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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大人好高冷-96第96章 我觉得我有必要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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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96章 我觉得我有必要相信了

他哽了好久,才艱澀的出聲,“好。”

梁笙抿了抿紅唇,仔細一看,也能發現她眼底淺淺的水汽。

時間差不多了,這個時候,陸淮也應該下班,要往這里趕了。

想到這里,女人提過包包,站直身體,“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秦世升沒有應她。

梁笙沒有在意,轉首看了他一眼,步伐匆匆的往外走。

隻是,在經過秦世升身邊的時候,他嘶啞的聲音驀地撞進她的耳朵,“阿笙,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那天的事,真的是個意外。”

從來,沒有想過。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到了這個時候,女人也不願意相信他還會再說謊欺騙自己。

雖然,他沒有到了快瀕臨死亡的地步,但她也一樣願意相信他。

梁笙行走的步子微微一頓,然后,麵不改色的往門口走。

秦世升這才像是有了知覺一樣,動了動身體,緩慢的把視線落在女人決絕的背影,看著她推開門,消失在人潮熙攘的大街上,不知所蹤。

沉默了一陣,他才端起眼前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又轉頭看向窗外。

在失去梁笙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秦世升一直都在躲避這樣的事實,他總是在不斷的催眠自己,她會回來的,她隻是悶了這樣的生活,她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

以至於后來,他深陷回憶,開始份不清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醫生說他有嚴重的抑郁症,為了治病,他不得不跑去國外接受為期一年半的心理理療,他甚至都不敢跟她聯系,怕思念會無限瘋長,更怕他的病會愈加增重,永遠沒有見到她的那一天。

直到他恢復了健康,在回到G城后與梁笙重逢,又看見她與別的男人成雙結對,他才發現,其實他的病一直都沒有好,而她才是使他痊愈的解藥。

所以在很多個深夜,他必須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夠得以入睡。

這些事,沒有人知道,家里人不知道,梁景玉不知道,她也一樣不知道。

她不知道,為了愛她,他已經到了絕症入體的地步。

*

出了咖啡廳,走過馬路。

女人拿出手機準備給陸先生打電話,誰知某人似乎跟她心有靈犀一樣,先打了電話來。

她走到樹下麵,踩著葉子垂下的影子,怔怔的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

他怎麼知道她要給他打電話的?

似想到了什麼,女人輕笑了一聲,忙不迭的滑過接聽鍵。

她連餵字還沒出口,那頭男人的聲音如徐徐春風不緊不慢的撞入她耳蝸,“阿笙,你回頭。”

你回頭。

梁笙一愣,頓了頓,旋即回頭。

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就停在她不到十步的馬路邊上。

而車里的男人握著手機,目光穿透前擋風玻璃,靜靜的看著站在枝繁葉茂的大樹底下的她。

看到她小跑著朝自己過來的那一瞬,陸淮輕輕上弧唇瓣。

女人拉開車門鑽進車里,有些奇怪的問他,“你等了很久嗎?”

男人掐斷電話,掃她一眼,薄唇輕啟,“也沒有久等,十份鐘而已。”

十份鐘,那她跟秦世升見麵的那一幕,他是不是都看見了?

梁笙一頓,對上他又黑又亮的眸時,有種莫名的心虛呼涌而出。

就好像是被人“捉姦”,難以見人的感覺。

意外的是,陸淮絕口不提秦世升的事,從暗箱里取出婚戒看著她,“手。”

看著那隻被男人拿在手里,精致且小巧的戒指,女人愣了幾秒,這才記起他們今晚要回老宅,要去見他的父母。

她乖乖的把手伸過去,平靜無波的心在某人為她戴上婚戒的那一刻,泛起了浪花。

跟在商場的時候有所不同,這一次的陸淮,很鄭重,也很有耐心。

就像是在對她許下永恆的誓言。

想到這里,梁笙的心跳有一瞬的遺漏。

戴好戒指以后,男人並沒有急著放開她的手,而是握在自己手里端詳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滿意了,然后才鬆了她的手。

他側眸看她,發現她一本正經外加有些緊張的模樣,出言調笑,“都是自家人,不用緊張的。”

女人忽略他的話,隨口問了句,“是就隻見你父母嗎?”

陸淮淡淡一笑,“不,還有我二叔。”

*

車子是在一家比較莊嚴而古老的宅邸前停下來。

梁笙坐在車里看著佇立在眼前的老宅的風光景色,瞬間懵了兩秒,然后突然轉頭看著男人,“你以前真的是混黑道的嗎?”

陸淮斜她一眼,啪的一聲脫掉安全帶,“你不是不信嗎?”

“我覺得我有必要相信了。”

下車后,女人的心情有些沉。

她知道陸淮有點存蓄,但是她不知道,他家竟然有錢到了這個地步。

梁笙剛想著逃跑,下一秒男人寬厚的大掌撫過她的手心,緊緊的把她牽住,還低頭看了眼兩個貼在一起的手,輕輕的喃了一句,“你逃不掉的。”

是啊,怎麼可能逃得掉呢。

女人很快就定下心神,緩緩挪開步伐跟著他一起進去。

老宅的庭院外種著很多花團錦簇的月季和牡丹,一朵朵開放的甚是好看。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花束都被修剪的很精巧,陸淮的母親……

應該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吧?

許是注意到了梁笙的視線,身旁男人忽然側頭問了她一句,“喜歡嗎?”

女人才剛點頭,正狐疑的想問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的時候,陸淮很迅速的補了一句,“那以后我們常回來。”

梁笙無語凝噎,怎麼好像被忽悠了?

兩人站在厚實的紅木大門前,剛按了一下門鈴,門就被人從里麵打開來。

是王姨。

梁笙禮貌的看她一眼,正思忖著要怎麼稱呼她的時候,男人淡淡的說了句,“叫王姨就好,她是這里的管家。”

聞言,她立馬低了低頭,“王姨你好,我叫梁笙。”

王姨和顏悅色的瞧著她,笑著招呼兩個人進來,“趕快進來吧,老爺和夫人都等著急了。”

說罷,她還悄悄打量了下女人。

眉眼清秀,脾氣溫和,雖然算不上驚艷,但兩個人站在一起,卻是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