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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第191章 第191章 你别碰我,我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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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191章 你别碰我,我嫌脏

祝習月見楊自珩沉默半天,莞爾一笑,笑的比那山花還要絢爛多姿,“楊自珩,我當初為什麼會看上你?”

楊自珩皺眉,就見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喃喃自語的說,“一定是那晚酒喝太多,酒精上腦魔障了,才會做出那些不可挽回又讓我后悔的事情。”

愛上他,是因為她魔障了嗎?

所以她現在,是后悔跟他在一起了嗎?

楊自珩的眼底是一片陰霾,他緊緊的抿著唇,“阿月,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怕。

那個眼神里,夾著陌生,無助和不可讓人靠近半份的冷漠。

她從來都不會在他麵前流露出這樣的眼神,楊自珩對上她的視線,隻覺得心髒像是要停止跳動了一般。

祝習月輕笑,“楊自珩,我以為你百毒不侵呢,沒想到你也會難受?”

話音落下,楊自珩看了她一眼,淡漠的說,“孩子的事情是個意外,你怪我也好打我也罷,這個婚,我是絕對不會離的。”

一陣沉默以后,祝習月輕哂,“隨你。”

爾后,她又輕聲輕語的補了一句,“希望你不會后悔。”

祝習月的眼神清澈無比,可是楊自珩了解她,知道她並不是一個這麼容易就妥協的主兒。

她想做什麼,他都奉陪到底,隻要……隻要她不離開就好。

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會后悔呢?

祝習月掀開被子躺下去,閉上了眼睛,沒有再給楊自珩任何眼神的示意。

楊自珩走過去彎腰剛準備替她整理被褥,祝習月冰冷到毫無溫度的聲音淡然響起,“你別碰我,我嫌髒。”

你別碰我,我嫌髒……

因著她這句話,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過了好一會兒,楊自珩才緩緩的把手收回來,聲線是一如既往的平穩溫和,“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過來看你。”

說完,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祝習月,然后才依依不捨的轉身離開。

幾乎同時,床上的人兒睜開了眼,她望著楊自珩離去的背影,淚水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

一直努力克製的情緒,偽裝出來的冷漠和無所謂,在這一刻,終是潰不成軍。

她拉高被子翻了個身,背朝大門,無聲的抽泣起來,悲傷難以抑製。

孩子……媽媽對不起你……

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你別怪媽媽,媽媽也疼,媽媽的心很疼……

門外,祝辰彥吼了半天沒人應,氣急敗壞的搬來滅火器準備砸門時,門突然被人從里麵打開了。

一臉冷淡的楊自珩從里麵走了出來。

祝辰彥一怔,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揍他,可被他那個隨行而來的下屬給擋住了。

楊自珩出門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便麵無表情的離開了醫院。

眼看楊自珩走遠,祝辰彥啐了一句,用力甩開那個下屬的手,怒喝一聲,“滾!”

他從進病房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由女人傳遞而來的壓抑的氛圍。

祝辰彥微微綳著臉,靜靜的看著病床上背對著他,身體卻在不停顫抖的女人。

他的眼角,也跟著濕潤了。

祝辰彥放輕步子,走到床邊坐下,隔了好一會兒,才別扭的伸出修長的手,輕輕的順著女人的背。

一下一下,溫柔而有耐心,安撫她顫抖的身體,就跟小時候母親哄她入睡時是一樣的手法。

祝習月咬著嘴唇微一皺眉,淚水像開了閘一樣嘩啦嘩啦的落下來。

祝辰彥沉思了半晌,突然來了一句,“祝習月,你隻有在這個時候才像個女人。”

聞言,祝習月一邊哭一邊罵,“滾。”

祝辰彥笑了笑,可笑過之后,眼底卻是覆著一片隱晦不明。

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呢。

傷害他至親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會見室。

梁邵成萬萬沒有想到,想見他的那個人,居然會是梁笙。

他以為,她這輩子都不願意再見他了。

坐下來,父女倆默契般的沉默了幾秒,過了一會兒,女人才拿起一旁的電話。

她看到梁邵成臉上的那些淤青,頓了下,麵無表情的問,“你的臉……”

梁邵成微微扯唇,“沒事,就不小心摔了,碰傷了而已。”

摔了?碰傷?

這明顯就是被人毆打所致,他還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兒?

梁笙心里堵著一口氣,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她也不追問了,索性岔開話題,開門見山的問,“你認識陳文和嗎?”

熟悉的字眼,讓梁邵成麵色僵了僵,他蹙眉,“好好的提一個死人做什麼?”

“你確定?”

大概是怕梁邵成不懂她的意思,她又解釋了一遍,“你真的確定他已經死了?”

梁邵成的臉色蒼白了幾許,他惴惴不安,抿唇帶著幾份遲疑的意味問,“阿笙,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女人默不作聲的觀察著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要是我說,傷害小毅的主犯是他,你信嗎?”

語畢,梁邵成的瞳孔狠狠一縮,眸底深處是一片不可置信和驚愕。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驀地攥緊,微微顫抖的身軀,泄露了他的不安和恐懼。

他不知道,而且,他似乎也不知道,梁景玉已經去了的消息。

梁笙停頓了一下,又淡淡的說,“他沒死,陳文和他沒有死。”

梁邵成滿目呆滯,好半晌他才啞著嗓音,不斷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女人突然揪住他這無意識脫口而出的三個字,步步緊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不然你怎麼會說他不可能還活著?”

“因為……”

話到嘴邊,梁邵成對上梁笙有些急切的目光,又倏地頓住。

他沉默了幾秒,眸底隱晦一片,“阿笙,是警方派你來的嗎?”

女人微微一怔,也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懷疑自己。

不不不,應該說是他從來就沒有信任過她,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永遠隻會以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過是想和他對著幹,或者是陷害他。

拉回思緒,梁笙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人嗎?”

梁邵成愣了愣,他蠕動了一下唇瓣,愣是沒說出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