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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21第21章 你是不是调查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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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你是不是调查过她?

“怎麼會呢?老子連婆娘都沒討到,還不想這麼早就死。”

“就你那滿肚子的花花腸子,哪家的姑娘願意受你迫害?”

女人走到陸淮身邊,忍不住鬥嘴打趣他。

聞言,盛子煜艱難的坐起來,用手比劃了一下,“開玩笑,這個世界上想受我迫害的姑娘多了去,都能從中國排到美國的廁所了。”

這時,一直無話的男人忽然冷不丁的接了句,“聽說前段時間你惹了楊家二小姐。”

“哎呦餵,你可別跟我提她,我現在隻要一想到她,就感覺病入膏肓快不久於人世了。”某人無力撫額,就好像楊家二小姐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付敏慧聽的雲里霧里,“什麼楊家二小姐?”

男人苦不堪言的回答,“老子把楊司令的女兒當成陪酒女給潛了。”

名聲遠揚的楊家幾代都是軍人出身,楊司令更是G城家喻戶曉婦孺心中的英雄人物。

坊間有傳,楊司令好字成雙,兒名楊自珩,是一名少尉,女名不詳,從小被家人當手心寶護著,至今還沒有哪個人見過她的模樣。

就是這樣被保護周全的女孩子,居然能被盛子煜撞上,堪比千萬份之一的概率就這樣砸在他的頭上,也不知是好是賴。

女人倒是有些好奇,“那你是怎麼知道她是楊司令的女兒?”

盛子煜哀怨的嘆了口氣,“那是她喝醉以后自己爆出來的,我一聽她是楊司令的女兒,嚇得沒當場尿了褲子。”

“你就那麼怕楊司令?”

“也不能說怕,就是小時候體弱多病,我爸把我丟去楊司令的特訓營里待了三四個月,回來以后我就跟個廢柴一樣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才恢復,憶起那段根本不是人過的淒苦日子,我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男人說著,忽然想到什麼,視線落在陸淮的臉上。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好像也跟我一起去了吧?你對那楊家兄妹還有啥印象沒?”

后者專注的看著報紙,頭也沒抬的回了句,“沒有。”

盛子煜一愣,旋即不客氣的開始調侃起他,“也是,你能記得就怪了,畢竟你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這樣一幅目中無人的性子,旁人早習慣了,敏慧你說是吧?”

談及這個話題,付敏慧也跟著附和了一句,“沒錯。”

想她這麼漂亮,從小到大身邊不乏追求者,可在陸淮的麵前,她永遠隻有倒貼的份。

認識十多年了,迄今為止還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孩子上心過,真要說有的話,比較特別的大概就隻有那位叫梁笙的了。

說到這,女人又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男子,“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見梁小姐了。”

旁邊人沒反應,一副遠離世俗的清寡模樣,反倒是盛子煜興致勃勃的問,“梁笙?她來醫院幹什麼?看病抓藥?還是說……跟你們一樣來看我的?”

說到最后半句話的時候,他不懷好意的看了眼陸淮。

付敏慧見后者無動於衷,也開始意興闌珊,“我也不知道,就是剛才上來的時候撞見她,跟她打了聲招呼而已。”

“你似乎隻跟她見過一麵,你們很熟?”看報的男子冷不防的冒了一句。

許是他的聲線太過陰涼,女人身體一顫,錯愕的看著他,然后搖頭。

陸淮放下報紙,聽不出聲音里的喜怒,“你是不是調查過她?”

付敏慧對上他充滿危險的眸,怔了怔,隨后佯裝鎮定,“我隻是好奇她的身份這有錯嗎?難不成我一個付家大小姐連調查別人的資格都沒了嗎?”

病房里的氣氛瞬間僵了兩個度,盛子煜見狀,連忙跳出來打著哈哈,“你們是來看我的,怎麼注意力全放在不相幹的人身上去了?咱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敏慧,你知道我脾氣不好,既然已經調查過了,那就不要再做出讓我反感的事情來。”男人淡定起身,瞥了眼臉色逐漸轉白的女人,從容不迫的往門口走。

付敏慧反應過來,倉皇的衝他背影大吼,“你身邊的那些女人我也都調查過,可是那個時候你卻沒有警告我,梁笙她到底是誰?她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良久,陸淮喑啞的嗓音才在病房里蕩起,“她們不一樣。”

*

男人走了,房間里就隻剩下女人和盛子煜兩人麵麵相覷。

后者瞅了眼沙發上三魂不著七魄的付敏慧,咳了一聲安慰道,“你跟他認識也不老少年了,你知道他這人說話一直都是這樣的……”

“他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結婚?”男人怔了怔,驀地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一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你說陸淮要結婚了?這是真的嗎?”

*

五個小時后,腎移植手術順利結束。

病房里,梁毅守在床前,因為麻藥的時效還沒過,所以趙淑儀還沒醒來。

梁笙到主治醫生辦公室里詢問了一些關於術后應該要主意的事項,等她回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倚靠在病房門外等著她的男人。

他一身雪白的醫生服,雙手揣在口袋里半垂著腦袋,不知是不是光線的問題,他側臉的線條比平時看上去要柔和不少。

手術結束了,承諾也該兌現了。

她緩步走到他跟前,耷在身側的手無意識的收緊,輕輕呢了聲,“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陸淮抬眸,目光游走在女人略略憔悴的臉龐,一點也不含糊的解釋,“子煜車禍住院,看完他順道下來看看你。”

語畢,她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也就能解釋的通為什麼付敏慧也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了。

“嚴重嗎?”梁笙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還死不了,”男人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眼角微抬意指病房,“你母親怎麼樣了?”

“麻藥還沒過,人也還沒醒來。”女人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要不要進去看看?”

怎麼說他也是趙淑儀的救命恩人。

“不了,下次還有機會。”陸淮薄唇微揚,瞳仁如曜石般奪目。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梁笙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隻是每次看到他笑,她就容易慌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