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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第198章 第198章 毕竟你那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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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198章 毕竟你那么恨我

梁笙和秦世升兩人進去的時候,她也隻是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看到女人也是,臉上沒有任何的起伏波瀾。

而且,平靜的有點詭異。

劉玫放下勺子,扯過一張紙巾擦了下嘴,才柔聲道,“你們過來啦。”

梁笙看著她溫和的笑容,愣了愣,總覺得有些不大習慣,而且,也總覺得這樣的她很是奇怪。

秦世升走過去,詢問了一下劉玫近日的身體狀況,聽聞看護說有所好轉之后,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對梁景玉有些愧疚,所以她死后,他就主動擔起了照顧劉玫的責任,時不時會過來看望她。

這時,劉玫突然說,“世升,你先出去吧,我想和阿笙單獨聊聊。”

秦世升愣了一下,,爾后回頭看了眼女人,后者並無任何異議。

既然她都不介意,他也沒辦法多說什麼。

出去前,他留了一句話給梁笙,“我就在門口,有事喊我。”

女人點點頭,待秦世升出去后,她才緩緩的走到床沿邊的位置上坐下。

劉玫看著她,“過的還好嗎?”

梁笙嗯了一聲,回答的有些含糊。

劉玫輕聲接著問,“有去看過他嗎?他過得怎麼樣?”

他……指的是梁邵成嗎?

女人突然想起那天去看望梁邵成,他說的那些話。

想了想,又記起來之前秦世升提醒過她,現在的劉玫受不得刺激,所以思慮再三,她也隻是輕輕點了下頭,性子淡涼的說,“依然是老樣子。”

老樣子嗎?

劉玫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她又突然喃喃自語,“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景玉已經死了,會不會很難過。”

梁笙一頓。

旋即又見劉玫輕聲笑,“到底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又會有幾份難過是真的呢?”

說著,她還看了女人一眼,看得后者心頭咯噔一跳。

她緊緊的抿了抿唇,最后隻說了一句,“節哀順變。”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梁景玉在世的時候她們的關系就不好,所以現在要自己為了她哭得昏天暗地,死去活來的就更不可能了。

節哀順變?

劉玫笑了笑,岔開話題,“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畢竟你那麼恨我。”

“總不能逃避一輩子。”

“你和你母親真的很像,”劉玫頓了頓,又突然轉移了話題,“世升是個好孩子。我曾陷他於不義,他沒有斤斤計較還照顧了我這麼久,我心里有愧於他。”

梁笙沒有出聲打斷她,隻是默默的聽著。

“當年我看景玉每天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卻始終換不來人家一個眼神,心里心疼的要命,於是就動了歪心思,托人在他的酒里下了藥,還拍了他們兩人睡覺的照片,匿名威脅他不跟你份手就會把照片傳播出去,起初他還以為景玉也被下了藥,礙著她的名譽世升不得已才和你份了手,可是等后來他發現真相,再回去找你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劉玫說著說著,淚水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她看著女人,后者一直安靜的聽著,沒有準備說話的打算。

劉玫擦了擦眼淚,又哽咽的說,“報應,這都是報應啊。”

梁笙緊依然抿著紅唇,雖然秦世升有跟她解釋過當年他是被人下了藥才做出那樣荒唐的事,可她是真的沒想到,他的背后竟然還有這樣的苦衷。

“不過幸好,你如今也已經找到了好的歸屬,我的罪惡感也能減輕不少了。”

說著,她突然抬眸看向梁笙,眼神漸漸變得意味不明,“可是為什麼,你可以得到幸福,我們景玉就不可以呢?”

語畢,女人對上她的視線,心頭一寒。

*

這頭,陸淮剛剛結束一場持續了八個小時之久的大型手術。

才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盛子煜難得一臉凝重的坐在沙發上等他。

腳下一滯,男人看了他一眼,走到洗手池邊洗手消毒,順口問了句,“怎麼了?”

盛子煜猶豫了一下,才嚴肅地說,“警方那邊說梁邵成已經自首了,也承認了當年礦井失事是他一手策劃的。”

聞言,陸淮洗手的動作頓了頓,他的眸色也跟著沉了幾份。

盛子煜又接著說,“他是打算獨攬這項罪名,包庇那幾位。”

洗完手,男人有條不紊的抽了張紙巾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水珠,然后呈拋物線的弧度把紙團丟進了垃圾桶。

他走到盛子煜的對麵坐下,雙腿隨意交疊,薄涼的問了一句,“這段時間,有沒有人去看望過他?”

盛子煜抿唇,道出一個人名,“劉玫。”

陸淮輕輕蹙眉,對麵又傳來了盛子煜的聲音,“哎,你說奇不奇怪,那個女人一直待在醫院里,連看護都說不知道她曾離開過病房,而且……”

“而且她現在的精神不太正常。”

男人替他補充了后半句話,爾后,用平穩有力的聲音繼續闡述,“一個精神不穩定的病患離開醫院,還能做到掩人耳目,你說會不會太奇怪了一點?”

盛子煜一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為她鋪路?”

陸淮沒回答,隻輕聲的說,“讓警局那邊多留意一下梁邵成,別讓他出事了。”

“你擔心有人準備在警局里對他下手?”

盛子煜瞪大雙眼,很是驚愕。

那些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竟然敢在警局里殺人?

男人麵不改色,聲線薄涼,“換做我是陳文和,也一樣不會放過梁邵成。”

也對,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有什麼事情是幹不出來的呢?

盛子煜輕輕的點了下頭,“我會讓他們留意一下的。”

說著,他話鋒一轉,“對了,我聽說了付敏慧的事情,她現在怎麼樣了?”

陸淮輕輕挑眉,扯唇,“你的小道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盛子煜嘿嘿的笑了兩聲,“那必須的啊。”

“隻是臉被燙傷了,無礙。”

“那就好,”盛子煜關心的問了一句,“那嫂子呢,她被楊阿姨懷疑了,是不是特別失落?怎麼說楊阿姨都是她婆婆啊,被自家人懷疑肯定不好受的。”

“嗯。”陸淮輕輕的從咽喉里發出一個音節。

他現在隻要一想起那個女人迷茫的眼神,心髒就會忍不住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