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替嫁後,小祖宗背靠大佬殺瘋了!-12第12章 抱着他入睡
18

12第12章 抱着他入睡

溫濕的觸感讓祁司川一愣。

但隨即,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軟,讓人欲罷不能。

舒汀笨拙地配合著,眼神依舊迷離,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閉眼,這也要我教你嗎?”祁司川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舒汀聽話地閉上眼睛。

手還抓在他的衣領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車子緩緩停下。

前麵的司機小心翼翼:“那個......到地方了,您看......”

“嗯。”

祁司川回過神,衣服的領口已經被她扯得變形。

而舒汀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同樣的衣衫不整,偎依在他的懷中,軟的好像一汪水。

祁司川微微蹙眉。

已經不是第一次失控了。

自己在這個女人麵前,似乎總是控製不住自己。

祁司川淺皺著眉頭,將舒汀的衣服攏緊,隨后抱起,從車上離開。

司機看著二人的背影,趕快拍了張照片發給自己家老闆。

不出半份鐘,手機鈴聲就響起。

里麵傳來趙赫激動的聲音:“祁司川把女人帶回家了?真的假的!車上發生什麼了沒。”

司機支支吾吾,最后把剛才的事情稍微描述了一下。

“這麼勁爆!”

“你趕快回來,給我仔細講講,今晚算加班費。”

司機點了點頭,這才發動車子。

-

祁司川把舒汀抱回公寓的時候,管家正在整理屋內的蘭花草。

看到明顯擦槍走火的兩人,他先是一愣,隨后識趣地幫著打開臥室房門。

在二人進去后,又小心關上。

房間里,舒汀被放到了柔軟的床上,臉蛋還在發燙。

“喝點水,清醒一下。”祁司川開口,將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舒汀立刻接過,捧著就喝了起來。

隻是似乎這水就隻起到了解渴的作用,她那雙鹿眸仍舊水汪汪的,不久又開始盯著祁司川的身子。

下一秒,放下水杯,翻身上去。

她塊頭很小,但卻順勢藉力,將彎著腰的祁司川撲倒。

“好熱......”

舒汀嘴里念叨著,手也越發不安份起來。

祁司川被弄的心煩意亂。

“舒汀,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舒汀沒說話,她意識不清,下意識的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在行動。

祁司川有些無奈,一隻手摟過她的腰,強行控製住她。

隨后另一隻手拿過電話,撥出。

對麵傳來管家的聲音。

“少爺,有什麼吩咐。”

“家里有繩子沒?”

“啊?”

管家愣了一下,又想到方才的畫麵,支支吾吾道:“那種繩子......可能沒有。”

這邊電話還在打著,舒汀卻再次湊近,氣息打在祁司川的脖頸,弄得奇癢無比。

“算了,沒事。”

祁司川壓著聲音里的異樣,掛斷電話。

索性直接解開了領帶,隨后抓過舒汀的手腕,纏了兩圈,又固定在了床頭。

自己則側身到了另外一側。

身后的女人還在嘟著嘴巴,嘴里念叨著熱,但雙手被綁著,好在不能再趴上來引火。

隻能這樣了,再繼續下去,他很難確保不會出事。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夜色都已深。

舒汀總算是消停了,臉上的紅暈消散了不少,蜷縮在被子里睡著了,雙手還被固定在床頭。

祁司川輕嘆,小心將領帶解開。

嘴里道:“舒家的大小姐,不是難纏難惹嗎?”

說罷,他側身躺在床上。

但還沒剛剛閉上眼睛,身旁的人就湊了上來,抱在他的身上。

“熱......”舒汀閉著眼睛喃喃,好似夢話,卻沒有剛才那麼鬧人了。

祁司川輕呼一口氣,任由她去,也閉上了眼睛。

但睡意卻絲毫沒有。

-

第二天,舒汀起床的時候隻感覺昏昏沉沉,腦袋就好像有十幾斤的重量一樣。

腦海里回想著昨晚的片段,怎麼都湊不齊完整的畫麵。

好像,是李國的香薰有問題。

自己應該是提前吃了草藥丸,這才好轉。

后來......

關於后麵的回憶,她隻能想起一點片段。

突然,那個吻映入腦海。

她......竟然吻了祁司川!

舒汀瞪大了眼睛,臉一下紅了個通透,緊接著一些她巴著祁司川不放的畫麵接連蹦出。

丟人,丟大人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夫人,起床了嗎?少爺交代,昨晚你應該累壞了,讓我熬點湯給你。”

聞言,舒汀臉色微紅。

他那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她累壞了,說的好像他們幹過什麼似的!

“那祁司川他......去哪了。”

舒汀猶豫著問。

“少爺有事要處理,先出去了。”管家道。

舒汀抿了抿唇,想了半天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總是要解釋一下的。

鈴聲響了幾聲,對麵接通,那邊似乎很安靜,隻有祁司川一個人的聲音。

“幹嘛。”

他的音調總是沉沉。

“昨天的事情,我......可能是被人下藥了,所以才會......”

“知道。不然你以為你今天早上還能好好的躺在床上自己醒過來?”祁司川淡而冷的聲音傳來,“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

還沒等舒汀回答,祁司川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有些忐忑地握著手機,腦海里還在涌現那些記憶。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掛斷電話的祁司川冷眼看向身旁的場景——

包廂里,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他雙腿癱軟,顯然已經站不穩,嘴唇都在顫抖。

祁司川慢條斯理地開口:“李總,好大的胃口,送禮直接送了個女人?”

“祁......祁先生,實在是我考慮不周,是我的疏忽!沒拿準您的口味!”

李國顯然還不知道祁司川動氣的原因,連連求饒。

隻可惜,這句話讓男人的眉頭越發緊蹙。

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