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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第302章 第302章 我会平安把您儿媳妇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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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第302章 我会平安把您儿媳妇带回来的

“我也知道,學醫是你一直堅守的初心,於是在你母親的撫慰下,我也就任你去了,因為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不論拓展哪一塊領域,都能拿到很好的一番成績,但是小淮……”

他停頓片刻,又語重心長的說,“陸氏是你爺爺畢生的心血,他最想看見的,是咱陸家能把陸氏傳承下去……”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想學醫您一直阻攔,還總是想用公司職務來套住我的真正原因吧。”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語成讖。

陸子木沉默。

見狀,陸淮半開玩笑的說,“那個時候您若知道我有這樣的病,會更失望的。”

投注多少希望在里麵,就會回報多少失望,甚至更多。

這也就是他一直在反思,為什麼明明是血濃於水的親父子,卻總感覺兩人之間有著莫大的隔閡,哪怕日常相待都是和和氣氣也始終覺得不自在。

他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卻不是一個很合格的父親。

氣氛僵硬下來。

牆麵上時鐘滴滴答答的響,隔了半晌男人才淡淡的說,“阿笙落在了那幫人的手里。”

陸子木落下棋子的手倏然一僵,他震驚的看著陸淮,方才懂得他說的那幫人指誰。

陸襄衡。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執迷不悔,造孽啊。

男人微一舔唇,澀意四生,這煙癮是又犯了。

知曉父親心中所想,他平靜的闡述,“他還跟以前一樣,野心勃勃,賊心不死。”

是的,無論是過去的五年還是現在,陸襄衡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利欲心日漸膨脹,如果說最開始他想要的僅是陸氏,那麼現在他想要的不止陸氏,還有陸淮的一條命。

從他打算回國開始,這場精密的局就已經在他的部署當中了。

陸子木看著男人眼底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決然感,心頭一凜,惴惴不安的感覺涌動的更加明顯,“小淮……”

說實話,他真的不了解這個兒子,也猜不出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打算做什麼。

而陸淮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一樣,笑意晏晏,“放心,我會平安把您兒媳婦帶回來的。”

說罷,他又落下一顆白子,棋盤上三份之二的黑子被吃的一顆不剩。

看著“千軍萬馬”盡數落入男人的手里,陸子木搖頭失笑,“你啊……”

棋局已沒有繼續下的必要,陸淮推散將所有棋子移位,扯唇,“是時候該給個交代了。”

恍惚間,陸子木見男人已經站起,還是記憶里那抹溫和的笑,“爸,您早些休息。”

他也跟著站起來,喉嚨里像夾著根魚鯁般刺痛,但還是被他忍痛把話說出來,“凱旋歸來。”

陸淮平靜的看他一眼,點頭,然后提步離開了書房。

房門被關,陸子木跌坐在椅子上,年紀大了,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

他們的恩怨,他就不多做摻和了。

*

另一邊,祝辰彥知道梁笙也被抓走以后,整個人陷入了狂躁中。

他給男人打電話,可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六七遍都沒能得到回應,他氣得把手機摔到地上,兩手叉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祝習月從樓上下來,看見地上四份五裂的手機碎片,眉心一蹙,“你這又是怎麼了?”

祝辰彥整個人都處在理智的弦要綳斷的邊緣,根本沒多餘的心思去回答她的什麼美國問題,撈起西裝外套,大步往外走。

客廳的門開了又關,祝習月眉間皺起的地方能把一隻蒼蠅夾死了。

警局。

劉明推開辦公室的門,匯報著就在剛才得來的準確情報,眉露喜色,“老大,我們追蹤到了梁小姐手機的定位所在。”

何泉的目光從電腦上挪開,“在什麼位置?”

“近郊一處荒廢很久的無人區。”

話音剛落,何泉沒有絲毫猶豫,蓋上電腦把東西收拾好站起來,“出發。”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給陸淮打電話,可不知怎麼的,對方始終沒人接。

這麼關鍵的時刻竟然不接電話?

他看著屏幕沒人接隨后自動掛斷的電話,抿唇,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劉明察覺到他的異常,側眸望了一眼來,“怎麼了老大?”

何泉收起手機搖頭,隔了幾份鐘他又突然問,“安排在陸家附近的人有沒有帶回來什麼消息?”

沉吟幾秒,劉明點頭,“他們說陸淮一整晚都在老宅呆著,未曾出來過。”

他嗯下,微微闔著眼眸。

這事情,總覺得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

現在情況危急,得先把人救出來才是,要是那個女人出現了什麼意外,G城怕是要翻天了。

*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滅了亮,亮了又滅,反反復復的都沒見人拿起來接聽過。

從頭到尾,男人都站在落地窗前負手而立,像是真的在賞這黎明到來前最深的黑暗。

如果細看,陸淮那綳緊的唇和冷峻的麵龐,證明了他此刻所有的情緒。

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折射在書桌上,他漆黑的眸與這暗夜融在一起,看不出內心所想。

空氣,像是葬送在了沉寂的夜幕中。

表盤里的秒針不知轉了多少圈,手機又一次響起。

這一次之后,男人終於有了動靜。

他微微側眸,睨了眼屏幕,在看到心里想的那串陌生號碼的浮動以后,才邁著大步走過來。

電話被接通了。

陸淮倚靠著書桌,單手落入褲袋里。

平日里一絲不苟份外平整的襯衫領口竟有微許折痕,而男人卻是無所察覺。

縱然有多不想聽到那個人的聲音,但是沒辦法,梁笙還在他的手里。

“你的女人在我這里,已經待了快超過十個小時了。”

陸淮緊抿薄唇,微一抬頭,目光緊緊攫住遠在天邊的月牙。

與它形成鮮明的對比,男人的目光像是經歷了月初到月全食的所有狀態,那僅剩的一絲光亮都被吞噬殆盡。

“條件。”

陸襄衡在電話那頭恣意笑起來,笑著笑著他才不慌不忙的開口,“我的好侄子,你也有今天啊?我要陸氏的所有股份,也要讓你嘗嘗我現在的苦。”

現在的苦?

陸淮突然想到,那個人的一條腿就是被自己弄瘸的,所以他是不是能理解為,他要自己的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