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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86第86章 我想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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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86章 我想你回来

楊自珩用修長的手指勾起垂在祝習月胸前的散發,旋繞在指尖把玩著,聲線如動了情般喑啞魅惑,“我想你回來。”

我想你回來。

女人明顯一怔,半倚在他身上,長指甲勾起他的下頜,媚眼如絲,“我回來?你難道不怕你的那位前女友吃醋嗎?”

男人淺笑出聲,“前女友?我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

祝習月一蹙,秀眉緊蹙,“刁家小姐她不是你……”

“你想說刁靜是我前女友?”楊自珩眉眼寡淡的打斷她的話,輕描淡寫的解釋,“她父親隻是有恩於我家,而我也隻是做個表麵功夫而已,這你都看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

演技那麼好,都可以去拿奧斯卡金像獎了,她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誤會是解開了,但祝習月還是闆著一張臉,眉眼間透著一股躁郁。

見狀,男人問了句,“發生什麼事了嗎?”

女人拿出折好的化驗單遞到他麵前,垂眼看著自己的腳尖,“我懷孕了,兩周多。”

懷、懷孕了?

從前麵對炸彈,甚至子彈頂著額頭都毫不畏懼的楊自珩頭一次愣住了。

他錯愕的略過祝習月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眼麵無表情的她,所幸承受能力還算強大,很快就在腦子里把這則消息過濾幹淨了。

下一瞬,男人直接牽起她的手,從容不迫的往外走。

女人對於某個人這樣鎮定的反應很是不滿,就算沒有表現特別高興,最起碼也要有點吃驚吧?她奮力甩掉楊自珩的手,可后者卻牢牢的攥著,怎麼也不肯鬆。

掙扎半天都沒能鬆了,祝習月惱羞成怒,“你要帶我去哪里?”

男人頭也不回,直接吐出三個字,“民政局。”

女人驀地睜大雙眼,又開始了劇烈的掙扎,“我不去,我就是不去!”

“這可由不得你。”

話落,楊自珩攔腰把祝習月抱起,順便好意提醒了一句,“再亂動把我女兒弄沒了我就讓你一個禮拜都下不來床!”

女人再次羞赧了臉,斂眉把自己埋進男人的領口下,悶悶的說,“什麼女兒,你怎麼知道那是女兒?要是兒子呢?”

“沒有兒子,隻能是女兒。”

聞言,祝習月似意識到什麼的樣子,又猛地把頭抬起來,“楊自珩,原來你是個女兒奴啊?”

男人揚眉,掃了眼周遭人的目光,像是伺機給某人傳遞什麼消息似的。

女人反應過來,尤怨的瞪了眼近在咫尺的楊自珩,“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醫院人那麼多,萬一被拍到成了明天的頭條,那她祝習月以后怎麼在G城混下去?

男人大抵是覺得放某人下來她可能還會不安份,於是佯裝惡人警告道,“你要是再敢跑的話我就拿條狗鏈栓著你。”

女人低著頭,她知道楊自珩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自然是乖乖的在他身邊不敢再造次了。

她回過頭衝還站在原地的梁笙揮了揮手,眼神略表歉意。

后者看見了,隻回了她一個無奈的笑。

什麼叫做當局者迷,這就是了,不過看這情況,迷的人僅就祝小姐一人而已。

另一頭,電梯“叮”的一聲被緩緩打開,陸淮不疾不徐的從里麵走出來,迎麵遇上了楊自珩與祝習月兩人。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氣里交匯,楊自珩微微斂眉,而陸淮則冷靜的移開眼,裝沒看見的樣子。

祝習月也注意到了后者,許是他長得過份英俊的原因,使得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進了電梯以后,某個人才后知后覺的嘀咕了一句,“剛才那男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身旁男人雙手滑入褲袋,微一抿唇。

半晌,他才突兀的問了一句,“剛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她叫什麼名字?”

“梁笙,”祝習月奇怪的掃了他一眼,察覺他眉目凝重,忍不住問了句,“怎麼了嗎?”

“沒事。”楊自珩說這話的時候,眸子一閃。

梁笙……

那個男人竟然真的找到她了。

*

陸淮開車帶女人去了一間比較有名的餐館吃飯,因為訂的是包廂,而且又隻有他們兩個人,所以一進門梁笙就把口罩給摘掉了。

大口呼吸間,她聞見了一股淡淡的梨花清香,加之環境優雅,令女人耳目一新。

她走到男人對麵,“你經常來這里?”

陸淮給她倒了杯茶,抬眼瞥見她驚喜的眉眼,淡淡的笑著,“跟家人出來吃飯的時候會考慮來這里,但也隻是偶爾。”

梁笙接過男人遞來的茶水,小啜一口,馥郁的味道直接沁入她的鼻腔。

喝了兩口,她滿足的擱下杯子,這才發覺從她端起這茶杯開始,對麵的男人就一直盯著她看。

女人一臉狐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看我作甚?我臉上有東西嗎?”

陸淮笑,“沒有,就是想看看你,這應該不犯法吧?”

梁笙小臉一臊,挪開視線小聲嘀咕著,“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

她重新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嘬著,並未注意到男人今日的眸子有所不同,與往日相比,那里麵似乎藏了什麼東西,晦暗不明。

陸淮微微抿唇,想到在醫院與楊自珩狹路相逢的一幕,驀地想到一些瑣碎的事情。

恍神間,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隨意的掃了眼屏幕,嘴角溢出一抹譏誚——

“二叔”兩個字在上麵歡快的跳躍著。

男人勾唇,默不作聲的收回視線,同樣也慢條斯理的端起麵前的茶抿了一口,爾后擱下茶杯,對女人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梁笙看他一眼,淺淺的應了一聲。

陸淮熟門熟路的走到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然后才滑過接聽鍵接起。

不出他所料,陸襄衡渾厚帶著狂躁加諷刺的聲音徐徐傳進他的耳朵,“陸淮,你這接二連三的大禮接踵而至,實在叫我有些吃不消啊。”

“那二叔可以慢慢消化的,畢竟要是吃撐了您還得去醫院做個胃CT。”

男人無辜的語調氣得某人額角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握緊拳頭,拼命壓製自己的怒氣,“鄭氏破產的事,跟你有關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