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浴室里的虎狼之词
舒汀被祁司川的虎狼之詞嚇到,剛想轉身離開,但才剛開始動作,身后就傳來聲音。
“嘶......”祁司川倒吸一口涼氣,似乎身上的傷口被觸碰到一樣。
舒汀連忙停止動作,一動不敢再動。
祁司川勾起唇角,故意說道:“其實還是很疼的,畢竟是那麼尖銳的東西戳到肉里。”
舒汀轉身看著他,一向冷淡的臉上,出現了幾絲委屈。
似乎是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心里掙扎,舒汀總算嘆了口氣道:“好,幫你洗就幫你洗。”
說完,她扶著祁司川起身,還不忘拿起旁邊的毛巾。
好在這個vip病房的浴室很大,能夠容納兩個人。
舒汀扶著他進去之后,就想著轉身弄點熱水,但是沒想到剛剛拿到沐浴露,再轉身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祁司川在脫衣服的畫麵。
舒汀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怎麼?不是洗澡嗎?難不成要穿著衣服洗。”祁司川故意說著,靠近了一些舒汀。
周圍的空間很小,兩個人緊貼在一起。
“你現在剛剛做完手術,也剛剛包扎好,自然不能直接用水衝,隻是用溫水擦一擦而已,不用脫褲子!”舒汀連忙說著,將祁司川推開。
“不脫衣服我不習慣。”祁司川反倒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再說,有什麼好害羞的,寶貝?”
他故意靠近了很多,將舒汀攬入懷中。
笑著看著她害羞的反應,仿佛是一種惡趣味。
“受了傷還不老實!”舒汀在他懷里不斷掙扎著,本來是想要趕快逃離,但沒曾想突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幸好祁司川即使摟住了她的腰肢。
瞬間,兩個人貼的很近。
祁司川本來隻是想要逗逗她的,但一番動作,整個人都口幹舌燥起來。
喉結滾動,看向舒汀的眼神也蒙上一層霧氣。
“祁司川,你......”舒汀還想掙扎,但看到了他眼神里的霧氣。
隨后,祁司川也在這個時候猛然蹙眉。
舒汀還以為他是碰到了傷口,隨后小心翼翼地問到:“是不是傷口......”
但還沒剛抬頭,就被祁司川用手托住臉,他眸光里帶著一絲壞笑:“不是,是忍的很辛苦。”
舒汀瞬間明白過來他這話的意思,抿唇,瞪大了眼睛:“這里是醫院!而且你還受著傷,快老實養病!”
“好好洗澡也可以,有個條件。”祁司川看著舒汀,手卻絲毫沒有放開。
隨后指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挑眉。
舒汀明白他的意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踮起腳尖,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一下。
要是不順著他,估計他真會在這邊做出什麼事情來。
“現在好了?抓緊擦擦身子,趕快休息。”舒汀連忙讓他背過身去,而自己則小心翼翼地幫他擦著后背。
但就在看過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的動作都變慢了,手也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隻見,祁司川背上的肌肉輪廓份明,流暢的肌肉線條上,全部都是陳年的傷口,其中不少能夠看得出來很深,就像是一條條蟲子一般在背脊上趴著。
還有一些已經看不清輪廓的傷口,隻剩下一層褐色。
“嚇到了?”
祁司川開口。
“沒有,隻是之前從來沒有注意到你身后有那麼多的傷痕。”舒汀輕輕擦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心疼。
祁司川,到底經歷過什麼。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情緒,祁司川開口:“這些都是小時候被抓走那次留下的,除了那次之外,還有很多次被綁架。”
聽著這話,舒汀的手猛然停住。
那個時候的祁司川還隻是一個小孩子,就經歷了這些。
而且那個時候還是徐麗華剛剛嫁給祁父的時候,應該是她最得意猖狂的時候。
一個小孩子,離開了母親,又有如此的后媽,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不好過。
舒汀想著,伸出手去觸碰他肩膀上麵的傷口。
就在愣神的時候,手突然被握住。
抬眸看去,祁司川正在看著她,漆黑的眸子里有著不一樣的神色:“我從來沒有把這些傷口展現給任何人看,你例外。”
“明天我會找點草藥給你,今后每天我都幫你敷一下,這些傷痕都會慢慢好起來的......”舒汀說著。
但是沒想到祁司川卻微微搖頭:“我不想讓這些傷口好,我要永遠記得。”
他的手捧在舒汀的臉頰上,隨后擦去了她臉上的一滴淚水,“心疼?”
“嗯。”這次舒汀沒有否定,隨后又看向祁司川,“當時你母親......”
“她也是被徐麗華給害得,但是沒有任何證據,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醫治她的辦法,但是沒有任何人有注意,隻能靠著一些醫療器械維持生命。”祁司川說著,握緊了拳頭。
這是舒汀第一次在祁司川的眼睛里看到這樣的神色,那是一種仇恨,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無論如何,我陪你一起,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讓我試試看,醫治你母親。”舒汀說著,抬眸十份認真地看著他。
祁司川的眸子微微閃爍,看著舒汀的臉頰:“好。”
就在二人對視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祁司川的眉頭微微皺起。
舒汀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身朝著外麵走去。