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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後,小祖宗背靠大佬殺瘋了!-第170章 第170章 脖子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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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170章 脖子上的吻痕

舒汀一覺醒來,隻感覺自己整個人全身酸痛,就好像被碾碎了一般。

昨晚的記憶涌入腦海,讓她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這一晚,基本上沒睡。

望向鏡子,她身上還穿著祁司川的白色襯衫,衣領上麵是數不清的痕跡,衣領下還遮掩了一些,這些似乎都在證明著昨晚的真實。

可......

舒汀自嘲地笑了一下,眼底涌過失落。

她從未想過,他們的第一夜會是以這樣的方式發生,祁司川到現在也還在懷疑她和慕梓城有關系嗎?

她真是錯了,不該去找那個戒指的。

腦海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祁司川走了進來。

舒汀立刻鑽進了被子里,用被裹住自己的身子,悶頭不說話。

突然,她被從被子里拉了出來。

垂眼看去,祁司川坐在床邊,手里還拿著藥膏。

“你......你幹嘛,我自己來,你怎麼能......”舒汀羞的說不出話來,聲音越來越小。

祁司川抬眼,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道:“昨晚該看的都看過了,有什麼害羞的。”

“你!你不要臉!”舒汀想要從床上下來,但卻被祁司川拉住。

“別亂動。”

“我不光不要臉,還是個流氓,你要不想重溫昨晚的場景,就老實點。”

聽到這話,舒汀隻能抿唇,一動不動,任由他給自己涂藥。

祁司川全程沒有表情,隻是利落地上藥,隨后拿起外套穿上,準備離開。

就在他要走的時候,舒汀的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在沙發上發出聲音。

二人幾乎同時看了過去。

上麵顯示的,還是慕梓城。

祁司川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開口:“一晚上打了好幾個電話,看來慕家少爺還真執著。”

說罷,他朝著門外走去,片刻都沒有停留。

舒汀攥緊了被角,眼底淚光閃爍。

......

直到上了出租車,舒汀才接通了慕梓城打來的電話。

她對於慕梓城確實曾經有過好感,但那也隻是之前,現如今滿腦子都是祁司川誤會她的事,還有昨晚他的粗魯......

這時,電話里傳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舒汀,你這個賤人!”

竟然是舒晴。

舒汀不悅地蹙眉,剛想掛斷,對麵的聲音就再次傳來。

“你到底對梓城哥做了什麼,我今天來他家里,看到他喝了很多的酒,爛醉!就算醉成這樣,也還在不斷打著你的電話,你......”舒晴的聲音都有了哭腔。

舒汀輕嘆一口氣:“舒晴,我不想和慕梓城有任何關系,他喝酒也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吧,背叛他的是你。”

“你還好意思提!就是你毀了我的一切,讓我現在隻能躲在舒家,就連出門都得戴著口罩!舒汀,你等著!我舒晴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對麵傳來舒晴源源不斷的吼聲。

自從上次出軌的事情之后,她也不屑於去偽裝了,每次情緒激動都會把本性暴露出來。

這時,電話對麵傳來了慕梓城的聲音,應該是剛剛睡醒。

“舒晴?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舒汀很少聽到慕梓城用這種語氣跟舒晴說話,帶著濃濃的厭煩與不滿。

“梓城哥哥,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很喜歡你,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

她也懶得再聽下去,索性直接掛斷。

舒汀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象,思緒卻也飄遠。

下車的時候,舒汀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圍巾,雖然是這種季節戴圍巾會顯得很奇怪,但好歹能夠遮住一些昨晚的痕跡。

走向公司的時候,她隻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一樣,大腿、腰都在隱隱作痛。

祁司川真不是人,昨晚竟然一刻也不停。

舒汀垂下視線,輕嘆一口氣從電梯走出,走向辦公室,路過那個碎掉的花瓶時,她還低頭看了一圈,隻可惜,沒有任何戒指的痕跡。

然而,還沒剛踏進去,就聽到里麵傳來宋雅的聲音。

“喲,某些人真是恬不知恥,上班遲到還慢慢吞吞,昨晚勾搭慕少怎麼樣,成了沒啊?”

“你別胡說,昨天是你在等著慕梓城想要偶遇,最后被舒晴打了一巴掌,怎麼,臉現在又不疼了?”舒汀不想慣著她,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你!”

被戳穿,宋雅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挺了挺腰身,捏造道:“那都是誤會,但你被慕少拉著進了樓梯間,這可是我親眼看到的!聽樓下保安說,昨晚祁少還來抓姦了!”

說完,她視線停留在舒汀的得圍巾上,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立刻走上去一把扯下。

瞬間,舒汀脖子上曖昧的吻痕暴露了出來。

“喲,我還真是小瞧你了,這不是勾搭啊,是已經成功了!”

這話說完,不少人都露出了吃驚和看熱鬧的目光,對著舒汀脖子上的吻痕議論紛紛。

誰都知道舒汀當初嫁給的是祁家的棄子祁司川,而祁司川又是出了名的那方麵不行,加上宋雅的話,很難不讓人想偏。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

“這女人還真是有點本事,慕家準少奶奶剛鬧出出軌風波,她就搶著上位了,真不要臉!”宋雅旁邊的李夢兒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喋喋不休。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來。

“祁少,您這邊請,這里是我們的設計部。”總助林妙的聲音。

辦公室里的人尋聲看了過去,隻見林妙一身職業裝,說話恭恭敬敬,而她身邊站著的,正是剛剛議論的中心——祁司川。

他戴著銀色的麵具遮蓋住臉頰,下頜線硬朗又流暢,那雙漆黑的眸子,正盯著剛才說話的李夢兒,眼神冰冷無比。

李夢兒渾身忍不住顫了一下,眼神也心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