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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53第53章 你可能是有些曲解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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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 你可能是有些曲解我的意思了

陸淮淡淡的咀嚼這四個字,嗯,意料之中。

梁笙見他半天沒說話,以為他不高興了,連忙說,“不過我機靈啊,讓我媽接受了這個事實。”

男人捕捉到一個詞,興味漸濃,“怎麼機靈了?”

呃……這人的關注點怎麼跟別人都不一樣的?

女人微窘,含糊的解釋,“就是我騙她說,我對你……一見鐘情什麼的,到時候我媽問起的時候,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啊。”

一見鐘情。

陸淮的眸子好似被薄霧籠罩,深不見底。

他淺淺笑著,“這樣說的話不就成了我佔你便宜了嗎?怎麼好意思?”

你什麼時候沒佔我便宜了?

其實梁笙很想還這句話回去,但是一想到說完之后可能會被某人“瞬秒”的后果,她還是決定不鋌而走險了。

女人幹幹的笑著,隨口一說,“不用客氣,偶爾佔點便宜能促進夫妻間的和諧,你要是覺得愧疚,以后讓我佔回來就是了。”

說完,電話陷入了沉寂。

梁笙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嘴角還沒完全咧開,笑容慢慢的,一點點的僵住。

此刻,陸淮若有所思的聲音幽幽響起,“原來是這樣。”

女人:“……”

梁笙抽了抽嘴角,“陸先生,你可能是有些曲解我的意思了……”

“沒關系,我不介意。”

女人:“……”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梁笙仰麵朝天,心里喟嘆一聲。

“好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去幫你搬行李。”

女人把臉埋進枕頭里,模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男人能想象出某人此刻略略懊惱的小表情,不知為何,玻璃窗上倒映的人,笑意越來越深。

似乎最近這段日子,他的笑比過去的二十餘年的笑,還要多。

他低低淺語,“陸太太,晚安。”

梁笙把電話拉離耳邊,很輕的呢喃了一聲,“晚安,陸先生。”

電話被掛斷,陸淮站在落地窗前屹立不動,他俯瞰下麵五光十色的夜景,如一片輕柔的羽毛掠過心頭,溫溫的,癢癢的。

*

與寧靜的夜色形成鮮明對比,另一邊,DJ舞曲震耳欲聾的酒吧里,祝辰彥喝的爛醉如泥。

祝習月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他已經醉倒在吧台,嘴里還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念著什麼,周圍有幾個俏女郎在揩油,個個身材火辣,濃妝艷抹。

看到這一幕,女人詫異的揚起嘴角,著死小子天天教訓她喝酒對身子不好,結果自己卻喝成了這個樣子,該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吧?

正想著,她默不作聲的走過去,等走進了才聽清他斷斷續續的唱著,“出賣我的愛,你背了良心債,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祝習月嘴角一抽,已然是見怪不怪。

她深吸一口氣,然后彎下腰拍了拍男人的臉,欲要叫醒他。

身旁一個緊身紅裙的女人看到她這樣,纖細的眉毛一彎,抓著她的手腕,疾言厲色,“你誰啊,懂不懂先來后到?”

女人斜了她一眼,用力甩掉她的手,佔著一米七的身高,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的意思是老娘收拾自己的親弟弟還得陪你們在這里排隊?”

聽到她這麼說,紅裙女人瞳孔微縮,拉著幾個姐妹悻悻離開。

祝習月嘖了一聲,轉身看了眼還趴在那里唱歌的人,抿唇,太陽穴突突直跳。

最后忍無可忍,一巴掌扣在了他后腦勺上。

“嘶,疼……”祝辰彥一個機靈,猛地抬起腦袋嘟囔了一句,又打了個嗝。

女人無語凝噎,眼瞅著她又要倒下去了,幹脆直接把他拽起來,“臭小子,你給我起來!”

男人眯開眼睛一條縫,看清眼前的人后,又開始傻笑起來,“老姐,你來了……來,我們幹一杯,你不是也喜歡喝酒嗎?來,陪我喝一杯!”

“喝喝喝,喝雞毛,快起來,跟我回家!”

“……不要用我的愛來傷害我,你知道我是多脆弱,我做錯了什麼,你要懲罰我……”

“沒做錯沒做錯,誰要懲罰你,你快閉嘴吧!”

祝習月吃力的扶起他,撥開人群,搖搖晃晃的走向門口。

彼時,剛跟朋友聚完會從二樓下來的楊自珩,在看到門口那熟悉的身影時,冷靜的眉微微一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和身邊的人打完招呼,他先行離開。

酒吧外麵,女人把爛醉如泥的祝辰彥丟進車里,轉身就看見了信步朝自己走來的男人。

他眉目冷峻,身上著熨燙妥貼,看不見一絲褶皺的黑色襯衫與商務西褲,每走一步,能很清楚的讓人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神秘肅殺的氣息。

換做是以前,她一定二話不說就撲上去了。

可是現如今……

祝習月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鑽了進去。

剛系好安全帶,側首看見那個男人還沒走,她微微抿唇,搖下車窗,在他毫無表情的注視下,突然伸出手給他比了個中指。

楊自珩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女人挑釁的掃了他一眼,爾后沒多做停留,開著她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離開了。

而男人還站在原地,目光深沉的盯著那抹漸行漸遠的車影。

直到聽見身后有人叫他一聲楊少尉,楊自珩才收回視線,朝著反方向離開。

*

翌日清早,八點剛過沒幾份鐘,門鈴就響了起來。

梁笙起早收拾行李,愣了一下,匆匆放下衣服跑去開門。

門外,陸淮提著早餐,穿著簡潔舒適的便裝,容貌清雋,眉目沉穩,與身后破舊的樓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側開身子讓他進來,“怎麼那麼早就過來了?”

男人進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早點收拾完,早點去醫院見丈母娘。”

陸淮的聲音很是平穩,與女人有所不同,后者在聽到“丈母娘”三個字的時候一個趔趄,有些驚惶,“你要去見我媽?”

男人嗯了一聲,淡淡的說,“丈母娘似乎對我有些誤會。”

梁笙靠在牆上,暗自腹誹,這人是怎麼把丈母娘仨字叫的那麼順溜的?

陸淮走到客廳,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外麵稀薄的陽光透過雲層折射在桌子的一腳和某人的背上,他就像是沐浴在這片陽光里,周身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迷人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