

后半夜的時間過得極快,天蒙蒙亮的時候,謝家家主已經洗漱穿戴完畢,打算往宮里去了。

雖女皇陛下和攝政王都不在,不用嚴格遵循著早朝的時間,但謝首輔已經習慣了守規則,且掌軍權的官員總的來說,骨子里都比較注重規矩,任何事情都不能成為自己散漫的理由。

首輔和丞相帶頭勤政,其他官員哪敢懈怠偷懶?

不過出府之前,他隨口問了一句錦園的情況,聽到下人稟報公子一夜未眠,且獨自在窗口坐了半宿,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謝首輔簡直驚呆了。

謝家小九有心事?

這簡直比天上下紅雨還要來得讓人驚奇。

父親大人撫著下巴沉思片刻,暗忖兒子難道是愁案子的進展?

會不會這案子里另有隱情?

亦或者是,發愁該如何虜獲心上人芳心?

想了一會兒,沒想出什麼頭緒來,謝首輔決定親自去問問。

抵達錦園,遠遠就看見謝小九的屋里還亮著燈火,坐在窗邊的那個人影的確是謝錦無疑,謝首輔心里越發生疑,到底什麼事睏擾了他一宿?

走到窗前,他抬手敲了敲。

陷入沉思中的謝錦瞬間回神,抬眸看向站在窗外的父親大人,微微挑眉:“父親還沒進宮?”

“這大冬天的,窗戶也不關,就這麼吹了一夜冷風?”謝首輔皺眉,順勢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這身體還沒痊愈呢,不擔心再染了風寒?”

謝錦拿下他的手:“我身體棒著呢,沒那麼嬌弱。”

“在愁什麼?”謝首輔好奇,“軒轅琰不是已經下進大牢了?”

謝錦幽幽嘆了口氣。

謝首輔皺眉,“到底怎麼了?”

“父親覺得攝政王是個什麼樣的人?”

“攝政王?”謝首輔一愣,“這個問題你問我?”

謝錦默默看著他。

“嗯,雖說不能私底下議論陛下和攝政王,但現在就我們父子倆,倒也可以交流交流。”謝首輔撫了撫下巴,“攝政王是個勤政愛民的攝政王,同時也是個專情有擔當的好男兒。”

謝錦嘴角一抽,表情古怪了些:“我不是讓父親拍攝政王的馬屁。”

就算拍了攝政王也聽不到,有什麼用?

“放肆。”謝首輔瞪了他一眼,“有這麼跟為父說話的嗎?”

謝錦不發一語地看著他。

“好吧,如果你想問的是攝政王的脾性,那肯定是天下無人能及的冷酷無情,心腸又狠又硬,一個對自己都狠的人,對旁人自然更狠,而且意志強悍不容轉移。”謝首輔說到這里,隱隱猜到了謝錦的愁緒從何而來,“你擔心攝政王回來之后會對你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