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我是他老婆!
夏清歌目睹了一切,險些沒有反應過來,待回過神來,連忙衝了上去。
“阿川哥哥,你疼不疼......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她帶著哭腔,想要攙扶住祁司川,但卻被舒汀攔住。
“現在不能碰他,找椅子來,我來簡單處理一下。”
舒汀輕輕扶住祁司川,看向他的背脊,傷口很深,在不斷冒血。
“我幫你止血,可能稍微有些疼,你忍一下。”舒汀雙手都在輕微顫抖。
祁司川斜坐在椅子上,漆黑的眸子看著四周,確定沒有危險后勾唇道:“死不了。”
他的語氣無比平靜,對比舒汀的慌張,倒像受傷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周圍的人亂作一團,其中有人想起台上的神醫,連忙揮手:“錢先生!有錢先生在呢!”
這下,仿佛給大家找到了目標,不少人連忙撤開身子,讓出一條路。
這邊,舒汀按照爺爺之前教的,用紗布快速進行止血包扎。
“藥,有沒有止血的藥?”舒汀開口。
這個傷口很深,那個女服務員顯然是下了死手,好在位置在背后,疼是疼,沒有傷及要害。
“我這邊有。”錢深快步走了下來,手里還拎著一個木箱子。
他走到旁邊,將箱子放在地上,打開。
里麵是滿滿當當的草藥,每一顆都用紅色的繩子系好,箱子展開后一共份為三層,每層都是滿的。
舒汀也看了過去,迅速鎖定了左上角的那根紫色的花,鮮紅的花蕊格外顯眼。
爺爺說過,這種紫月花搭配其他幾種草藥對於止血有奇效。
果然,錢深迅速伸出手,捏出來那根,又拿了其他幾種,道:“用紫月花瓣,還有這幾種一起混合,碾壓成泥后敷在傷口上,止血很管用,等下我再找些......”
聽著他的話,舒汀的眉頭卻越蹙越緊,神色遲疑。
花瓣?
份明是花蕊有奇效才對,而且爺爺講過,花瓣藥性猛烈,隻適合內服,如若貿然敷在傷口上可能適得其反,但花蕊不同,藥性適中,是止血良藥。
普通的醫者確實容易搞混,甚至很多行醫多年的也弄不清花瓣花蕊的功效。
但眼前這個是x先生啊!
“不對!”舒汀脫口而出。
她不能拿著祁司川的傷口冒險。
“給我花蕊,快。”舒汀來不及多解釋,連忙伸出手摘下花蕊,和其他幾種一起碾碎。
但就在她準備敷上去的時候,卻被夏清歌一把抓住了手腕。
“舒汀,錢先生的話你還不相信嗎?阿川哥哥都受了這麼重的傷了,不是你逞強的時候!”夏清歌語氣焦急,握著舒汀手腕的力道也很重。
旁邊的錢深冷哼一聲:“呵!小丫頭,你這是在質疑我?看來真是不常出來走動了,連這種不懂醫的小丫頭都敢質疑我了!”
旁邊人不少都跟著附和:“真是荒唐,這可是x先生啊!”
“那個丫頭故意的吧!”
“就是,這種時候找什麼存在感!”
“船醫馬上就過來了,這種時候按照錢先生說的,止一下血不就好了?”
舒汀看著已經磨好的藥,內心焦急。
祁司川的傷口不能耽誤,她更不想和這群人多解釋什麼,紫月花的花瓣就是不能用!
“我是他老婆,自然不會害他!”
舒汀說著,猛地將自己的手從夏清歌的手腕中抽出。
因為用力過猛,她的手腕還被夏清歌的指甲劃出長長一道痕跡。
舒汀顧不得疼痛,將藥敷上去,又迅速包扎,還不忘低垂眼眸詢問祁司川:“疼嗎?忍一下就好了。”
他真是!
別的時候逞能就算了,這種時候竟然就這樣衝過來,那人份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說話間,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奪眶而出的一滴淚,滴落。
祁司川坐在椅子上,剛好抬眸,那滴淚落在他的唇邊。
他勾唇,舔了舔,是鹹的。
似乎又不太一樣。
剛才的那句“我是他的老婆”,不知為何,竟有些悅耳動聽,有種想要強迫舒汀再說一次的衝動。
“不疼,你想敷什麼都隨便敷好了。”
祁司川的語氣仍舊是平平淡淡,但因為失血,嘴唇微微泛白。
這點傷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黃毛丫頭,可笑!傷者竟然也陪著胡鬧!”錢深見狀,麵子明顯掛不住,一揮衣袖轉身就走。
“錢老!”夏清歌眼見著救命稻草離去,萬份慌張,抹了下眼淚就起身去追,還不忘回眸對著舒汀道,“嫂子,這次你胡鬧過了頭!我去找船醫,你別再胡鬧了!”
舒汀沒有聽周圍人的嘈雜對話,隻是看著那傷口。
好在,血在慢慢被止住。
“還好,還好......”她提著的心總算鬆了下來,長舒一口氣。
周圍人見狀指指點點,還有不少對著舒汀翻了個白眼。
畢竟在所有人看來,錢深的話就是對的,就算現在血稍微止住,但如若按照錢老的安排,一定會更有效果的。
舒汀蹲下身,想從錢深的箱子里找些止疼的出來。
就在這時,身后傳開祁司川的聲音:“舒汀。”
舒汀回眸:“我在找止疼......”
“再說一遍剛才的那句話。”祁司川氣息虛弱,但卻挑眉,語氣懶散。
“什......什麼?”
“我是他老婆,不會害他,這句話挺止疼的。”祁司川道。
舒汀一愣,隨即起身:“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調侃我!”
她說著,將一個草藥丸塞到了祁司川的嘴中,“吃了這個,等下找醫生來幫你縫合傷口!到時候我在旁邊說那句話,你不打麻藥得了,看止不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