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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王爺帶著白月光回府了-26第26章 你这个放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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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你这个放肆的女人

蕭靖北眯眼看著麵前滿是惱意的女人,冉冉燭火映照在她臉上,將她那張麻子臉照得異常清晰,很是醜陋,可她身上卻散發著旁人不可忽視的優雅氣質。

那股昂然堅毅之氣也是令人蕭靖北吃驚,麵前的女人哪里半點傳說之中的怯懦模樣,明明就是一位剛烈強勢的姑娘。

蕭靖北俊眸之中掠過絲絲疑惑之色,而且這個女人的舉手投足似曾相識,一時半會他又想不起哪里見過她,隻能深深皺眉說道:“大半夜的你進來拿什麼書?”

說話間,他似乎意識到什麼,俊眸暗沉下來,冷聲質問她,“你還識字?”

外人都說侯府嫡小姐大字不識,是個徹頭徹尾的鄉野姑娘。

想必蕭靖北自然聽信了那些流言蜚語,江蔚晚很不悅地頂嘴。

“王爺,誰說我不識字了,看來王爺並不聰明,旁人的胡言亂語,您也能信。”

蕭靖北俊美略顯蒼白的麵容里掠過絲絲詫異之色,性感的薄唇微微抽了抽,譏笑道:“你私闖本王書齋,驚擾本王的美夢,試圖與本王發生親密關系,本王還未治你的罪,你居然敢反咬本王一口,江蔚晚別給臉不要臉。”

江蔚晚氣得心口發堵,突然發覺自己對牛彈琴,根本無法解釋清楚,她在心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檀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淡弧度,失笑著開口。

“王爺,既然您這樣想我,那我也沒什麼可解釋的,您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蕭靖北看著連連失笑的人,氣惱地質問她,“你這是什麼態度?”

江蔚晚滿是失望地看著燭影下白衣翩然,麵容絕美的男子,她的好心被他誤會,心里無比的壓抑難受,一份鐘都不想與他待了。

她不滿地揮了揮廣袖,“王爺,您心里已經判了我死刑,那我還解釋什麼呢!”

她冷笑,聲音里透著幾份悲涼。

“王爺,好好想想怎麼處置我吧,想好了再派人來通知我,我先回房了。”

語罷,她憤然地甩袖而去,全然不顧蕭靖北怒然的呵斥聲。

“站住。”

蕭靖北看著江蔚晚翩然離去的身影,正欲追上去,卻扯動了傷口,他疼得直到冷氣,隻能軟軟地坐回到軟榻之中。

“江蔚晚,你這個放肆的女人。”他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話來。

要知道還沒哪個女人誰碰過蕭靖北的身軀,除了那晚救他的姑娘碰過,就還有江蔚晚了。

蕭靖北氣惱地皺著眉頭,閉眼凝視,回想方才發生的事情,夢里嘴里甜甜的,好似吃了蜜一樣的軟香甜蜜,他陡然反應過來。

難道他與江蔚晚發生了某種不可描繪的事?

這個該死的女人佔他便宜?

蕭靖北俊美的臉一陣滾燙炙熱,在燭光之中格外溫潤如玉,舉世無雙。

江蔚晚匆匆回到町園,她又羞又氣又惱,真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以后蕭靖北的事情,她再也不管了。

江蔚晚氣惱地一晚沒睡,天蒙蒙亮才沉沉睡去。

翌日,蕭靖北緩了一夜,氣色恢復了不少,傷口也不似昨晚那麼般疼了,他不禁深深皺眉,難道昨夜那個女人真的是在照顧他。

他從軟榻上起來,走到書案前,便瞧見老王妃的畫像完好無損地鋪在案麵上。

他的母妃巧笑嫣然地站在畫中,她的鳳眸更添了幾份光彩,整張畫卷多了幾份明艷之色,他手中這畫卷比毀壞之前更加栩栩如生,他的母妃就像隨時要從畫紙上躍然而出了。

昨夜並未其他人進入書齋,除了江蔚晚。

難道昨夜她是來修復母妃畫像的?

蕭靖北俊眸深深一眯,俊眸之中滿是睏惑之色,克製住心中的疑惑,徐徐喚道:“來人。”

張寒立即從院落疾步到了他跟前。

“主子。”

蕭靖北緩緩收起畫卷,優雅地置放在案幾上,雙手優雅地背在身后,淡淡問道:“昨夜本王歇下之后,都有誰進過書齋?”

張寒如實回答:“除了王妃,再無其他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