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章 吃醋?
“你!我明天要早起趕稿子,祁司川今晚就不......那什麼了好不好?”舒汀的語氣已經帶著求饒。
祁司川的體力實在有點過於旺盛,她之前就不該聽信謠言給他治療那方便的“病”!
現在因果循環,全部報在自己身上了。
祁司川抱著舒汀,手指摩擦在她的小肚子上,隔著衣服默默移動。
舒汀害羞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會跟著發燙,就像個小火爐。
祁司川勾起唇角,貼在她的耳畔開口道:“為什麼害羞?我隻是想喝個粥而已,你在想什麼?”
聽到這話,舒汀猛然睜大眼睛。
原來是指這個“餓”。
“剛剛你才吃飽的......”
“剛才在餐廳看到祁鼎倒胃口,沒怎麼吃。”祁司川的理由也很充份。
“那好,我去弄一下粥。”弄粥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總比......那種餓要好。
舒汀連忙推開祁司川,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朝樓下的廚房走去。
忙活了一會兒,熱騰騰的粥總算是新鮮出鍋。
舒汀端著朝著樓上走去的時候,推開門,剛想開口,結果看到的是側著依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祁司川。
他手里還拿著筆記本電腦,應該是剛剛在看什麼資料,閉著眼睛躺在那里,月光均勻地撒在他的臉上,棱角份明的五官被勾勒出一層金邊。
摘掉了麵具的祁司川,五官優越,肩寬腰細的身材,就算是最簡單的灰色男士睡衣,都穿得如在秀場的模特一般。
淡漠的丹鳳眼和薄厚適中的嘴唇,一切都恰到好處,這張臉宛若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估計是這些天太累了。”舒汀喃喃,隨后看著祁司川,不由得靠近了幾份。
近距離看著他的眉眼,睫毛又濃密,在臉頰上形成一片好看的陰影。
閉著眼睛的祁司川格外地安靜,讓舒汀不由得勾起了唇角,伸出手指想要戳一下他的臉。
就在舒汀還在含笑看著他的睡顏的時候,祁司川突然睜開了眼睛。
一個翻身,將舒汀壓在了沙發上,一根手指摩擦著她唇瓣的輪廓,低垂著眼眸垂眼看著她:“看多久了?”
“我......隻是想要喊你起來吃東西!”舒汀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盯著我五十八秒,想要喊我吃東西?”祁司川說著,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隨后開口,“盯著我可不是白盯的,需要收取報酬。”
說罷俯身,一隻手捏著舒汀的手。
“不行!”舒汀連忙捂住嘴巴,說著,“你不喝的話,那粥就會涼了,我可是好不容易熬的!”
說完,她指了一下旁邊冒著熱氣的粥。
祁司川勾唇,本想再逗逗她,但是也實在不忍心讓粥放涼,最后還是起身,拿過旁邊的粥。
看著坐在沙發上吃粥的祁司川,舒汀總算是鬆了口氣,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喝這種粥。”
她有些好奇地開口。
這種粥隻不過是很普通的一道菜,祁司川生在祁家,雖然不受寵,但也應該是什麼美味都嘗過的,怎麼會隻對這麼一種粥傾心。
見祁司川的動作微微停頓,舒汀又補充了一句:“我就是隨口問問,要是不方便的話就......”
“因為小時候那次綁架。”祁司川開口,“有些陰影,所以對很多飯都沒什麼胃口。”
他說著,微微蹙眉。
這是舒汀第一次在祁司川的臉上看到這種神色。
“有些東西我記不起來,但是隻記得我被當成祁鼎綁架到一個倉庫,里麵全部都是血腥的東西,還有腐爛的食物,地上也都是血。”
祁司川說的沒有太大的波瀾,但舒汀卻能感受到當時的絕望。
對於當時的祁司川來說,他不過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的小孩子,卻被綁架到這樣的環境。
很難想象當時的他是什麼感受。
或許也就是因為這個,他對食物都沒有什麼興趣。
祁司川繼續開口:“當時失去了很多記憶,唯獨記得的就是這種粥的味道,如果不是粥,恐怕我當時是活不下去的。”
“這粥?”舒汀看著粥,心情突然低落下來。
是啊,按照劉叔當時說的,是夏清歌給祁司川熬的粥,她是他那個時候唯一的光,也就是因為這個,祁司川一直對她很特殊。
“剩下的就別說了,快喝吧。”舒汀說著,起身,走到了床邊躺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旦想到夏清歌心里就有些難受。
如果夏清歌對於祁司川而言是不一樣的存在,那自己算什麼,聯姻夫妻?
舒汀的思緒很亂,閉著眼睛慢慢睡去。
她隱約聽到身后傳來洗澡的聲音,緊接著沒多久,身后的床微微下陷。
隨后,祁司川從后麵抱住了她,聲音很輕,問道:“吃醋?”
“沒有。”
舒汀隻回答了兩個字。
隨后還是心里有些悶氣,索性站起身,走向旁邊的櫃子,拿出了另外一套被子。
上床把自己裹了起來。
祁司川看著她,蹙眉問道:“還說沒吃醋?”
“沒有就是沒有!我隻是覺得今晚有些冷。”舒汀還是嘴硬,背對著祁司川躺著,身上的被子緊緊包著。
祁司川仍舊從后麵環繞住她被子外麵,沉聲道:“那就這樣睡,不冷。”
舒汀語塞,最后還是沒有說什麼,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