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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第268章 第268章 妈的老子又不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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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第268章 妈的老子又不是去死

空曠的電子廠,她慘烈的求救聲此起彼伏,“救命啊!救命啊!”

這一帶位置較為偏僻,白天黑夜都不會有什麼人經過,所以劉玫即使高聲呼喊著救命,也沒能讓這三個亡命之徒添上幾份恐懼之色。

他們悠閑的追著女人,仿佛在開展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劉玫雖然已經拼了命的在跑,但還是敵不過三個體力好過她的糙漢子的圍攻。

她被中間的漢子鉗住雙手,眼底漫散著恐慌,“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們了……”

“放了你?”靠左的漢子低低的笑了,“放了你,我們可就沒飯吃了。”

說罷,他舉起手里的鐵棍,毫不遲疑的往她腦袋上砸去。

嚯的一聲,腦部一陣劇痛,劉玫徹底失去了知覺。

她倒在地上,靠右的漢子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剛好看見從被打的地方涌出來的紅色鮮血,隨后勾唇。

這個時候乘勝追擊,多打幾棍讓她再無睜眼的機會。

想到這里,他也準備跟著掄上一棍,可鐵棍剛舉到半空,砰的一聲巨響,劃破了電子廠的寧靜。

是槍聲!

三個漢子慌了神色,目光齊刷刷的注意著聲源所在的方向。

電子廠靠南的位置有一個很大的通風窗口,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上麵站了一個人,他麵容冷峻,兩手各持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虎視眈眈的對著他們三人。

見狀,靠左的漢子喝了一聲,“該死!”

中間的漢子眉頭緊皺,“現在該怎麼辦?”

靠右的漢子還是惦念著陸襄衡給的那筆巨款,毅然決然的舉起鐵棍,“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人解決了再說。”

眼看著鐵棍要再一次擊中劉玫的額頭,何泉又是一槍,穩穩的打在了掄鐵棍漢子的小腿上,他哀嚎一聲,被子彈射中的地方瞬間血如泉涌。

左邊的漢子和中間的漢子麵麵相覷,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你們可以繼續試試,如果不想像你旁邊這個人這樣,就丟下凶器,繳械投降!”

話落,兩個漢子丟下手里的鐵棍,舉起手來做投降狀。

他們知道,如果再這麼拼死掙扎下去,何泉真的會像剛才那樣,對著他們開槍。

但是這個位置屬於郊區,那麼偏怎麼會被他找到的?

想到這里,中間的漢子忍不住問了,“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何泉挑眉,“為保護個人隱私,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其實他也是幾個小時前接到陸淮的電話,說劉玫可能會過來這里,所以抱一絲希望過來。

沒成想,真讓他逮了個正著。

想到這里,何泉嘴角的笑意漸深,“之前木屋那四個痞子被殺一案,是不是也是你們仨做的?”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沉默和心虛已經證明了回答。

“哼,你們可真會藏啊,讓爺爺一頓好找。”

中間的漢子挪動身體,想要跟靠左的漢子挨的近一些,何泉看到這一幕,眼神凜冽的望著他,“都他媽別動,再動一下小爺賞你們一人一顆金燦燦的子彈。”

聞言,中間漢子立馬慫了,顫抖著雙腿就這樣穩穩的蹲在那里。

從開始行動到逮捕疑犯,前后用了不到三個小時。

劉玫被抓的消息傳到了警局,當郭力達知道何泉又背著他擅自行動的時候,氣得沒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

也不知是哪里走漏了消息,很快又有一批記者蜂擁而至,堵的警局是水泄不通,都是想要來了解案情實況的。

何泉把劉玫跟三名歹徒押回警局,還沒來得及審問疑犯,慶功擺宴,就收到了停職的指令。

劉明擔心他會一個沒忍住掏槍衝上去跟郭力達幹起,趕忙開始安慰他,“老大,你別想這是停職,你就當這是局里慰勞你工作太辛苦給你放的長假,剩下的事你都交給我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語畢,何泉斜睨了他一眼,“我又沒有想不開的打算,想什麼呢你。”

說完,他伸展一下有些酸痛的頸椎和肩膀,重重的在劉明后背拍了三下,“好好幹啊,要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一定給我打電話。”

后者眼泛淚光,鄭重其事的點頭,“我會的。”

瞧著他眼眶里的水盈,何泉又是一臉的嫌棄,“媽的老子又不是去死,你現在就哭,幹啥?給我奔喪啊?”

“……”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陸襄衡和付敏慧被這意外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包廂里,后者憤怒的聲音響起,“你明明跟我說過這件事萬無一失的,現在呢?現在這是怎麼一個情況?”

陸襄衡本來也是一陣的頭疼,加之又聽見付敏慧這麼大聲的同他質問,火氣也噌噌噌的冒上來了,“你給我安靜一點,別動不動的嚷嚷,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你以為我就願意看見了?”

他的聲音很大,付敏慧克製著怒意,咬牙切齒,“是你自己做事不謹慎居然還衝我發火,陸襄衡,你就承認吧,承認你根本不是陸淮的對手。”

一句話,成功的讓陸襄衡沉不住氣了。

他突然把麵前的碗筷碟盤盡數掃到地上,咣咣當當的聲音在耳畔驟響,一聲高過一聲,不絕於耳。

隨后,又陰鷙的瞪著對麵的付敏慧,“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后者不屑的笑了,“怎麼?我說錯了嗎?你現在做的一切,不都盡在那個男人的掌控之中嗎?不然這次的計劃為什麼會失敗?為什麼會被何泉抓到活著的劉玫和那三名殺手?”

“你給我閉嘴!”

陸襄衡憤怒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聲音沉重的嚇得付敏慧快要靈魂出竅。

她頓了一下,隨后諷刺的笑了,“這都什麼時候你還要自欺欺人。”

陸襄衡的臉色因為怒火漲的發紅,他喘著粗氣眸色暗入深淵,最后怒而不爭卻是笑了,“是,我是鬥不過他,那你呢?你枉費了那麼多年的心思,你跟梁笙明爭暗鬥了那麼久,你就得到他了嗎?”

一句話,讓付敏慧血色盡褪,小臉蒼白如紙。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攥著,憤恨的瞪著陸襄衡。

穩定了情緒,后者笑,“所以,你別忘了,現在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船翻了我們倆都活不成,既然這樣倒不如冷靜的想想下麵應該怎麼辦,而不是慌了陣腳倒戈矛頭針鋒相對,如果最后真的得不到,那就一起毀滅吧,他陸淮不讓我好過,我也絕不會姑息他的逍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