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从浴室里出来的两个人
醫院樓下,一輛張揚的紅色勞斯萊斯上,舒晴戴著墨鏡,勾唇打著電話:“是嗎?祁二少,我這次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你要記得我的好才是,至於報酬嘛......我不要的,你能繼續和慕家合作,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她說著,拎起包,下車朝著醫院走去,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電話那頭傳來祁鼎的聲音:“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沒想到你這個女人真是聰明,竟然想到這個計,要舒汀半條命,讓祁司川份神,以此為藉口讓老頭把項目重新給我。”
“其實,如果不是舒汀她實在欺人太甚,我還是把她當成我最好的姐姐的......”舒晴說著,又開始那套白蓮花的說辭。
“行行行,我都懂,等我回國再好好賞你。馬上到約翰那邊了,不說了。”祁鼎說著,掛斷了電話。
舒晴收起手機,眼神中閃爍著光芒,按下電梯樓層。
她這次來,就是專門欣賞舒汀狼狽不堪的樣子的!
浴室里。
舒汀被祁司川抱著站在花灑的旁邊,簡直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突然又不想洗澡了!”舒汀抓住旁邊的架子,另外一隻手則護住胸口的紐扣。
但因為手腕還在疼,所以能使上的力道也很小。
祁司川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剛剛不是還鬧著要洗澡?”
“我錯了還不行嘛。”舒汀咽了下口水。
她可還沒準備好和祁司川“坦誠相見”。
“錯在哪。”祁司川挑眉,故意逗她,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一想起剛才舒汀和艾達站在一起的畫麵,他心里就涌過淡淡的不愉。
“錯在......”舒汀緊皺眉頭,她確實猜不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這位祖宗,“總之我全錯了。”
“洗一下可能就知道了。”祁司川故意走近了一步。
就在舒汀絕望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姐姐?”
舒汀愣住。
這好像是......舒晴的聲音?
“怎麼是她?”舒汀放輕聲音,看向祁司川。
但他卻好像並不意外,勾唇道:“想必是想來看你的慘狀罷了。”
“慘狀?”舒汀不明所以。
下一秒,祁司川卻已經關掉了花灑,將麵具戴上,抱著她推開了浴室的門。
三個人就這樣碰麵。
在看到二人的一瞬間,舒晴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一向控製的很好的表情此刻也有一瞬詫異和氣憤。
怎麼可能!
不是說舒汀昏迷不醒、渾身重傷,甚至臉上幾乎毀容的嗎!怎麼現在一點事沒有,還......還被祁司川抱在懷里!
兩個人麵色都帶著些紅,很難不讓人遐想剛才在里麵發生了什麼。
“姐......姐姐,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才特地過來看看的,你沒事吧?身上應該好些了吧。”舒晴控製住表情,虛假地道。
“我沒事。”舒汀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道,“不過怎麼感覺你還有點失望呢。”
“怎麼可能,我很擔心姐姐的,知道這事之后,好幾天都沒吃得下飯。”舒晴輕嘆一口氣,自顧自地將手中的果籃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是嗎?那還真是姐妹情深。”
祁司川勾起唇角,語氣卻帶著些嘲諷。
他邁動步子,彎腰將舒汀放在了床上。
“是啊。但是我覺得還是祁少對姐姐的感情最真。”舒晴暗暗咬牙,但還是很快神色緩和了一些,故意加重發音,“畢竟祁少為了姐姐,都丟了那麼重要的項目呢。”
舒晴說著,從旁邊拿過杯子,假裝關懷地倒了一杯水,又微微側身,抖了抖指甲當中的粉末,這才遞給舒汀。
“什麼?”舒汀不解。
丟項目?什麼項目?
她在醫院的這些天,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看向祁司川,他戴著麵具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修長的手搭在扶手上,似乎沒什麼波瀾。
舒晴故意湊近,假裝吃驚:“姐姐不知道?因為祁少需要照顧你,然后祁家老總覺得祁少份心的情況下肯定不能擔任項目負責人,所以就把這項目,暫時交給祁二少了。”
“什麼?”舒汀一驚。
這事,祁司川竟然沒有告訴自己。
那個項目是祁司川在國外和約翰談好的,包括和國內的繁星也是,現在這個階段讓給祁鼎,豈不是讓他坐享成果?
什麼照顧不照顧的,份明就是祁父故意偏袒!
這下,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
想到這,舒汀不禁有些愧疚。
舒晴瞧著她的反應,暗暗得意,但表情還是楚楚可憐:“現在外麵說什麼的都有,說姐姐是喪門星,祁少好不容易在祁家有點說話權,就全被姐姐耽誤了,不過他們全都是胡言亂語,姐姐別介意。”
這話,看似安慰,實則暗罵舒汀。
舒晴就是要舒汀知道,她是個掃把星,無論到哪里都是!
“這是真的?”舒汀看向祁司川,頓時激動的就要從床上坐起來,手腕再次傳來劇痛。
醫生交代過,她不能有過大的情緒變動。
舒晴顯然是故意的,但現在舒汀顧不得那麼多了,她隻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害祁司川丟了一切。
那個項目明明付出了那麼多......
舒晴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望著二人。
她就不信,祁司川在知道他自己丟掉項目的原因之后,能夠不遷怒舒汀。
兩個廢物,最好狠狠撕咬起來!越咬她越開心!
舒汀咬著唇,又想開口,但沒想到這時,祁司川靠近了些,一隻手握在了她顫抖的手上。
隨后,他抬眸看向舒晴,勾唇道:“舒小姐,倒是對這些了如指掌?不過......可惜的是你要失望了。”
祁司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說了句讓舒晴聽不懂的話,“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什......什麼?”舒晴沒懂。
隻見祁司川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隨后放在了桌子上。
電話接通后,里麵傳來了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吼聲:“腿,我的腿!救命!救救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祁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