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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30第30章 可是我听说陆少爷是学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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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可是我听说陆少爷是学医的

“好的,”趙秘書應下,走之前還有些彷徨的樣子,“副總,有一點我還是不大明白,您為什麼要叫我盯著陸少爺而不是陸總?”

“聽過一個成語叫欲蓋彌彰嗎?陸淮那小子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陸襄衡黝黑的眸子閃動著詭譎的光芒,一抹陰狠稍縱即逝。

當年布下天羅地網讓他掉進陷阱里的人不論是陸子木還是陸淮,他都要一並鏟除。

能有這樣的心機和城府的人不簡單,現在看起來后者似乎更甚之。

不管怎麼說,對那人有所防備總歸是能減少點殺傷力的,不是有句話叫做,看起來越是無害的人,才越危險嗎?

趙秘書一臉訝異,“可是我聽說陸少爺是學醫的,對公司的業務不感興趣而且一竅不通,又怎麼會……”

陸襄衡冷笑一聲,“哼,陸子木那個老狐狸統共就隻有陸淮這麼一個兒子,陸氏家大業大,他是決計不會傳給我這個外人的,而且也不可能讓它毀在自己手里,明麵上他是讓自己兒子去學醫,其實不過是在掩耳盜鈴罷了,背后在謀劃些什麼大概隻有他們父子倆知道了。”

“那您的意思是公司以后會……”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回來?”

*

美國華盛頓醫學中心。

陸淮風塵僕僕的趕到醫院,陸傅政剛從手術室里被推出來沒多久。

病房里隻有他跟楊雯兩個人。

陸淮輕輕關上門,徑直走到母親身邊小聲詢問,“爺爺怎麼樣了?”

女人看見他,懸著的心落了一半,但麵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醫生說是血壓過高引起的腦溢血中風,不確定什麼時候會醒過來,甚至有可能會引發肢體癱瘓。”

陸淮自己就是外科教授,自然是清楚腦溢血是種什麼樣的概念。

隻有血壓高到一定程度,血管才會承受不住壓力破裂造成腦溢血,陸傅政常年定居美國,身子骨硬朗甚至比一般同齡人看起來還要神採奕奕,好端端的是絕無可能中風,除非……

除非是受了某種刺激。

想到這,他抿起薄唇,眸色漸深。

陸子木辦好入院手續回到病房看見陸淮,把他叫到外邊走廊,一臉凝重,“別墅的傭人說,你爺爺在中風之前接到一個電話,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才會讓他突然變得情緒化。”

“有查到是誰打來的嗎?”

“沒有,這個號碼是今天剛入網的一張未經實名登記的卡。”

“二叔才剛回來爺爺就中風了,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陸淮嗤的冷笑,幽暗如寒潭的眸子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凜光。

陸子木眉心微蹙,冷若冰霜,“這件事我會找人調查清楚,如果真的是陸襄衡在背后作祟,那麼絕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樣姑息他了!”

*

陸淮在病房里呆了個把小時,煙癮犯了,走出門外到吸煙區靠牆抽煙。

外麵陽光明媚,天空如水洗過的藍布一樣唯美,他一邊點煙一邊考慮陸傅政的事,附近人來人往,不少美國女子都折服於他出眾的外表之下,而當事人卻無所察覺。

抽到一半,陸淮慢條斯理的掏出手機開了機。

屏幕剛亮就有不少短信和電話提醒,一路滑下來,梁笙的未接電話共有五通,他頓了一下,點開她發過來的簡訊。

寥寥幾行字,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一直到煙灰燃盡,才撥通了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

與美國風和日麗的早晨形成鮮明的對比,G城此刻被一片夜幕籠罩。

梁笙剛洗完澡,正拿起吹風機準備吹幹濕發,床頭櫃的手機忽然響起,她瞄了一眼,趴到床上順手把東西撈了過來。

陸教授三個字映入眼簾,梁笙微微一愕,忙不迭的滑動接聽鍵貼到耳邊。

那頭還沒出聲,她便急急的說了句,“對不起。”

話說完以后,是一陣被放大的沉默。

陸淮靠著椅背,雙腿優雅而隨意的交疊著,他半眯著眸,懶懶的看著遠處在草坪上玩耍不時發出清脆笑聲的孩童。

半晌,他又推翻先前想好的措辭,淺淺說,“我在美國。”

梁笙以為他那麼久都沒開口說話是在氣自己沒有去赴約,本來已經做好了要挨罵的準備卻意外他突然轉移了話題。

美國,他說他在美國。

梁笙怔了怔,很快又恢復了常態,“那你今天有去民政局嗎?”

梁笙的聲音里夾雜著期待,陸淮垂眸,纖長的睫毛隱去他眼底的復雜情緒,想了想,最后回答,“沒有,所以你不必感到抱歉,因為我也沒守約。”

原來他並沒有去……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對他來說,其實也沒她想的那麼重要?

梁笙無意識的抿唇,愧疚了一天,最后得知自己沒有讓他苦等,本來應該值得高興的,可這莫名的失落又是怎麼一回事?

她不知道自己失落是因為他沒有守約,還是她於他本身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晃神的片刻,陸淮喑啞的嗓音從電話里傳出,帶著不經意的試探,“那你最后有回去找我嗎?”

當然有啊!

隻是這幾個字她沒說出口。

“沒有,我看遲了那麼長時間,想著你應該不會等在那里的,所以就沒有去,抱歉……”

她的話剛停下來,陸淮那醇如美酒般撩人的聲音慢慢撞進他的耳蝸,“阿笙,永遠不要用你那毫無根據的臆想來揣測我。”

聞言,梁笙胸腔一震,而后又聽見他說,“你要試著去了解我,這是你未來作為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哪怕我們的婚姻隻是一場交易。”

默了幾秒,梁笙舔唇,“你放心,我既然答應要跟你結婚,就一定會做好一個為人妻的本份。”

聽著她信誓旦旦的話語,一整天都沒有好臉色的陸淮終於露出淺淺的笑意,“我很期待。”

期待?期待什麼?

期待她成為陸太太的那天嗎?

梁笙耳根一燒,不動聲色的岔開話題,“對了,你去美國做什麼?”

“爺爺因為腦溢血中風了。”

“腦溢血中風?”梁笙感覺心頭像是被人扼住一般難以呼吸,“那爺爺現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