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第538章 会议之争
第538章會議之爭
“麒麟哥,你從那人口中都問出什麼口供了啊?你這樣詐他,難道他也相信麼?”回去的路上,狴玲瓏滿臉好奇的追問著秦刺。
秦刺倒也有問必答,淡淡的笑道:“此人如今是驚弓之鳥,隻想求生,你能給他一線希望,他就願意徹底的交待,這是人性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我去倒不單單是為了詐出他的口供,主要還是為了穩住這個人。”
“穩住他?為什麼?”狴玲瓏不解道。
秦刺笑道:“你可別忘了,雖然我等都已經對此人的身份有所了解,知道其來歷是和*九菊一脈脫不開關系。但對於其它各脈來說,可不見得會相信這一點。他們的思維早已經根深蒂固,認為此人來自巫教,此事就是巫教所指使。若是不穩住此人,讓他藉機講責任推給巫教,替九菊一脈遮掩,那豈不是很麻煩?”
狴玲瓏明白過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倒也是,若是這個人一口咬定自己是來自巫教,即便我們知道他的身份,也拿他沒辦法。畢竟其它脈族並不一定會相信我們一脈之言。穩住他,確實很有必要。”
秦刺笑了笑說:“此人確實怕死,被我三言兩語一詐,不僅什麼都交待了。順帶著,我也將柏水寒的死,生生安在了他的身上。”
“啊?”
狴玲瓏徵了一下道:“他肯接受?”
秦刺聳肩道:“現在隻要你能許給他一線生機,你說什麼他都會接受的。呵呵,這樣倒是好了,隻要他承認了這一點,我爺爺即便暴露了,也不再有什麼麻煩,否則,這殺害一脈族長的罪名,足以讓十二脈,特別是天蛇一脈拼死追殺了。”
狴玲瓏白了秦刺一眼,笑道:“麒麟哥,一直都沒有看出來,原來你這麼壞呀。不過那個人也正是個蠢瓜。”
說著,狴玲瓏咯咯的笑了起來。
秦刺居處。
蘇小柔和兎婀娜兩個姑娘早已經坐臥不安的等待多時,一看到秦刺和狴玲瓏聯袂而歸,便齊齊迎了上去。
“麒麟族兄,你可回來了,我和小柔都快等急死了。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我們都很好奇呢,你快跟我們說一說吧。”
兎婀娜迎麵就急問道。
她本就對殺死藍昊天的凶手記恨不已,所以早上從狴玲瓏糾纏百騰蛟之中所得知的消息,頓時激動起來,當即就要趕赴過去,親手捉拿凶手。誰知道,等她和天龍族人們一起整裝出發時,秦刺他們這些人就已經回來了,連凶手都捉住了。
對此,兎婀娜雖然失望,但是看到那凶手,還是難免憎恨的想要直接給他一個痛快,可惜那人被兩位天龍長老挾持,她理智的沒有動手。不過,她和蘇小柔一起回來之后,倆個姑娘一直在討論著此事,聯想到那人居然穿著天蛇的服飾,當初蘇小柔和秦刺他們對凶手的一些猜想頓時就浮現出來,於是也就越來越想清楚的了解詳細的經過,而且天龍在對待此事上如此縝密,顯然是早先就得到了消息,經過精心策劃而為。這一點,也讓這兩個外族姑娘,有著太多想要了解的地方。是以,這會兒秦刺一回來,兩個姑娘就忍耐不住,連珠砲似的詢問起來。
狴玲瓏在一旁咯咯直笑道:“兩位族姐,你們還讓不讓人喘氣兒啊。哪有一進門就揪著不放的。麒麟哥,可是一大早就出去捉拿凶手去了。現在凶手捉拿住了,麒麟哥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歇息過呢。總的讓他喝杯茶,潤潤嗓子,再回答你們的問題吧。”
兩個姑娘這才醒悟過來,訕訕一笑,蘇小柔道:“我也是太急了,小……呃,麒麟族兄,你快歇息一下吧,我去給你泡杯茶。”
秦刺點點頭。
香茶奉上時,三個姑娘已經團坐在了秦刺的四周,好奇的等著秦刺解惑。即便是狴玲瓏,因為同樣被蒙在鼓中,所以許多情況都不知曉,也有些許多問題想問個明白,這樣一來,四個人的話匣子一起,就一直說到了天黑。
而秦刺雖然是有問必答,但也份輕重緩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拿捏的很精細。畢竟,對於蘇小柔和狴玲瓏,他都可以信任。但是對於兎婀娜,他終歸還有幾份防備,有些話,不適合擋著她的麵,說的太清楚。
好在狴玲瓏和蘇小柔這倆姑娘都明白這一點,對於有些問題,刻意繞開,或者知而不言,也沒讓那兎婀娜察覺到什麼異常的地方。
等到秦刺將大致的情況都描述了一遍之后,狴玲瓏頓時不滿道:“唉,爹爹也真是的,這麼好玩又刺激的事情,也不知道通知我,哼,麒麟哥,我看,爹爹是對你越來越偏心,不在乎我這個女兒了。”
秦刺不由失笑。
蘇小柔則是皺眉道:“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潛伏在我天蛇一脈,若非閖夫人發現了,恐怕再怎麼追查,也難以查到此人的身上。若是讓此人輕易的躲過,不知道日后還會造成多大的禍害,想想都叫人覺得可怕。不過我倒是很奇怪,這個人既然是在一年前混進我們天蛇一脈的,那他是怎麼過了血脈傳承這一關的呢?”
秦刺笑道:“這個問題,不久前我和那人單聊時,也問過他。他告訴我說,是他們九菊一脈捉住了你們天蛇一名在外的弟子,再花費大手筆,將其血液灌輸到那個竹中直人的體內,由此,才順利通過了血脈傳承的檢驗。”
“原來是這樣。”
蘇小柔有些難以置信的點了點頭。
而這時,兎婀娜卻是幽幽一嘆道:“我一直以為是巫教動的手,卻沒想到來自於一個彈丸小島的雜門雜派。隻可惜,我未能手刃此人,不過日后,我定要好好和他背后那驅使之人算算賬,替我昊天族兄討回一個公道。“秦刺微微一笑,暗想:“這就對了,別出了什麼事情,就往我巫教頭上栽。我們巫教可不幹這些下三濫的勾當。”
就在秦刺和三個姑娘描述此事的時候,螭長老已經從知,首座的位置已經毫無懸念,那至少砸下一次氣脈大會開啟之前,天龍都將是整個十二脈的主導,而天虎就必須得退居二線了。
“承蒙唬族長關心,狴某也隻是不久前湊巧突破了,呵呵,和唬族長你的境界相比,狴某可自認拍馬也追趕不上的。”狴永生拱拱手,貌似謙遜,實則冷嘲熱諷的笑道。
唬蠻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狴永生快意的一聲大笑。
待落座以后,唬蠻身旁的扈長老已經緊張的低聲詢問道:“族長,這可怎麼辦,沒想到狴永生居然達到了神陰轉陽的層次,恐怕這次,怎麼也壓不住他們天龍上位了。”
唬蠻麵色陰沉的說道:“他們天龍想上位,也得問問我們天虎答應不答應。哼,我倒要看看,他們天龍有多大的本事。”
說著,目光陰沉的瞪了狴永生一眼。
狴永生不以為意的一笑,心里卻是說不出的痛快,隻覺得被天虎壓抑了這麼久的一口氣今日總算是徹底抒發了出來。而不僅僅是他,天龍的一眾長老們,也都是各個笑意盎然,顯然同樣是在為天龍的未來執掌首座之位而高興。
“諸位。”
眼看十二脈已經到齊,狴永生清了清嗓子便宣布道:“既然大家已經到齊了,那今日的會議便可以開始了。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想必各位也都已經清楚了。多餘的話我也就不說了,關於凶手,想必大家有很多疑問,我現在就讓那人上來,完完整整的將他的背景身份動機公之於眾。”
說著,狴永生給百騰蛟遞過去一個眼神。
百騰蛟會意的點點頭起身離開,沒過多久便壓著被禁錮住的竹中直人走了進來。竹中直人一看到這會場上滿滿當當的人流,而且目光全部聚集到他的身上,驚恐的情緒頓時密布了全身。直到看到秦刺淡定的朝他點點頭之后,才算是稍穩了點心態,被百騰蛟壓著走到了天蛇的行列旁站著。
“你來說說吧。”
狴玲瓏看到竹中直人,便淡淡的開口道。
竹中直人點點頭,目光一掃,觸及到天蛇行列中的幾位長老,特別是那歙缺大長老,頓時垂下了目光,隨即開口道:“我本名竹中直人,原是*九菊一脈之人,受到九菊一脈安倍家族少主的驅使,於一年前化名重載風潛伏在天蛇一脈,打探十二脈的消息,同時,伺機挑撥十二脈與巫教之間的關系。”
竹中直人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總算是將昨日對秦刺說過的那些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而沒有讓秦刺失望的是,此人果然將那柏水寒的死,安在了自己的身上。這叫秦刺心里暗喜。
不過與秦刺以及早知道情況的天龍一眾人所不同的是,各脈聽到竹中直人的表述之后,都紛紛皺起了眉頭,隨之露出迷惑的表情。顯然,這竹中直人自承的九菊一脈身份,和那個所謂的安倍家族的挑撥,讓他們非常的茫然,不知道打哪兒冒出這麼個東西出來。
“我打斷一下!”
天雞一脈的族長凰別離忽然開口打斷了竹中直人的話,盯著他道:“你說你是來自*什麼九菊一脈,受其中安倍家族的指使,故意挑撥我等和巫教的關系是麼?”
竹中直人老實的點點頭。
凰別離皺眉道:“這麼說,你並非巫教之人?”
竹中直人還是點點頭。
“那就奇怪了,你這九菊一脈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同時撩撥我十二脈和那巫教?”
凰別離滿臉不信的冷哼道。
狴永生這時插話道:“凰族長,他說的確實是實情。這個九菊一脈我聽聞過一些傳聞,據說千年前,從我等華夏一些閑散流派手中學的一些皮毛之術,最終通過千年的發展,整合出來的一個群體,一直對我等華夏修行界有覬覦之心。而且,根據此人的交待,最近在俗世搞風搞雨的那個巫教教主,並非真正的巫教教主,正是他們這個九菊一脈安倍家族的少主假扮的。”
“什麼?”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驚呼聲一片,顯然,這樣的話題叫人難以置信。在此之前,極少有人對那個彈丸小國留意,對其所謂的九菊一脈更是一點都不了解。這會兒聽狴永生如此鄭重的說出這九菊一脈之人居然假冒巫教行凶,這讓他們有些荒謬的感覺。
“笑話,巫教教主豈是可以隨隨便便假冒的。況且一個彈丸小國學去皮毛之術糾合起來的雜牌軍,也想撩撥我十二脈和巫教,也能動手殺得了我十二脈的精英小輩,能殺得了柏水寒柏族長,這話說出來,狴族長你覺得我們大家會相信麼?”
唬蠻藉機發難,冷哼一聲之后,又將目光對準了那竹中直人,冷笑道:“我看此人也不過就是凝丹的修為吧!”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竹中直人急了。
“閉嘴。”
唬蠻臉色一沉。
狴永生淡淡的說道:“唬族長這是不信任我了是麼?”
唬蠻哼道:“不是我不信任你狴族長,而是你這番話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你可以問問場中的各位族長,看看有誰相信你的話。況且,此人是出在天蛇一脈,我覺得歙長老應該非常有發言權。”
唬蠻大有深意的看了歙缺一眼。
歙缺聞言開口道:“確實,我也覺得此言不實,此人是在一年前以外歸族人身份入族不假,但其修為也隻是不久前突破到了凝丹期。若說他能殺得了柏族長,殺得了唬族長之子等這些精英小輩,呵呵,我也覺得這是無稽之談。況且,我等與那所謂的九菊一脈並沒有交集,藉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將主意動到我們十二脈的頭上來吧!”
狴永生頓時麵色一變,頗為意外的看了歙缺一眼,但此時的歙缺確實眼皮都不抬一眼,隻是朝唬蠻遞過去一個眼神。
“糟了,這歙缺居然投靠了唬蠻。”
秦刺眉頭一動,瞬間便從這歙缺和唬蠻的默契上看出了端倪。
當然,秦刺能看出這一點,狴永生乃至天龍的諸位長老自然不難看出這一點,幾乎同時拉長了臉,怒視著歙缺。
狴永生這時,卻忽然一笑:“歙長老,你說的非常好。看來我這樣描述,大家確實很難相信。不過事實如此,我也無須爭辯。”
“我看你不是爭辯,根本就是在有意陷害吧。我倒是聽人說,有些人為了爭奪首座的位置,不惜勾結一個婦人,隨便找個人來背上這個黑鍋。”唬蠻不懷好意的說道。
“唬族長,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昨日打鬥現場的那些痕跡,還不足以證明,我捉拿的是真正的凶手麼?”狴永生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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