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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第50章 第50章 你还打算包庇伤害梁毅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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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50章 你还打算包庇伤害梁毅的人吗?

梁笙狐疑的盯著他,“你該不是在警局里安插了什麼眼線吧?”

聞言,男人斜了她一眼,“幫凶還沒抓到,這種事情有點小腦的人都能猜到。”

嗯,有點拽。

嗯?他什麼意思?有點小腦的人?

是指她沒有小腦咯?

而且看他也沒有平日里的那股溫和,這個男人,是不是能切換兩種不同的性格?

俗稱……人格份裂?

許是女人的目光太過“熱情”,陸淮無法忽視,隻是淡淡的問了句,“怎麼了?”

梁笙舔了舔唇,有些遲疑的回答,“你知道凶手另有其人這事嗎?”

男人掃了她一眼,沒有回應。

這大概算是,變相的承認吧。

女人微微擰眉,內心的某些猜疑在一點點的被證實。

果然,陸淮這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復雜許多。

他什麼都知道,而且看事物也是看的比誰都透。

有些時候,她都開始懷疑,他的身份真的隻是一名外科教授那麼簡單嗎?

十多份鐘后,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一直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有什麼話是想對我說的。”

梁笙目光一怔,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有隱瞞我什麼事嗎?”

“有。”

他這樣老實的回答,倒讓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問了,“……比方說?”

陸淮想了想,“我們第一次見麵,你把我錯認成是你的相親對象。”

那一刻如遭雷劈,梁笙瞬間瞪大了眸子,一臉錯愕,“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說?”

男人很淡定的看著她,“如果我說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你相信嗎?”

“不信。”

怪不得何初嫻給她打電話說,何姨給介紹的那個對象是書香世家,她還納悶,既然是書香世家那職業應該是教師啊,何故出來一個外科教授?

不過現在不是她說這些的時候,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我先前那個相親對象呢?”

“不知道。”

女人半信半疑,“真不知道?”

陸淮瞅了她一眼,音色里聽不出喜怒,“陸太太,你確定要在你先生麵前一直提別的男人?”

“……”梁笙被噎了一下,竟是對不上后話。

某人解開安全帶,一臉正色,“這段時間你一個人住不安全,剛好明天我調休,我去幫你搬東西,我們提前同居。”

同居……

不過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好很正當的理由,但是,女人蹙眉,“可是我現在有些懷疑你接近我的目的了,怎麼辦?”

應該說,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停止過懷疑。

陸先生靜靜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湊過去幫她解開安全帶,兩個人的距離拉的很近,他鼻尖有意無意的蹭過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在狹隘的車廂里交纏,屬於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乙醇的氣息密不透風的將她包裹,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曖昧。

梁笙胸腔里的心髒咚咚直跳,白皙的臉漸漸轉紅,正要把他推開,卻聽到陸淮低低的笑了聲,“陸太太,你的忘性很大。”

女人動作倏地一僵。

她又說,“我為什麼會接近你,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不就跟你說過了嗎?”

第一次見麵……

梁笙的記憶像是潮水褪去,慢慢的倒回兩個人見麵的那一天。

緊接著,腦海里浮現出他曾說的那八個字:瞧你順眼,適合居家。

她抬眸對上男人含笑的眼,嬌嗔的瞪著他,有些懷疑他是想藉此機會調戲自己一把。

偏偏某個人畜無害的人還一臉無辜的問,“陸太太還有什麼問題嗎?”

女人:“……”

她是不敢再問太多,就怕他見招拆招,舉一反三。

*

城東派出所,接見室。

秦世升靠著椅背,麵無表情的看著被獄警押送出來的女人。

沒有精致的妝容,沒有華麗的衣飾,沒有昂貴的包包,現在的她容顏憔悴,披頭散發,往日的風光與囂張早已當然無存,隻剩下滿身的罪狀。

梁景玉出來時看到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希望之光,可很快消失不見,自己如今這副模樣,哪還有什麼臉去見他呢?

等到她坐下來,秦世升才慢慢拿起放在麵前的電話,看到玻璃窗后麵傻坐的女人,微微蹙眉,指了指聽筒,示意她拿起。

反應過來后,女人忙不迭的拿起電話放在耳邊,久違的男聲響起時,她忍不住委屈的癟了嘴,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斷往下砸。

男人抿起薄唇,聲線冷硬,“景玉,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我,這樣你才有機會出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世升,你要相信我,不是,不是我……”梁景玉聲淚俱下,拼命的搖頭否認,聲音哽咽的叫人心顫。

“可是現在的證據都指向你,你隻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是你供出傷害梁毅的主謀,第二就是,你代替那個人去坐牢,故意傷害罪要在里麵待多久,我想你應該是清楚的。”

故意傷害罪……

梁景玉想起這些天住著的那暗無天日的牢房,待了幾個小時都差點讓人崩潰,若是要她在里麵待十年,二十年,甚至無期……

腦子里涌過一陣陣暈眩,她的身體泛起了寒意,根本不敢再往下深想。

她看著麵前模樣清雋的男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最后隻一個勁的在那里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時間一份一秒的流逝,眼看著探視時間就快結束,而她還隻字不提主謀的事。

秦世升的臉上染上一層薄怒,聲音也變得沉重起來,“事到如今你還是不願意說出事實真相?你還打算包庇傷害梁毅的人嗎?”

“世升,你是真的想把我從這里救出去,還是……”女人怔怔的看著他,“還是你想在我這里知道真凶,好去梁笙那里邀功?”

男人麵色一僵,沉默了幾秒才冷靜的說,“不論我最開始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但是我已經答應劉阿姨,會最大限度的保你出來,決不食言。”

心髒,像是被人在用力的撕扯。

梁景玉咬著不斷發白的唇,淚如雨下,她一邊壓著哭聲,一邊又忍不住的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