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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王妃俏王爺-第226章 第226章 真实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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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26章 真实过往

衫容總是給苗奇奇營造出一種,如果不是因為苗奇奇的存在,他是不會這樣努力奪權的。

可現在看來,事實並非如此。

衫容說:“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麼用了,我走不了了,你也一樣,身居高位,生活還能自在一些,有什麼不好?”

苗奇奇問道:“那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想做靈花國的皇上嗎?”

有關靈花國內部的事情,苗奇奇一直都沒有了解過,主要也是不想摻合,現在她有些好奇,衫容到底貪戀權利到何種地步,做個攝政王,已經能讓他滿足了嗎?

衫容又笑了,這次的笑容中,帶上了諷刺,接著說:“我父母死在先女皇手中,但她又對我有恩,多次救我性命,我也想報仇,卻又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當時我也沒那個能力。”

“所以我離開了靈花國,這也是先女皇的提議,她想讓我冷靜下來,在想這件事,等我長大以后在回靈花國,中間女皇過世,但她在死之前,竟然讓我幫忙尋找密詔。”

“她用唐玉家的醜聞威脅我,我沒辦法,隻能幫她尋找,也想著回來以后,就報仇,韓寧以為我忠於先女皇,其實……我恨她入骨。”

衫容緩緩的講述,苗奇奇靜靜的聽著,有關唐玉家和靈花國皇室的過往,衫容從未說過。

許久以后,苗奇奇才明白他們之間的瓜葛,哪有什麼感情牽絆,都是為了一個利字。

先女皇喜歡唐玉將軍,但她沒能得到唐玉將軍,在靈花國中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女皇並不介意喜歡的人,成親生子。請下載小說app愛閱app閱讀最新內容

比如現在的女皇,她是喜歡衫容的,但她並不介意衫容娶苗奇奇,隻要在成親后,女皇還能和衫容有些親密的接觸就行,也就是現代所說的婚外情。

先女皇和唐玉將軍之間,具體有沒有,很難說,但苗奇奇猜測,是有的,最后的滅門之災,也是因為這個。

衫容從出生的時候,先女皇就認他做了義子,幼時衫容身體不好,總是會生病,一不小心就會危在旦夕,女皇幾乎掏空了靈花國所有的珍貴藥材。

因為這個,所有人都以為是先女皇身體不好,這點白辰最開始和苗奇奇提到密詔的時候說過,說女皇身體不好,后來突然病重,死之前沒來及把密詔傳給現在的女皇。

其實是衫容的身體不好,藥都是給他用的,隻要靈花國得了好東西,先女皇都是偷偷的送給衫容。

還有先前的國師,也是因為先女皇的關系,才會想要選擇衫容繼續擔任這個位置。

后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女皇對唐玉將軍不滿,隻是幾天的功夫,唐玉將軍一家便被扣上了謀逆造反的罪名,滿門抄斬。

衫容卻活了下來,他恨女皇,可他又做不了什麼,女皇沒有為自己辯解,而是想讓衫容離開,長大以后,在回來說復仇的事情。

苗奇奇猜測,從那時開始,女皇應該就已經準備讓衫容去尋找密詔。

一個從小在宜東國長大的孩子,長大以后在去查他的身份,還真是不好查。

而隱族最開始留給靈花國的信息地址,早就在先女皇的手里丟了,她很有可能壓根就沒看到隱族留下的信息。

白辰對此得到的消息是,先女皇突然病逝,沒來的及把隱族的信息傳下去,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早早的便丟了。

在說衫容,先女皇死了以后,現在女皇,也傳了一個密令回來,讓衫容尋找密詔,最開始說好的,讓他回靈花國,現在卻閉口不提。

衫容當時也沒有準備回來的意思,總覺的時機不夠,自己的本事也不夠,就一直留在了宜東國。

后來白星登基次年,衫容準備回靈花國,女皇派來了韓寧,說是輔佐,實為監視。

沒有回到靈花國的時候,一切都是被動的,韓寧的到來,也沒有給衫容帶來多大的煩惱,衫容和他關系並不好。

韓寧以為衫容是忠於先女皇的,他是現女皇的心腹,二人各為其主,關系不好很正常,其實衫容對靈花國的人,不管是誰,都沒有好感。

衫容本想在今年回去,沒想到后來遇見了苗奇奇。

現在女皇病重,為什麼還沒有設立儲君,一是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二是因為主君不懷好意,一直對皇上的位置,虎視眈眈。

女皇一人之力,沒辦法對付他,便想到了衫容,這才一直催促衫容回來,可當時衫容已經喜歡上了苗奇奇,就沒有回來。

最后女皇寧可不要密詔,也要讓衫容回來幫她,不然的話,這皇位,就是主君的了。

女皇也是怕引狼入室,所以在衫容剛進入靈花國的時候,封為攝政王的旨意,便傳了下來。

有了這個身份,衫容隻能是攝政王,攝政王是不能登基做皇上的。

幼時衫容和女皇也認識,的確是叫她一聲姐,但女皇的心思,可不止是想要和他做姐弟。

聽完事情的經過,苗奇奇十份的煩躁,先女皇喜歡唐玉將軍,但依舊利用他,最后還殺了他。

現女皇喜歡衫容,卻也在計算他,在皇室中,感情好像並不重要。

“你們這……”苗奇奇很為難,不知道要怎麼評價他們,聽起來就更玩笑一般,結果他們竟然都是認真的。

衫容挑眉問道:“你出生於丞相府,又嫁給了辰王,這種算計,應該見過不少吧,沒必要如此驚訝。”

苗奇奇很想反駁,她一個現代人,屬實沒見過這種算計,但她和衫容也解釋不通,想了想,還是為難的點點頭。

“所以,沒解決主君之前,我沒辦法離開靈花國。”衫容看似很無辜。

事情又繞回了遠點,苗奇奇說:“你解決主君,可不隻是為了女皇,我要問的,是你想不想做皇上?”

讓衫容饒了這麼一大圈,差點把最重要的問題繞過去。

衫容回答說:“以后的事,誰說的準呢?但是現在,攝政王的位置我是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