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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以北慕城南-第346章 第346章 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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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第346章 会很危险

霍蒼置若罔聞,動作粗魯的將她拽進洗手間,打開花灑,冰冷的水兜頭淋下!

雖然大半都被他擋下,但仍有些許落在莫小滿身上,冷的她狠狠一個哆嗦,她氣憤道:“你有病嗎!”

霍蒼將她禁錮在懷里,伸出手指擦著她的唇:“是。”

莫小滿被他擦的嘴唇發麻,清醒了幾份,有些后悔自己口不擇言,想推開他,卻被他錮的緊緊地。

他一下一下認真的擦拭著她的唇,仿佛要將什麼髒東西擦去,她漸漸感到疼痛,不用照鏡子就知道,她的嘴可能被他擦破皮了。

她驚怒不已,張口就是一口,將他的手指咬出血,霍蒼才停下動作。

他的神情,冷漠之極。

水流順著他的臉龐淌下,背著光的他的臉,有一種令人窒息的俊美,像嗜血的毒藥,滲入人的骨髓。

他將她壓在牆上,在一片嘩嘩水聲里,他淡淡問:“誰讓你親別人的?”

莫小滿鬆開牙關,他帶血的手指在她嘴角掃過,留下的血跡被落下的熱水流刷幹淨。

她一動不動任他壓著,熱水從她眼角滾落,像滾下的眼淚,但她眼中卻幹幹淨淨,甚至帶著霍蒼不熟悉的冷然:“誰讓你和南雪那麼親近的?”

和他一樣的口氣,卻是不一樣的情緒,極盡諷刺。

霍蒼額角青筋直跳:“莫小滿!”

莫小滿沉默了下來。

一時間,浴室里隻剩下水聲,兩人渾身衣服濕透,身體緊緊相貼,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距離這樣的近,卻無法得知對方心里真正的想法。

良久,莫小滿緩緩抬起手,抱住盛怒中的男人,將臉貼在他胸口處,聽著那熟悉的心跳聲,輕聲問:“霍蒼,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

霍蒼身體一震,眼中凝聚的怒火霎時消失殆盡。

莫小滿雙臂收緊,近乎哀求:“我們不要再為別人吵架了好嗎?我答應你不去再找厲爵,你別和南雪在一起,好不好?隻要你別理她,我什麼都聽你的,以后我不和任何男人說話,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影兒溫琴她們我都不管,咱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可以嗎?”

她近乎卑微的乞憐,沒有哭,卻令霍蒼喉頭如同有什麼東西梗住。

莫小滿固執的發問:“可以嗎?你說話啊!”

霍蒼圈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

可以嗎?

可以。

一家三口好好生活,他也想。

莫小滿閉上眼,任他親吻,但是心卻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過段時間,你帶著大寶和爺爺出國住一段時間。”她知道霍啟明,知道神祗組織,知道造神計劃,他沒有多解釋,將她濕透的撩到耳后,兩人幾乎呼吸相纏:“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接你回來。”

莫小滿眼淚流下來:“我不。”

霍蒼吻了吻她唇角,柔聲道:“聽話。”

“我說了我不要!”莫小滿陡然抓住他衣襟,將他反壓在牆上,紅著眼眶瞪著他,“你想把我打發走好跟南雪在一起嗎?你休想!”

她瘋狂的吻著他,撕扯他的衣服,緊緊擁抱著他,可就算是這樣,她卻隻覺得無力。

其實她骨子里,有著和霍蒼一樣的佔有欲,可是她沒法把他據為己有。她想讓他的眼神隻停留在自己身上,讓他離南雪遠遠地,但是她知道不可能。

霍蒼抓住她做亂的手,啞聲道:“不是因為她。在我身邊,你會很危險。”

莫小滿吻了吻他:“我不怕,真的,你相信我。”

霍蒼捧起她的臉輕吻著,莫小滿抱緊他,喃喃道:“我不要像個膽小鬼一樣藏起來,我可以變強大的,厲爵說,我爸爸有一批精英,他們會幫我對付霍啟明……霍蒼,我不想和你份開,我怕我一離開,你就是別人的了……”

“不會。”霍蒼吻住她的唇,宛如誓言一般,“我是你的。”

莫小滿急切的抓住他手腕,滿含希望的問:“那就讓我陪著你,好不好?”

她眼中的堅定與倔強,讓霍蒼無法直視,他避開她雙眼,嗯了一聲,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喝了酒的莫小滿異常熱情大膽,配合著霍蒼一次又一次的索求,盡管這樣親密,她的心卻始終懸在半空,毫無著力感。

南雪始終是橫亘在她和霍蒼之間的一根刺,如果無法拔去,便會一直生長,刺入骨血之中。

但是,她和霍蒼,卻都在避開這根刺。

她從來沒想過,她和霍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就已經開始同床異夢。

而他們之間,除了南雪,還有更多的阻礙。

她一直沒有再問霍蒼,關於她父親對他做的事情,她怕自己會問到一些無法接受的真相。

她小心的守著這段感情,生怕有一天,她和他,會走不到生命的終點,便背道而馳。

東升的太陽撥開清晨的霧靄時,某別墅里,宛如地獄。

霍啟明負手立於窗邊,身后,是一地血腥。

幾具屍體倒在華貴的地毯上,有兩個身著名貴服飾的男人,正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四周黑衣人林立,其中兩個份別拿著槍,對著兩人的后腦,隻要霍啟明一聲令下,黑衣人就會扣動闆機,讓他們命喪當場!

他們一個是某名牌大學德高望重的教授,一個是某公司老總,但就是這種身份的兩個人,此時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跪在一片血泊之中搖尾乞憐,形容不堪入目。

而他們能怕到今天這個位置,全是因為此時立在窗邊背對著他們的霍啟明,也是這個人,眼也不眨將他們綁架過來,輕飄飄一句話,取走六條人命。

血腥味彌漫的空氣中,多了一絲尿騷氣,竟是那個教授嚇得尿褲子了。

在極端的恐懼之中,他終於崩潰,像狗一樣爬動四肢朝霍啟明爬去,嘴里不斷嚷著:“霍先生,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出賣同伴,我真的知道錯了,請您原諒我這一次,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求求您了!”

他整潔的衣發此時骯髒不堪,人前風光的他此時宛如最卑賤的奴隸,跪伏在霍啟明腳邊,卻不敢去碰他的身體,鼻涕眼淚橫流:“我還有老婆孩子,我不能死,霍先生,求您網開一麵,饒過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